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2/2)
&&&&“别想那么多。”
&&&&顾惜时常想，国内盛传北攻南调，自己好好一个攻，怎么遇上南方男人，偏偏成了受。这事儿还真不好意思拿回去讲。
&&&&顾惜拿他没办法，反手关门，顺势牵住顾山慈手腕。很凉，冻得好似一节冰棱子。
&&&&“庸俗。”
&&&&顾山慈没隐瞒，亦觉得没必要替立正川伪装好人。
&&&&仙凡本无界，只在心上分。
&&&&流年隔着点摸不清的遗憾，哪怕是少时的心上人站在面前，顾惜亦很难再波动。
&&&&“我是有点吃醋，”顾山慈说，“但想着你以前没得逞，也就算了。”
&&&&“讲什么做|爱，讲什么欲｀望。”
&&&&“没。”
&&&&顾惜：
&&&&“我要舔了。”
&&&&他时常回想，那些年的执着守护，到底算不算喜欢。
&&&&嗓音低沉沙哑，性｀感无比。
&&&&顾惜捏着烟，抱了被子翻个身。他笑得匀不过气儿，后背亮出来，赤|裸一片。同样布满了情咬，看来顾山慈真一寸也不放过。
&&&&顾山慈仅用浴巾裹着下面，他走过来，以嘴唇将烟含给顾惜。顾山慈吐出烟雾时，顾惜也呼一口。两人眯缝着眼对视一会儿，忽同时放声大笑。
&&&&顾山慈撩起眼皮，坏笑道，“小弟弟，准备好。”
&&&&每每季元现旁敲侧击顾惜如今的感情生活，顾道长人模狗样儿，就差原地飞升给他看看。
&&&&顾山慈：“那我要不走呢。”
&&&&“好说，那我现在有心情了。”
&&&&顾惜靠着门框，思量怎么快速哄人。
&&&&语毕，顾山慈埋首俯下。
&&&&“你有本事躺这儿！老子包你爽一次想两次！”
&&&&几年后顾惜回国，顾山慈因个人原因留在国外。高中的兄弟们再次聚首，说变也没变，要说没变，大家也确确实实变了。
&&&&大半夜，顾惜迷蒙间打开门，顾山慈拉着行李箱站在外面，裹了大衣，浑身冷气。
&&&&顾惜叹口气，望着客房床上的顾山慈，“你到底想怎样。”
&&&&死在床上算了。
&&&&顾山慈笑几声，放开行李箱拉杆。他遽然敞开大衣，将顾惜整个人过紧外套里。两人身体想贴，顾惜的热度源源不断传来。隔着毛衣，顾山慈觉着心快化了。
&&&&“现在明白了？宝贝儿，你和季元现，充其量做一对姐妹。受受相恋能有什么好结果。”
&&&&顾惜点点头，关上门。他解开袖口，往上一撸。
&&&&两人做过一段时间炮友，顾山慈几次求爱，顾惜不答应。原因是没有安全感，这货油嘴滑舌，很会招引一些男男女女。
&&&&顾惜咬了唇，五指收拢抓紧床单。他头颅后仰，脖颈拉得修长又好看。
&&&&顾惜回国后，忙得脚不沾地。同时，季元现的前男友——立正川也高调回国。
&&&&青春期懵懂的爱意，终成雾里看花，影影绰绰不再真切。于是扔进河底，哪管它曾烂漫又纯粹。
&&&&顾惜呜咽挣扎，半响腾出嘴来，扬声质问，“你他妈，是不是立正川告诉你的！”
&&&&“一半一半吧，单方面躁动，未曾有回应。人家有男友，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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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山慈：“那你给他洗过内裤没？”
&&&&顾山慈从被窝里爬起来，也不害臊。他摸出一条黑色内裤，递给顾惜，“来，帮我洗了宝贝儿。”
&&&&最后架没打起来，因顾山慈头一遭未谦让顾惜。两人滚到床上，被子里还留有淡淡腥味。
&&&&隔了八年，阴差阳错，所有人不约而同再次回归S市，一切故事开始的地方。
&&&&“他是你初恋？”顾山慈没好气问。
&&&&季元现被喷了一脸的“俗人”味儿，悻悻挂掉视频电话。顾惜松口气，转脸揉揉腰际。他磨着后牙槽，心想顾山慈一定属狗。
&&&&“不甘、不舍、不能忘，就再试一次。没什么大不了。”
&&&&顾山慈有苦难言，只能换着花样求欢。上床一事，顾惜不扭捏。基本顾山慈有求必应，甚至愈玩愈刺激。
&&&&“小弟弟，你是不是该为我做一点，你没帮他做的事儿？”
&&&&顾山慈胡子拉碴，不算潇洒，仍别有风流味。他以下巴在顾惜头顶蹭了蹭，“恩，我回来了。”
&&&&顾惜煞了面子，闹着要给顾山慈颜色看看。
&&&&昨晚玩儿得又猛又烈，怎么叫都不给停。
&&&&“我｀操，”顾道长是斯文人，难得爆粗口，“你他妈，你怎么回来了。”
&&&&顾惜：“除了恋人间的事儿，我们都做过。”
&&&&“回来了，”顾惜如在云端，哽咽几秒，双臂紧紧环住顾山慈背部。他抓着对方衣服，似要确认，“你回来了。”
&&&&“昨晚舒服吗。”
&&&&顾惜就差反手一个平底锅。介于在哄巨型犬，他忍了忍，“为什么。”
&&&&“舒服，”顾惜一弯眼，笑得风姿卓越。他没撒谎，跟着接一句，“我们还真他娘的有缘。”
&&&&顾山慈即万物，避不可避。
&&&&顾惜声音也懒懒的，他说：“烟。”
&&&&年底，顾山慈空降S市，给顾惜搞了个突然袭击。
&&&&顾惜双颊通红，衣服已被顾山慈撩起。精瘦有力的窄腰晃人眼，顾山慈命他叼住衣衫。
&&&&顾山慈笑着往里走，“我来看看，你有没有私藏野男人。”
&&&&顾道长当年没飞升，如今更不行。顾山慈就是他的红尘，是他念念不忘的整个江湖。
&&&&“你为他做过什么？”
&&&&后来顾山慈不知从哪儿听来陈年八卦，了解了顾惜曾与季元现的“不堪回首二三事”。向来成熟老练、锋芒内敛的顾山慈竟也开始耍脾气。
&&&&顾山慈一本正经道：“说起来，这你得负一半责。昨晚没跟你睡，只好无聊翻手机相册。有一张你特得劲儿，一时没忍住。”
&&&&操了，这他妈是什么玩法？
&&&&顾惜能感觉到季元现躁动不安，那些爱情从未忘却，合该必有回响。顾惜劝他，“喜欢就再试一试，算起来你和立正川认识至今，已十一年。人生能有几个十一年？”
&&&&大手按在顾惜腰上，顾山慈坐在床沿，弯身压在他上方。
&&&&“您赶紧的，”顾惜露出标准八齿笑，有点瘆人，“趁我没心情打你之前，滚犊子，啊。”
&&&&“是。”
&&&&顾山慈闷笑着不吭声，忽然捉住顾惜的重要部位。揉搓几把，顾道长直接腰软。
&&&&“当年你小，不懂事，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