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暗室中的刑讯【任性妄为地指定与折磨 ver.1】(1/1)
今天要做什么梦呢。
萧景疏看着眼前的入梦系统,有些迟疑。
入梦系统是美梦公司新推出的一款可以连接自己与被指定人的梦境的新产品,并可让使用者占据绝对的主动权——当然,正因占据着绝对主动,所以使用者可以隐去面容,甚至让被指定人以为是自己做的春梦。如此神奇的系统,在有着三十亿的人口的帝国中竟只被秘密赠送给了三百余位皇帝陛下信任的高官,根本不曾获批上市。至于在普通民众面前的说辞也是被陛下明令禁止,该项目被直接腰斩,让原本翘首以待的人们都扼腕叹息,纷纷遗憾自己失去了可以同梦中情人梦中会的机会。
萧景疏自然算不上高官,甚至连官都不是。他老爹便是当今的皇帝陛下,可惜母亲只是个被他老爹喝醉后一夜临幸成功中奖的侍女,生下他后便“被”大出血,直接殒命。他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子本该随着皇后口中那低劣的女人一同逝去,奈何他爹子嗣凋零,已经五十多了的老男人才得了三个儿子,便没忍心杀他,把他交给当时与那侍女几乎同时生产,却诞下一名死婴、伤心欲绝的公爵夫人,当作公爵府邸的二公子养大成人。
这般说来,他与这次的入梦系统半点关系都扯不上。奈何比他大了十三岁的大公子萧长忆却是皇帝陛下身边最得力的上将,甚至在三年前大胜了与联邦之间那场决定性战役之后就直接被破格封为了公爵,且比其他任何公爵都更受陛下的宠信。
三十六岁、单身、从未有过任何花边绯闻的萧长忆,出现在外人面前时永远是一身笔挺修身的黑色帝国军装,肩上的军徽与袖口处的银色袖扣却是随着军职时时变动,衬得他本就精致的面庞更加引人注目,也衬得那双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时刻透着冷漠的黑眸更加冰冷。
然而,这个在外人面前一向冰冷的公爵大人
“哥,那个入梦”
“绑定了你的身份卡和我的信用卡,如果需要增值服务的话直接刷就是了。”
“额”
“需要我教你怎么用?”
“不,不用了谢谢哥”
萧景疏忍了又忍,终于没有把那句“我可以指定你吗”给问出来。
要做什么梦,才能名正言顺的匿名、蒙面,还不会让哥哥怀疑到自己,这是目前困扰着萧景疏的问题。
虽然他知道以哥哥的能力,拿到那些个和系统进行了绑定的人的名单应该很轻松,但是三百多个里面找一个应该,不会那么快吧?就算到时哥哥找到了,把系统收回去或者把自己赶出家门,自己也是不亏的吧。
萧景疏咬咬牙,在指定人的输入栏中敲入了萧长忆的身份卡号,选中了匿名、蒙面、变声等功能,在梦境设定中选择了【由文字生成】,并做贼心虚一样地迅速输入了内容。
背景:使用者在战场上俘虏被指定人。
梦境:能让使用者心想事成的暗室。
“没想到吧,就连帝国最强大的上将,也会跪在我的靴子旁呢”
萧长忆进入梦境时便是被反绑着双手,赤裸着上身跪在一个穿着联邦的军装、带着面具的男人脚旁。他的肩膀上被对方的军靴踩着,靴底的铆钉压进他的肩头,让他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听着对方的话,他默默地把冰冷依旧的面庞扭向一边,并没有答话。
“怎么,上将大人不屑和我这小人物说说话?”萧景疏原本紧张的怕被哥哥认出来,此时却被萧长忆在他面前从未有过的冰冷态度刺激到,伸手抓住萧长忆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对哦,上将大人不在乎自己的生死那边可还有三万多俘虏等着吃饭呢——他们吃的是饭还是枪子儿,可都在上将大人一念之间哦。”
萧长忆面上表情依然淡淡的,张口说的话却是直接服了软,“长忆不敢。”
“长忆啊”萧景疏近乎叹息地叫着这个名字,放开了他的头发,抬起脚,靴尖描摹着光滑平直、形状近乎完美的锁骨,“长忆”他喃喃的重复着这个自己从来没有敢当着哥哥面叫出来的名字,靴尖下滑,却是抵住了微微鼓起的胸肌中心那一颗艳红色的乳头,整个靴底也烙在了那在军人中不算宽厚、却蕴含着不小力量的肌肉上,微微用力地将萧长忆整个上半身踩得向后仰去,“想得到你可真不容易呢。”
萧长忆眉头微微一动,似是想骂,却又及时地咽了回去,只盯着那个碍眼的面具,似乎想透过面具看到是谁究竟对他怀有如此欲念。
“不用看了。”用靴尖逗弄得那两颗乳头都挺立起来,萧景疏其实心情还是有些忐忑——不然按照萧长忆现在这般不反抗、不配合的状态,他早该把人按倒在地干死再说了。他感受到哥哥其实在打量着他,也很怕萧长忆会突然暴起抽他一顿或是识破他的身份骂他一顿,不过直到他耐心耗尽萧长忆也没有反应,他便放下心来,准备更进一步,“你认不出我的”他的声音里透着得意,“乖乖配合,说不定我心情好了,就给那些个俘虏喂两口饭吃。不然的话,就只好请他们吃点枪子儿了呢。”
“好。”依旧是清冷的声音,不带丝毫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请务必玩到开心。”
