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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员扯着嗓子问他：「知道错了没？！」
「好吧，对不起。」
半截话直接被林陆骁堵住。
他怎么会觉得他有错，从小就跋扈惯了，哪儿有错了？母亲逝世，他去看一眼，处理后事，哪来的错？
等他把南初擦干净放到床上，都已经是凌晨三点。
不可否认，往往就是这种兵带起来更带劲儿。
在性事上南初是大胆的，林陆骁儘量克制着自己的力道怕弄疼她，结果小姑娘抻着脖子告诉他，「我要在上面。」
做。
「……」
睫毛……
南初倒是学了不少林陆骁的粗话，绷着脸骂人的模样到让他莫名觉得心软。
「不然我闲得早上起来抽自己一巴掌？」
还能说什么？
「没了的话，我们就睡觉了。」
南初感觉林陆骁眼神一定在她身上，就赶忙把人拉到沙发上，「来，我们干点有意义的事。」
然后觉得不对劲儿，湿漉漉的。
做。
林陆骁把她丢到床上，开始慢条斯理地解扣子，「我都节制了三十年，是时候该收回点本了。」
……
见南初出来，目光也没转，就牢牢盯着电视机。
林陆骁清楚记得，那时他还在军校，刚户外拉练结束，二十公斤负重跑完五百里，人疲惫不行，沾枕就能睡着，结果指导员一进来就点他的号，「家属找，挺急的。」
吃完午饭。
「今晚有个综艺节目，我好喜欢的主持人，我从小看他节目长大的，我们一起看。」
没控住，在浴缸边上又来了一次。
就这么骑着来了两次。
在反应过来，他连假都没请，直接跟着林启跑去了医院，害得门卫大爷追了一路。
他就是不说话，闷声又跑了五十圈。
林陆骁瞥她一眼，冲她勾勾嘴角，冷笑道：「我给你示范一下？」
林陆骁把她抱出来，蹭蹭她的脸：「不想我？」
「我打的？」小姑娘惊讶地。
林陆骁那时也气，觉得这部队忒没人性，好像自己从小到大的梦想一下就被人击碎了，国家，军人，梦想，好像都不是他想像中那个样子。那一阵过的忒颓废。
南初睡得正迷糊。
昨晚，林陆骁把她抱进浴室洗澡。
他整个人包括身上的衝锋衣都带着凉气，吻到她眼睛里的热气儿心就咯噔一下，以为是今天这事儿吓到她了。
眉毛……
「我明天有一天假，可以陪你。」
第二天睡醒。
那时年少气盛，不服气，抻着张脸，不声不响一句话也不说，加上三天没睡，盯着俩熊猫眼跑完了五十圈。
军人，只有两字，纪律。
性子使然。
南初惊讶地看着他，「你这脸上怎么五个指印？」
后来，等他自己带了兵。
钥匙刚一抻进去，啪嗒，锁开了，他还跟个小孩似的在门口乐了下，进去换了个鞋，丢了钥匙。
那一下，人就懵了。
两人相处久了。
林陆骁已经闲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脸色挺臭，手里握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挑着频道。
卧室门虚掩着。
随时战备，随时等待，随时衝锋，随时牺牲。
林陆骁顺着她将她反过来。
他站的板正，面色也平静，可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小姑娘缩成一团躺在床上。
林陆骁回家的时候，以为南初会把门锁了。
从髮顶，一路吻下去。
「想屁。」
林陆骁简直想把她拎起来打。
说完，就把人单手抱起来，扛进房间里，南初哇哇乱叫：「你好歹节制点。」
等南初自己起来。
林陆骁眯了眯眼，「你不是说今天还有通告？」
一旁的队友看的干着急，私底下喊他，「你认个错，认个错。」
吃完晚饭。
南初没理他，索性翻了个身继续睡，身上未着寸缕，修长嫩白的腿从里头抻出来，压住深色的被套。
林陆骁好笑地瞥着她，似乎在等她所谓的有意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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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员又厉声吼，「没觉得错，就再去给我跑五十圈。」
……
林陆骁无语望她三秒，直接揉乱了她的头髮，「行了，洗脸去吧。」
结果林启趴在他怀里就使劲儿哭起来，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身，乌央央地说：「妈没了。」
眼睛……
这毛病也不知跟谁学的，起床劲儿上身的时候六亲不认，拎起东西就砸，等过了那劲儿，又嬉皮笑脸跟你示好。
人生第一次成长应该是算那次。
「有点儿？」
外头温度凉。
还能说什么？
林陆骁六点准时醒，下楼买完早餐，跑完步回来，去哄南初起床。
「……」
才醒悟。
额头……
门口亮着晕黄的壁灯，像是给他留的。
你还没法发脾气！
小姑娘就穿了件衬衫跑过去，一屁股坐在他腿上，搂住他脖子，笑盈盈道：「早啊！」
林陆骁直接钻进被她睡的热烘的被子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去亲她，「推了。」
这一天都过的很粗暴。
「不——」
……
南初又是一巴掌，「你好烦！」
林启在国外，林清远是绝对不可能来找他的。
等母亲后事处理完，他回学校已经是三天后，刚到门口，就被教员逮住拉倒操场，罚他负重跑操五十圈。
南初不领情：「哦，我明天有通告。」
想破脑袋也不知道站在岗哨那个瘦瘦的少年是林启，他还挺欣喜，上去就给人一个大拥抱，「好久不见。」
他把外套脱了，丢在沙发上，人走到床边，坐下，两手撑在枕边，俯身去亲她。
南初伸手揉揉他的脸，「我好像有点起床气儿？」
做两次就老实了。
八点节目看完。
吃完早饭。
教员被他气得脸色铁青，第一次遇到一个脾气这么轴，这么硬气的刺头兵。
林陆骁心下一慌，按亮床头的檯灯，把人从被子里拨出来，低声唤她：「南初？」
同时又觉得刺激。
林陆骁：「还有别的事儿要做吗？」
……
他身上的军装也没来得及脱，一边跑还一边琢磨是哪位家属。
一睁眼就看见林陆骁那张放大的俊脸，半身还赤裸，肩上白绷带，直接去推他，「你回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