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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陆骁进去的时候，大华叮嘱他：「条件艰苦，就十五分钟。」

    林陆骁想了会儿，点头。

    ……

    期间，大刘给他打了三个电话。

    林陆骁没有林启公寓的钥匙，回自己家拿了几件自己的衣服装进去，收拾完后，靠在沙发上抽烟，接到了林清远的电话。

    不不不——

    林陆骁开车把林启的东西送过去，大华还在局里，「她人呢？」

    然后成了他这辈子最讨厌的那种人。

    警车长鸣，呼啸而过，给世人警醒——

    「你不是跟他关係不错？他吸毒，你不知道？！」

    随便一排除，南初的微博又被沦陷了。

    大华提提他领子，「行了，人我带走了，你回去给林启收拾收拾衣物。」

    「小婊子，一定是你。」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也许他会被开除军籍，背弃了所有人的希望，从此与他的征程和梦想无关。

    舆论八卦，如滔滔猛兽洪流扑来，没隔一会儿，又放出一条——同被抓还有一n姓女演员。

    沈牧打了三个，他都没接，直接给摁断，然后继续陷入自己构思的壁画里，南初如果吸毒，他陪她戒，他要把自己赔进去。

    当年看到林清远跟南月如从酒店儿出来的时候，他几番想衝进去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完就被挂断了，只剩嘟嘟忙音。

    教官说：「当兵会上瘾，你们以后会越来越骄傲你们的身份，即使退伍了，路上碰着人，也吼一句，老子以前当过兵，别他妈给你的军衔丢脸。」

    标题——某天才音乐家因在酒吧吸毒被抓。

    「滚出娱乐圈。」

    娱乐圈n姓本就不多。

    林陆骁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头埋进去，吸了吸鼻子。

    南初坐上车都没再看他一眼。

    「好。」

    南初拘留的地方是一个小房间，只有她一个人。

    如果是南初吸毒，他要跟她分手，然后继续当他的消防队长，继续他的征程和梦想，或许按着孟处的意愿，随便找个女孩儿结婚生子，也许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林清远怒斥：「混帐！」

    大华瞧他一眼，「在里头，你要见吗？」

    听见这声委屈，猛一下收紧，给人牢牢按在怀里，在她耳边一下一下蹭着，心里是长舒一口气。

    显然，林清远也火冒三丈，气急咳了几声，吼他：「你知道个屁！」

    ……

    甚至，他愿意陪她戒毒，他愿意把自己赔进去。

    「对，我混帐。你就没错，都是我的错。妈要离婚也是我错，弟弟吸毒也是我错，您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么多年，您扪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么多年了，您睡得安稳吗？！」

    如果南初吸了——

    一闪而过，林陆骁忽觉疲惫，这么多年。

    刚分到消防那年，一溜儿齐头兵，头髮茬不到寸长，个个脑门儿顶着天，吼着要保家卫国，守护人民。不怕苦不怕牺牲。

    林陆骁直接摔了电话，狠搓了一把脸，又往茶几上狠踹了一脚！

    进去之后，林陆骁终于明白大华说的条件艰苦，偌大的房间，空旷，墙角摆着一张小凳子，南初就安安静静坐在上面。

    大华明白，拍拍他的肩，「哥们儿给你安排。」

    房间没有开灯，除了客厅的窗户敞着，呼呼涌进风，落进月光，照亮他半张轮廓。

    林陆骁举着电话，眼神疲倦，没说话。

    他真的很累，懒得开口。

    林陆骁关上门，靠墙站了会儿，才朝她走过去。

    最不能弃是军衔，最不能收是感情。

    最终都忍住，不愿撕破父子俩之间最后这一层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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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还要她。

    那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弟弟被抓你他妈在哪儿？！」

    「听说你吸毒？」

    他此刻情绪很低落，又很急躁，他控制不了，他最恨吸毒，可现在，他脑子里居然想的是，如果南初吸了——

    茶几往后一挪，底座跟地砖摩擦发生一声尖锐的咯吱声音，划破长夜。

    「不，不是南初大大，一定是个姓尼的十八线小演员，对的，最后公关公司肯定会这么出来洗白，别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我已经得到了内部公关公司的洗白稿。」

    ……

    南初愣了一下，然后蹭站起来，朝他过来，扑进他怀里第一句就是乌央央一嗓子：「我没碰，林陆骁，我没碰。」

    林陆骁冷嘲：「他撒尿我也要管他吗？」

    亮红的车尾灯。

    不该是这样。

    林陆骁先是一愣，抱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会儿。

    夜半，一道深夜八卦把所有人都炸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