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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士涼总结,在是朕的世界里,能比他还装逼的,连他自己也不行!
“什么?!”众人哗然,“他被虚无捏碎了内核,没理由活着啊!”
剞劂是帝神的克星,帝朕还未觉醒创世之力,自然会被剞劂封住行动和意识。士涼觉得以这招制胜用得十分巧妙,但转念想到,居然是是朕在背后捅了‘自己’一刀,他就哭笑不得。
是朕仿佛在战胜千年前的自己这件事上得到了巨大的成就感,他很得意,一边扶着帝朕一边还要挖苦,“切,牛什么。”
明月为伴,清风怡人。月光雕琢着眼前的脸庞,帝朕静静听完士涼对他说的每一句话,竟鬼使神差地拨开了士涼额前的碎发,“我是什么时候遇见了你?”
“我在意!”士涼煞有其事地捧起了是朕的脸,“我在意你身体的每一颗粒子,我要你完完整整地回来!”
士涼将树懒扒在自己身上的手向下拽拽,也躺了个舒服,“诶,拖延症,顺便问问你,咱那deadle是什么时候呀?”
“你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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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这种手无寸铁的哺乳动物居然抵御细菌、柱牙象、冰雪和灼热的侵袭,最后成为万物的主宰,他们是通过什么方式做到这些的?”
“什么deadle”
声音不像是从特定的方向传来的,声波震颤着每一颗被称之为介质的粒子,包括星石,包括血液,包括那颗牵扯脉搏跳动的血囊。这不是来自宇宙深处的警告,而是从人们心里蒸腾而起恐惧。
一把细长的黑色利刃从帝朕小腹穿出,他的身体瞬间僵住,意识也渐渐淡去。是朕扶着帝朕的身体,淡然地将剞劂抽出。
“其实你都知道的吧?”
清风袭来,帝朕指间的发丝随风扬起,他的手就这样停在了半空。
“何必呢多麻烦啊”
“你为了不伤一人,曾独自耗尽了创世之力。但我回来了,我是虚无你是创世,你不需要一个人承担这一切,你有我的。”
“我知道。”
“哦哦。还有一个小时。”
“宇宙之末,轮回之初,我在千年以后等你。”
与他同在的,还有方才古墓的一行人。他们大多是普通的人类,第一次出现在外太空还显得有些无措。士冥伸手扶住最年迈的鹰无,安抚着大家的情绪,“大家别慌,我们身体外有一层空气薄膜,不会窒息,不会受伤,只要别乱动就好!”
帝朕因剞劂暂时失去意识,是朕将帝朕的身体放平,对士涼解释道,“因为他不愿意告诉我,一会儿我要进入到这具身体里,这样我自然而然就会想起来了。”
“那还用说!杀了他!来个人杀了他啊!”
“但是我要告诉你,最后动摇了的,是你。爱上人类的是你,爱上我的也是你。”
滕皇走到甬道尽头,静心屏气,他的手指上不知何时被数条淡蓝色的光线缠绕,那是cao纵人灵的提线。在场几乎汇集了五瓣花全部的内核成员,他们苦心探求,终于要迎来这一天了。
在士涼眼前的是那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只不过此时她的盘发已经披散开来,腰间佩上了一把不知何时藏于身上的短剑。
公主身手利落地翻身上马,听闻这个声音,动作一顿。她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到士涼,对士涼点点头。
当初是朕将沉睡于此的虚无神格挖出来,封进了地心。为了保证宇宙秩序在黑洞齿轮的带动下正常运转,是戎便分出自己的神格添补了黑洞。可是现在
“不过融入的过程需要一点时间,我大概要睡上一天,你等我醒。”说完,是朕就凭空消失了。士涼将他的身体拖到洞口,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睡得舒服些。过了一会儿,士涼也觉得困,便倚着石壁睡了。
他对自己的出场效果十分满意,刚要得意,这时又传来一声,“什么?是戎那么蠢居然没死!”
发生了什么?
