第十八章 （骑士长宴会上被灌酒下药，听到八卦后心神恍惚，自暴自弃联络艾伯纳）(2/2)
“这个可不好说。”声音尖利的少女此刻嗓音也柔和了下来，“格里安城的大主教可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从来没听说和谁有过什么桃色新闻传出来，要说最亲近的可能也就是和骑士长克洛泽大人了吧？可是怎么可能嘛。”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神职人员终生不能婚娶，可没说一定要禁欲啊。”第二名少女吃吃笑着，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和小姐妹们说道：“我可是听我哥哥说，很多主教不但在外面养着情妇和私生子，还有喜欢玩小男孩儿的呢。”
情妇，私生子，小男孩儿，艾琳夫人盛夏时节天气炎热，即便入了夜，地面墙体也是温热的，克洛泽后脑枕着石块砌成的的外墙，却像是浑身泡在冰水里一样。被酒精和药物联手折腾得迷迷瞪瞪的脑子，也说不清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只是反复回放着洛克希德和艾琳夫人一起走出大厅，消失在黑暗中的那一幕，想得越多越是绝望。一个是年富力强，前途无量的英俊大主教，一个是坐拥无数财富的美艳妇人，别说两个人早就相识，而且看上去私交相当不错，即便是头次会面一见钟情也不会有人觉得意外。
第一个说话的少女明显比同伴要在这个话题上羞涩不少，此时却也起了好奇心，犹犹豫豫地说道：“哈德兰城的主教大人不是个老头子么？今年怕是有六十来岁了吧？还养那么多小男孩做什么？”
“应该是吧，那么漂亮的裙摆，听说是今年王城那边最新最流行的款式呢。”另一个少女说道。
“艾伯纳，你赢了，我要去哪里见你？”
“那你们说，艾琳夫人如果真的是要的话，能得手吗？”羞涩的少女声音中也多了一丝异样。
自己这几天的纠结和坚持，到底有事为了什么呢？
克洛泽摸黑进了卧室，时近午夜，月光正好从窗口撒进卧室，将不大的空间照得一片雪亮。经过一个晚上的无节制酒水摄入，膀胱中的尿液又多了不少，让他连弯腰都很是吃力，只得半蹲下来在小箱子中翻了一通，找出了艾伯纳交给他用于联络的晶石。
所以自己，果然不过是在自作多情么？如此诡异而污秽的身体，就算真的豁出这张脸面去，又能换回来一些什么呢？
“可不是，六十多，都快七十了呢，怕是有心无力哦。”另外两名少女一听直接笑得花枝乱颤，光线黯淡看不清楚，依稀却是两个人一起倒在了羞涩的少女身上去揉脸摸胸挠痒痒，逗得羞涩的少女娇笑连连。第二名少女明显信息来源很广，三个人里面数她最能八卦，等笑着玩闹了好一会儿，这才小声地说道：“哎呀，那群老家伙们要玩弄人可未必要亲自上阵，手段一个比一个脏，说出来都嫌污了嘴。好了好了，不说这个，换个话题。你们说，大主教和艾琳夫人是去做什么的呀？”
“呀呀，这话可不是还没订婚的小姐该说的，简直羞死人！”第一个说话的少女赶紧去挡同伴的话头。
“刚才过去的似乎是大主教和艾琳夫人？”露台的下方是一片小小的花园，此刻突然传来了一阵少女们的细语声，想来是哪一家的小姐跟着自家长辈来参加宴会，却又受不了宴会厅里的气氛，干脆几个小姐妹结伴跑出来透气聊天了。
“就是就是。听我父亲说，别看王室看着闹腾得挺欢，整天弄些小动作，其实啊蹦跶不了多高，只要是能得到点内部消息自己眼力又好的，可不就要趁着现在教廷表面偃旗息鼓的弱势时期赶紧贴上去玩雪中送炭么。就那个哈德兰城的主教，手底下可是养了好多个呢，听说都是刚十二三岁，身形还没长开，看不太出男女的那种小男孩，全都是被家里人巴巴的送到神殿里贴上去的，要是没有门路，想送都送不进去呢。”声音尖利的少女也跟着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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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侧门离开神殿，克洛泽脑子里像是极度混乱，又像是一片空白，酒意和药性一起涌上，几乎是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家里。邻居米歇尔太太家中一片寂静，应该是被孩子们接走过节了，这几天都不会回来，倒也能图个清静安心，省得自己万一发出什么不知羞耻的声音吓到这位可爱的老太太。
露台下小花园里面的客人已经换了好几拨，其中有一拨明显是顺道前来幽会的小情侣，互相倾诉了几句爱意，牵着手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克洛泽从头到尾像是尊没什么生气的雕像一样杵在那里，好在这场宴会洛克希德是主角，此刻主角不露面，他这个配称就属于有他不多没他不少的，剩下的这最后一个小时的宴会，倒是再没有什么宾客专程过来找他交流了。
“哎呀呀，男人的想法谁知道呢，只要勾引的能豁出一张脸去，白送上门的肉傻子才不吃呢！不过小宝贝你还是保持着纯洁的心灵再过几年，再去考虑这些事情吧。”八卦的少女又去笑嘻嘻地逗同伴，三个人笑闹着在花园里追逐嬉戏了一会儿，便一起走回了宴会大厅，却不知头顶的暗处，有人正因为这一段单纯的对话而浑身冰冷地靠在了墙壁上。
洛克希德和艾琳夫人直到十点四十五分才重新出现在宴会厅里，虽然依旧都是衣着整洁的样子，可是交谈时言笑晏晏，显然心情非常好。克洛泽心里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这一回却没有再靠近洛克希德，直到十一点的钟声敲响，大主教宣布宴会结束，便随着众多宾客一起向大主教道别，先一步离开了神殿。
“切，刚害死了老公还不到半年，就急急忙忙出来勾引人了么？”又一名少女加入了谈话，只不过声音有些尖利，说辞也实在不好听，“这种自以为端庄高贵私生活其实乱得一塌糊涂的货色，也是能勾引到大主教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