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1)

    追随着你的身影,一路走到今天。一直在寻找着,我生存的意义。

    序

    凌晨2点的街上空无一人,当所有人都还在睡梦中时,有一个男人独自坐在阳台上喝酒,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何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童桐,童桐……”男人又往嘴里灌了几口酒,没等他咽下酒吐了出来,他皱着眉头用收揪着胸口的衣服,一连呕出数口鲜血。

    呐,永别了,并不爱我的世界……

    章一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他应当是死了才对,那么,这里是地狱么?

    “夫人快用力,使劲。”

    “呀——”

    两个女人的声音?不是说勾魂使者都是男的么,胸口好闷,难道死去的人还有感觉不成?那我又怎么能熬得过地狱里的百种酷刑?

    忽然的,压在胸口的重力没有了,连空气似乎也不再浑浊了。

    “死了么?”一个低沉的男声出现了,是阎王么?果然像书中说的那样冷酷。

    “啪。”好痛,已经开始用刑了吗?

    “啪,啪。”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他…他只不过是爱错了一个人而已,这也算大罪吗?

    “哭了哭了!”之前那个女声再次响起,震地他耳朵生痛。

    我哭了吗?他问道,想必是的,他听到自己小声的抽泣。好陌生的声音,原来我已经投胎,想不到这世间竟然真有轮回一说,只是他没有过奈何桥,也没有喝过孟婆汤。

    坐在椅子上的的男人看着在奶娘怀中低声哭泣的婴儿愣住了,这便是我的儿子吗?为何哭地如此悲伤像是对前尘的留恋。她的目光停留在新生儿眼角的泪痣上,这一世,你的眼泪为谁而流?

    这一夜,原本晴好的天竟然下起了小雪。

    一年很快就过去了,对于刚出生的孩子来说,睡眠时间占了很大一部分时间,几乎有2/3的时间都是在黑暗中度过的。在他九个多月大的时候终于会走路了,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那两条小细腿根本不听他使唤,刚走两步就跌倒了,由于声带没发育完全,他还不能说话。

    这天一大早他就被人从被窝里拉了出来,迷迷糊糊中被换好衣服洗好脸,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这里像是一个房间,一阵压迫感袭来,身体本能的感到恐惧向后退。

    “你在发抖?”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好熟悉的声音,似乎在哪儿听过。他微微的点头。

    “你这是在点头,你能听懂我说的话?”那个声音紧接着连问了两个问题

    又是点头。

    “听他们说你从未睁开过眼睛,难道是天生就瞎了吗?”长孙溟皱着眉头,看到地上那个小肉球迟疑的点头人后又很快地摇头。

    “你为什么不说话”

    那个小肉团迟疑着,不知道如何表达,于是用手指了指喉咙。

    “对了,你现在还不能说话。”长孙溟不明所以的笑了笑。

    “生辰快乐,多福多寿。”那个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生辰?已经整整一年了么……

    “今夜会有很多宾客来,你可喜欢?”长孙溟放柔了声音

    会有很多人来么?到时候他们会对我做什么?我要怎么做?要是他们看到了我的真实样子,母亲该怎么办?

    “不喜欢有人来吗?”看到儿子皱起的眉毛,男人问道

    毫不犹豫地点头。

    “可是请柬都已经派出了呢。”

    这样么,要是忽然间收回,长孙家丢不起这个面子吧。

    “不应出席也没关系,他们还不敢向我们要人”长孙溟难得好脾气地说出了这番话,他对这个儿子很好奇。

    不应出席没有关系么?是假的吧,虽然长孙家是武林大家,但是这么做不免然人有些意见……

    这样想着,于是他摇了摇头

    “呵呵,宣墨,长孙宣墨,你认为这个名字如何?”好有趣的小家伙

    长孙宣墨吗?很好听。

    见儿子点头,男人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那么,这就是你的名字”

    宣墨啊……真是个好名字呢。

    等宣墨走了之后,长孙溟闭眼对着空空的屋子问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吗?”

    一道黑影从柱子后面闪出,原来这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天变有异,人变有异象。”那人沉吟片刻接着道:“恐怕……”

    “我倒要看看他能做出什么”那张俊脸瞬间变得扭曲。

    从父亲那边回来,宣墨又被丫鬟带去了另一个地方,应该是去母亲哪里了吧。刚才并没有说出他的身份,但是从他说话的语气和给他起名的权利来看,并不难猜出他的身份。

    与刚才进去的房间不同,这间屋子里充满了亲切的感觉,空气中有一股草药的味道。

    “吾儿!”只听一个女声惊呼,然后便被一个软玉温香的身子拥入怀中。

    好温暖,好安心,果然是母亲的味道。

    这一瞬间,他恍然有了一种做婴儿也挺好的想法,就像前世有人说过的那样,不用相信,自然就受着宠爱;不用记忆,自然就不用忘记;不用去爱,也不用思量爱;不用语言,也不会言不由衷。没有失,没有成……

    但他错了,因为他生在长孙家,因为他父亲是长孙溟,因为母亲家姓公孙,所以他从出生就注定与普通的孩子不同,更何况他还有前世的记忆!

    “吾儿,叫为娘想的好苦啊。这一年你过得可好?”公孙家虽说也是大家,但她这个做人娘的确实连最基本的功夫都不会。

    “之前听说你爹亲赠了你名字,这自然是好的,只是这名字你可喜欢?宣墨二字听者似乎文弱了些。”

    他刚想回答母亲,却又见那女人苦笑了一下“说这些你又怎么听的懂呢?你只是一个孩子罢了。你娘虽然是公孙家的姓,到了这边却也只是一个妾室而已,又有谁会听我的话呢?公孙家的孩子从小就可知天命,只是从你外公之后就再也没有遗传下这种能力,爹说只有找到重瞳的人才能重新继承这种能力,可是眼看着爹年纪越来越大,重瞳的人却依然没有出现,公孙家就要倒了,到时候你我可如何是好?”

    重瞳的人……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得听天由命了。

    公孙昧黎哭地正伤心,却感觉怀中人不安地动着,低头却看见了一双诡异的眼睛,灰色的瞳孔外还带着一圈淡淡的红色。

    “你……”女人张大了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安心吧,宣墨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一世你赐我生命,我自当以一生的自由偿还,所以公孙家不会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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