是戎的身影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他没有低头却俯视着。
鹰无执着拐杖,沉声道,“那就麻烦您快点开始吧。”
士涼很无奈,‘那是你自己好嘛’
“那我们杀了是朕,他不会迁怒我们吧?”
“是戎?!”有人认出了红发的身影,“传闻不是说他死了嘛!”
感受到周围粒子的诡异流窜,滕皇茫然地望向了视野尽头的巨大齿轮。那是宇宙之初的那个点,黑洞。
来不及思索,眼前两道红光轰地冲撞在一起。滕皇手中气刃一柄,与他身前红发的身影对峙着。
士涼走上前,“我看和亲是假,你被派去刺杀邻国君主是真吧?”所以,“我还存了些灵质,只要回去取回神格就好。”
是朕昏昏沉沉,“还有一个小时”
“你是虚无,你不应该在的。”帝朕眼底里映着那浅色发男人的脸庞。
见士冥欲言又止,滕皇询问,“怎么了?”
士冥想要制止,却被滕皇打断,“这是人类的愿望,我是他们的祈愿神。”
这是一条四面被石板包裹的窄道,每一块石板上都潦草着几笔纹路,滕皇指腹轻触着石板,缓步走着,指尖所过之径,瞬间被倾注了淡蓝色的灵质。灵质在那些纹路上蔓延开,最终照亮了整个甬道。
scene7
刺眼的蓝白遮住了士冥的视野,他用手挡住双目,向后退步。
中东古墓。
然而滕皇却不这么想。
帝朕也站了起来,走到士涼对面,俯视道,“你不应该在的。”
鸦雀无声,哪料,趁这个空档,滕皇抬手将是戎掀了出去,是戎倒飞了数百米,轰地撞上了一块星石。
scene5
“好吧”是朕宛如一个树懒。他刚刚进行了一番高体能运动,这会儿已经进入残朕模式,是要睡的。
“人类你们太嚣张了”
“你们全世界都针对我!!”某处人形凹陷传来。
后半夜的时候,士涼听到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半睡半醒地睁开眼睛,他发现有一个人在解马的缰绳。
男人眼里也有他,“这话你和我说过的。你曾跟我说过,‘toki必须死’。”
“呵。”人群中传来几声用鼻子哼出的冷嘲,虽然微小,却也刺耳。是朕死了,五瓣花有了胜利者的姿态,在他们眼里,现在不过是看一场落魄帝神最后的苟延残喘,助助兴而已。
忽地,士冥感到天旋地转,遮天蔽日的蓝白光芒瞬间褪去,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置身于一片星体残骸之间。
“是朕,我知道,你这个人有谋略有前瞻,有担当有胆识,只要是决定要做的事情,哪怕是耗时数亿年,哪怕要造出人类又将他们毁掉,哪怕自己放弃今生转入来世,哪怕将自己的死算作最后一步棋子,哪怕众叛亲离,你也要把这件事隐忍地做下去。不容置疑,不容动摇。”
“不行。”士涼否定,“你的身体,你的灵质都散到大气里了。我要让整个宇宙都拢上希格斯粒子,我要把你的身体,你的灵质纹丝不动地凝聚回来!”
“哦哦”士涼点头。
他生气了。
滕皇曾说过,人类罪恶的源头是没有底线的欲望,然而他滕皇存在的本源就是依靠人类的愿望而生,改变数据,就是消抹自己的立命之根。这些滕皇早就知道的。
恩?!
“还能有什么?”士涼翻了个白眼,“宇宙循环啊,不是说轮回之日快要逼近了?到底什么时候呀?”
是戎低着头,刘海的阴影遮在眼窝上,不屑地咧嘴笑了。
“等一下。”士冥打断。他神情凝重地走到滕皇身前,低声道,“其实你”
前世今生,这低沉的声音都是士涼爱的,士涼莞尔。
说完,滕皇手指微动,指尖的细线陡然变亮,线的另一端牵动起大气中的灵质,带着铺天盖地之势像天网一般蔓延开来。
“既然知道你还?”
“谁说的啊!”是戎愤怒地冲人群大吼,“给老子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