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5(1/1)

    &&&&!!!啊啊啊阿眠真的不能更感动~!!!

    配的是《吟香》的曲,大家细品~@_@!阿眠去感动地哭一会!!!

    【云止】

    虚妄镜花&&分合聚散&&

    因果前定&&岂曰无缘

    【苏寂】

    零落如今&&尘世辗转&&

    此身何待&&未许团栾

    【柳拂衣】

    风华谱遍竟无端&&

    转瞬相思一念&&

    负尽人间不过一场风月作笑谈

    【顾怀幽】

    繁华舞落歌婉转&&

    青丝暗绾薄妆面&&

    怎堪情深此际叹痴缠

    【阎摩罗】

    祸福亦不怨&&

    死生且等闲&&

    此身未悔何惧平地起波澜

    【燕西楼】

    江湖风波险&&

    匣中剑尚寒&&

    醉里且将山河尽清欢

    【曲宜修】

    倾城作云烟&&

    人间行路难&&

    穷途泣尽长恨悲歌断七弦

    【桓九铃】

    平生唯磊落&&

    逆旅尚心安&&

    半世孤枕旧人竟未还

    【结尾】

    唯待陌上并辔折花带笑看

    皮埃斯:想跟阿眠交盆友的话,加文案上阿眠的微博就好啦~阿眠是很经得起调戏的!

    ☆、人命如朝露

    “哐当!”

    又一碗药羹被摔碎,跌了一地浓稠青黑的汤汁。

    阎摩罗紧皱着眉看她一眼,却终究没忍心苛责她,只俯下身去捡拾那药碗的碎片。冬末春初,一切都冷得渗人,寒风自未关严的窗户外透了进来,吹拂得斗室之内一片惨白。

    惨白如床上少女的脸。

    她的目光很冷,冷得好似从冰河中提起来的剑,下颌微抬,她明明冷得发抖,声音却不带丝毫颤意。

    “叫柳拂衣来见我!”

    阎摩罗将药碗碎片扫进簸箕里,没有看她,“公子片刻后就来。”

    “阎摩罗,”她蓦地一转头,冷冷看向他,“柳拂衣这样对你,你怎还如此死心塌地?”

    阎摩罗静了静,直起身子来,背对着她,“因为我,无处可去。”

    她直直地盯着他的背影,脸色白如鬼魅,目光亮如冰雪。

    但听他缓缓地又道:“小苏,你也一样。你也无处可去。”

    确如阎摩罗所说,柳拂衣片刻后就来了。

    他每天都会在这个时候来看她。

    今次他还端来一碗新药,然而一来便看到那透着冷风的窗,微微蹙眉,推着轮椅过去将它关严了。

    而后,他便来到床边,柔声问她:“今天感觉好些了么?”

    苏寂正坐在床上看书,闻言只冷冷扫了他一眼。

    柳拂衣的目光便移向那书。一本很老旧的《心经》,字里行间还有字迹挺秀的批注。脑中豁然明白过来,心头便登时冷了几分,语声微沉:“他不会来了。”

    苏寂双眸仍是看着书,嘴边却倏然冷笑了一下。

    柳拂衣见她如此,反而放轻松了一些,手撑着头微微地笑了,“你若要等他便等罢。他永远也不会来了。”

    苏寂忽然抬起了头,“你说什么?”

    柳拂衣陡然与她清绝的目光对上,喉头便瞬间鲠上来万语千言,却又全数沉寂了下去。

    她的眼中,没有他。

    “他死了。”

    他说。

    阎摩罗在门外守着,天寒雪冷,他将手缩在袖子里呵了口气,空中便凝出一团薄雾。

    而后,他便听见房中传来叮叮当当无数碎裂震响,好像要将整个房子都给拆了,间或还夹杂着少女不休的吵闹声——

    “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你杀的!”

    “小苏,你冷静一点。”公子的回答声很低很柔软,“我前几日收到的消息,一直不敢告诉你……朝露寺,灭了。”

    “柳拂衣……”苏寂突然桀骜地一扬头,发丝飘拂,眸中晶光微闪,却不见水花跌落,“你操控我十年了……十年,我从没听你说过一句真话。今天你说的,我也不信。”

    柳拂衣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药碗,墨发掩着他的眸色,她只看见他指上加力,那瓷碗似乎要被他攥得变形了。

    “你不信我,他也死了。”他淡淡地说,“灭了朝露寺的人显然就是冲着他去的,也许是为了沉渊剑。他是萧门遗子,身上带着沉渊剑和九歌十三剑的天大秘密,当然人人都会觊觎,他死在这上面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他说得这么冷静,这么淡漠。

    这样的分析,过去她听过许多次,每当又一个门派被殄灭,又一个大人物被杀……他都会分析得头头是道,那个时候,她甚至是佩服他的。

    而此刻……此刻,她却只觉得寒冷,直透进她的心髓里去,她抱着头,整个人都在发抖。

    “柳拂衣……”她咬着牙关道,“你不是人。”

    柳拂衣微带骇异地笑了。

    “柳拂衣……我恨你。”

    能扔的东西都扔了,能骂的话语都骂了,能发的脾气都发了。

    大吵大闹的时候她无所畏惧,好像毕竟是有事可做的,脑海都是空空的一片骚动,根本没有空隙去想这其中的事实。可是现在突然安静下来了。

    突然安静下来,她才突然觉得无边无际的恐惧。

    空气那么冰凉,她抱紧了被褥,也忍不住牙关发抖。

    他刚才说什么?

    他死了……

    谁死了?

    她下意识地拒绝去想这个问题。然而那张脸却忽然浮出来了。最近朝露寺的这半个月他时常会笑,于是她心中存留的便是他带笑的影像,朦朦胧胧的,他的声音低缓、平静、清和——

    “采萧,你在我眼里,是世上最好看的女子,无人能及得上。”

    他的眸光向她望来,她过去竟没觉察到那眸光深处的温柔,便如佛莲上悄然坠落的清露——

    滴——

    答——

    清脆地掉在她心上,然后——

    倏然就变成了野火,哗啦啦地自她的心房义无反顾地烧了下去,烧穿了她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直将她整个人都烧成一片没有意识的绝无人迹的荒莽——

    “啪哒”。

    一声极轻、极低的响,在这极静的时刻,却是极其清晰地响彻柳拂衣耳畔。他震惊抬头,便见苏寂的泪珠接二连三地砸在了那经卷上,表情混沌,是他从未见过的脆弱和无助。

    他是了解她的。十年来,她始终是那样地倔强冷硬,总时常假模假式地哽咽,但从未当真掉过泪。

    他自认绝不是一个无私的人。

    可是这一瞬间……这一瞬间,望着那张带泪的清丽容颜,他竟忘记了自己的所有苦。

    这一瞬间,他的整颗心都揪紧了,竟完完全全只是为了她的苦。

    于是他将那碗药放在一边,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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