萧景疏被他哥哥的回答震惊到了。如果不是萧长忆从未战败被俘过,他简直要以为萧长忆是做惯了这种事情的。他狠狠的把萧长忆踹倒在地,“怎么听着上将大人像是做惯了这事似的?”反正是在梦境之中,他也不怕把让自己堵心的问题直接问出来。
“”萧长忆被踹倒在地时双手还被缚在身后,硌得他有些难过,“长忆从未做过。”他答得极快,“只是三万将士毕竟因长忆被俘,既有机会保住他们,长忆绝不推辞。”
他的表情太过认真,让萧景疏一时分辨不出他究竟知不知道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难怪只是简单的捆手,长忆都没自行挣开呢。”萧景疏干笑了两声,“还请长忆自己解开,然后自己把那碍事的东西都脱了吧。”说着,他后退了两步,身后便突然出现了一把扶手椅,他直接坐了下去,翘起了二郎腿,优哉游哉地看着萧长忆的表演。
“是。”萧长忆并未犹豫,十分迅速地解开了绑住他双手的绳结,动作快到了萧景疏只是眨了眨眼,便看到眼前的兄长已经重新跪直,准备解开腰带了。
“等等——”他打了个响指,萧长忆的背后便出现了一个仿佛门框一般的架子,只不过在两边的钢筋上都固定有看上去就会勒得很紧的绳套,“我改主意了”他上下打量着跪得笔直的哥哥,“怎么能劳长忆动手呢,还是我来代劳吧。”
萧长忆顿了顿正准备解开腰带的动作,站起身来回首打量了一下那凭空出现的钢架,十分自觉的把双脚、双手伸入绳套之中,由着萧景疏站定在他身后紧紧缚住他的手腕脚踝,色情的揉捏着那两团被军裤包裹住的臀肉。“上将大人的屁股可真是大的很,真的没被人干过吗,”萧景疏晃了晃头,把那碍事的面具取消掉后才凑在他的耳边,一边舔舐、撕扯着圆润的耳垂,一边说着些侮辱他的话,“被捏的已经要兴奋起来了么?”
“没有。”萧长忆在入套时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也没什么可扭捏的,干脆地回答——说实话,比起战场上从那些精于心理战的对手嘴里骂出来的话,这些个话对他而言真的不痛不痒。
萧景疏挑挑眉,解下萧长忆腰间的那条皮带,沉甸甸的手感极佳。他没想过这会是哥哥的第一次——哪怕是在梦里,他也想给萧长忆留下一个极为深刻的印象,哪怕是一个变态的印象也好。
毕竟是他渴望了十多年的哥哥。
毕竟,这很可能是他唯一一次亲密接触哥哥的机会——如果哥哥醒来后一心想抓住那个敢在梦里侮辱他的人,他不觉得以自己拙劣的演技能骗过哥哥。果然不该在第一天就盲目的指定哥哥自己还是太莽撞了。
啪。
他扬起手来,金属制的皮带扣便狠狠地敲击在了因为双腕被比肩稍高的绳套缚住而凸显出来的肩胛上。他有些欣喜的看着原本小麦色的皮肤上显露出的红色印记,听着萧长忆猝不及防被抽到后的一声痛哼,“滋味如何?”他凑上前去,用唇舌描摹着那微微肿起的伤痕,虔诚的仿佛在膜拜着什么。
“痛”被他的舌尖触到痛处,萧长忆低低叫了声痛,见他反而变本加厉的舔咬起那处伤痕来,便忍住了想要叫痛的欲望,“不是梦么?”他喃喃自语道,短短四个字便把萧景疏吓得一呆,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再碰他。“”见萧景疏如此反应,萧长忆的身子可疑地颤了颤,而后又平静下来,静静地呆在那里,等着他进一步的动作。
“当然不是梦,”萧景疏咬咬牙,决心一装到底,走远两步便又是抬手一抽,皮带扣不仅落在了同样的位置,甚至还被他刻意拖着斜穿过整个背部,拖出了一整条红印来,“上将大人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不成?”
“唔”萧长忆整个人瑟缩了一下,而后便迎来了更多更重的鞭打。其间他忍不住向前躲了躲,便被警告他躲一次便要让和他一起被俘的“属下”吃一颗枪子儿,而后他便维持着姿势不再躲避,甚至刻意弓起后背来让身后的人抽打得更加顺手。
“这才对”打累了的萧景疏把那皮带随手一丢,走上前去着迷的抚摸着兄长的背部,“好美。”他的指尖划过那一道道交错的红痕,唇舌也忍不住地去造访那几道伤痕叠加后被抽得青紫、甚至破裂的肌肤,“都是我抽的呢长忆”
“是,都是你抽的。”萧长忆痛得背部一阵阵抽搐,却还是耐着性子回答道。
以往都是以强大的姿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如今却被自己打成了这副模样,萧景疏觉得自己胸腔中那颗激动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好想走到兄长的胸前,把那鼓起的胸肌也凌虐到满是青紫,狠狠地撕咬那两颗刚刚被他玩弄到肿起的乳头,让哥哥忍不住发出那诱人犯罪的痛呼与低吟
可惜,那样的话,哥哥一定会认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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