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很大的肚子的play(2/2)

    沈问之嗫嚅:“没有命令。”

    “我说我们的孩子一定很可爱。”

    他怕秋楚晗还是生气(话说他到底为什么生气?),干脆把臀肉抓在手心里,指缝里漏出一片骚肉,扯开了,将臀缝里艳红的屁眼都露出来给人看。

    秋楚晗还在用审判般的目光看着他,沈问之吸了口气,再暗暗呼出,感到脑袋稍稍冷静了点下来,才放下手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道:

    不知死活的男人。

    但若是有一天他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别说秋楚晗,连他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我沈问之是秋楚晗的东西!”

    果然是被操出孩子的大屁股。

    “屁眼里头又湿又紧,明明是想被操想得紧,还敢装纯情?还敢将相公推给他人?”他越想越愤,手下一点情面不留,瞬间将小小的屁眼插的肠肉抽搐,带茧子的指腹蛮横地擦过脆弱的黏膜,让沈问之想叫又不敢叫,只能委委屈屈地低着头抽着身子干哭。

    “阿晗,你玩,给你玩。嗯,你摸摸奶子,它想你玩。”

    可惜单此一句还不够扑灭秋楚晗的火。

    “当夫人的不给相公操,还给命令他去操别人。”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看来我该定个家规,让你日日都记着。”他一把抓起沈问之的脑袋,逼他看着自己。

    “如此?”沈问之心底一颤,一双带着疑惑和期盼的亮晶晶的眸子看向男人:“如此是如何?”

    那屁眼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主人出卖了就只为了讨一个男人欢心,还高高兴兴地接受空气的亲吻,封闭的口子微微张了开,褶皱仿佛小鱼呼吸,露出一个小口子,被空气吹了进去又很害羞地合上了。

    沈问之连连点头。?

    秋楚晗又是一巴掌。

    沈问之被他含着心法的气势逼得喘不过气,连声道:“阿晗,阿晗,相公”他一只手扶在桌子上,脑子一转,将里衣飞快地扯开,露出蜜色的肌肤,挺了挺胸,主动地将胸口静悄悄躺着的乳环给拉了起来。

    “阿晗,我这身体如今你也看到了,恐怕不能让你尽兴了。若是你想要找别人也可以。只求你念在我们夫妻一场还有这孩子的情分上,莫再怪罪泠儿,也能让我时常来看看孩子”他神色一黯,显然是不想与这孩子分离。

    “奶子有什么好玩的,又出不了奶。屁股呢?骚屁股这么肥是不是又想被干了。”

    “对,既然是我的东西,那要如何都任凭我做主,你可别想对我的东西做什么。”

    “给你?”男声如天上寒潭,目光如冷冬残星:“给你什么?”

    秋楚晗还是厉声说话:“有了孩子你就不要相公了是么?好个伟大的母亲,我看着都是感动哭了!”

    秋楚晗深深地望进他的眼里。

    不知死活。?

    他拉的太猛了,穿过乳头的部分差点将奶头弄破。他吃了一痛,眉目愈发楚楚可怜,还毫不自知地将环送上去给男人。?

    哦,对了,现在开始,这个人的嘴里的津液也都是他的东西了。

    秋楚晗满意地点点头,一嘴堵住他还想再问的嘴唇,舌头尽情地在属于他的领地里遨游。

    “屁股大了,你来玩啊。”每说一字沈问之耳朵就红一分。

    所以是怎么了?他明明是沈问之,却没有办法替沈问之决定什么的意思么?哎,等等,好像哪里不太对?

    秋楚晗勾起唇角,似笑非笑。

    秋楚晗冷笑:“你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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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骚货,把嘴里的口水喂给相公吃。”

    “我说——”他吞咽了口口水,艰难地维持站姿。

    沈问之下意识地回答:“沈问之是秋楚晗的东西。”

    沈问之艰难地用他拙劣的技巧在男人堪称狂暴的行为中完成任务。

    他一根指头狠狠地摁了下屁眼口子,下一刻就一指尽数插到里头。

    “第二条,秋府上下全部都是我秋楚晗的,所以哪怕你秋夫人也是我的东西。”他一把掐住沈问之硬起的阳具,皮笑肉不笑地用极尽温柔的语气道:“来,跟我说一遍,沈问之是秋楚晗的东西。”

    “如此就是第二条是什么?”

    他半步上前,浑身气息收放在他袖口领子间,一瞬间气流涌动,云雨交叠,高山顶上数道寒风如意蕴萧瑟的剑气在他身上势如波涛。

    沈问之茫然地点头。

    他献好献得太过急切,一颗奶头都要被提出肉了,眼看着那小东西都要流血了,秋楚晗才蹙了蹙眉,收起气劲,然一身冷气还不断向外放着。

    它这状似挑衅的嚣张行为,被唯一也只能是唯一一个看到的男人评论为:

    沈问之:“”真的不是我怂,面对恶鬼,没有几人能面不改色处之泰然。

    “不给我操是吧?”男人一巴掌甩在屁股上,臀肉翻滚,雪白的浪肉被打得东歪西倒。

    他光顾着如何不伤及两方面子将此事解决,都没抬头看对面男人阴沉沉的面色,甚至还“恬不知耻”地支支吾吾道:“你要是娶了别家女儿,不方便留着这孩子的话,把他(她)给我也”

    用这么骚浪的身子勾引一个三月没有开荤的正常男人,不是不知死活还是什么?要不是念在他怀里还有孩子,他立马就插破他的屁眼,把他操的张嘴只会叫他大鸡吧相公。

    秋楚晗眉毛一挑,这骚货还有空想这些??

    秋楚晗不等他想通哪里不对,就雷厉风行地颁发了第三条:“秋家世代对妻子忠贞不二,因此秋楚晗也会对沈问之如此。”

    可怜沈问之头皮都要炸了,哪敢不从。

    “第一条,做娘子的心里只能想着相公。”秋楚晗脸一黑,刻意加重语气强调:“孩子也只能是第二。”

    他一开口沈问之就舒了口气,忙不迭地转过身背对着桌子将身子伏在桌面上,撩开里衣,露出两瓣肥大的屁股,还不知羞耻地晃动着,一边晃一边脱下裤子,比之身体其他部位要更白些的大屁股就没有障碍地暴露在男人眼下。

    秋楚晗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炽热的气息,凝聚的真气再次如微风细雨融入全身血液。

    沈问之再难受也要否定这句:“不是的,没有不要你,我要你的,我从来都只想要你!”

    他那表情实在比冷漠时还要狰狞,沈问之缩了缩脖子,才微微仰着头将全身最为脆弱的要害袒露出来,小巧的喉结情不自禁地滚上了两下,在暴雨将至的可怖气氛下显得格外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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