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岩古镇(下)(2/3)
她一头黑线状:“刚刚是谁说不要以貌取人的……”
“少爷!”又一个人从天而降,正是春来到,我还来不及跟她打招呼,她已向那帅哥屈单膝行礼:“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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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马车就停了,春扶着我下马车一看,眼前却不是宾朋客栈来着,是青岩最有名的酒店青岩楼。好样的,直接用镇名作店名,可见其在此地的代表性。再说这端木靖湘的马车之华丽,往这酒家门口一停,那效果就跟一辆法拉利往五星级酒店门口一停一样,立刻就有热情洋溢的小厮往我们面前一拱,欢快地把我们往楼上招呼。
我们这一路人衣着华丽,又都相貌出众,往大厅一站,立马吸引了在场大部分人的目光。我们走向雅间,经过笑闹的那桌时,其中一个打量了我半天的的人突然间“哇”一声从凳子上摔下来,坐在地上边抖边指着我喊道:“你你……你不是死了吗?你,你,你是人是鬼?!”
他似乎感到很惊讶,随即又叹道“还真的是失忆了。”
他忙大喊道:“住,住手啊!你敢!你知道我是谁吗?当朝兵部尚书的亲侄子你也敢打,你不要命啦!”这边慌张的其他几人也附和道:“对对对,你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如此大胆!”
非常担心?真的假的,是非常怀疑吧?担不担心我是无所谓啦,可人家好歹也是你弟弟,你见面能否亲切一些?慈爱一些?摆那一副臭脸,好像谁欠了你二两肉似的,你当你演《花样男子》啊!
他旁边的人正扶他起来,一听他这么说也仔细看起我来,然后统一惊跳起来,什么“鬼呀”,“妈呀”的叫声纷纷响起。
我:“你见过长这么帅的乞丐吗?”春和我生活这几天,已经习惯了我的一些对她而言的火星语,所以她也听的懂“帅”的意思。
我瞬间明白了不少。好啊,怪不得我觉着这堆人眼熟,原来是冤家路窄,可不就是害死佳音的流氓吗!我转眼一瞥身旁的两人,很显然他们已经推断出了大概,好歹端木佳音也是定国将军的幺儿,这端木靖湘眼中已是起了寒气,春反应更强烈,早就气得抽出鞭子眼看是要抽人了。我忙把人拦住,对着对面那些又惊又怕又疑的人邪笑起来。
“你怎么知道?”春问道。
“他不可能是乞丐。”要真只是个乞丐,我准得beattheshitoutofhim。
刚一上二楼,就看见有一堆非常没素质的人正在喝酒笑闹,我突然又有些晕眩,那些笑声变得很刺耳,又感觉有些熟悉。
端木靖湘冷冷点了点头,示意我们回客栈收拾准备回京。我走到还在墙角发呆的小贼面前,凑近他耳边说道:“是不是看我弱不禁风的好欺负啊?有句话非常适合我们两个:不要,以貌取人……”他蓦的睁大眼睛,我懒得看他表情变换,转身跟着春他们去了。
唉,代沟,代沟,无法跟她交流……
但是讨好帅哥是花痴的天性,尽管拿回钱包以后终于感到无比疲惫,我还是打起精神一口一个甜度适中的“哥哥”,叫得那叫一个恳切。还问了一些理论上一个失忆患者应该问的问题。帅哥爱理不理有一句没一句地答应着,我这里却寻思着,我之前到底跑了多远啊,都已经上了他大哥的马车好半天了,怎么还没走到客栈哪,我饿得是直想把他大哥咬来吃了。
端木靖湘又说了,前几天家里收到飞鸽传书,非常担心我的情况,正巧他又有事到青岩,就顺路来带我回去。
我立马甜甜一笑,一歪头,腻腻地说道:“谢谢这位哥哥帮忙!”
他忙连连叫起来:“你可不是死了!就在这儿!那天我们拉你进来喝酒,你自己不给面子,居然还敢吐我唾沫,我只是踢了你一脚,你却从这栏杆摔下去,这么的就没气了!”
嗒嗒踩着木屐走到最眼熟的那人跟前,抓住他衣领问道:“好呀,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死了呢,啊~?”
我这厢已是气得差不多了,反倒调笑起来:“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为了防止地球被破坏,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端木,小次郎,今天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们!”
“所以就把我扔到郊区的破巷子里去了?哼!”我越发使劲,把他越提越高,他那张猥琐的油脸胀得又红又窘。“还敢给爷我放你妈的狗臭屁,喝酒?你不但先侮辱了我的人格,现在又侮辱我的智商和记性!爷你也敢调戏,今天就让你下去调戏臭虫去,混蛋!”说着就操单手扇他一大嘴巴子,反手又是一嘴巴子。
我一顿,再把自己上下打量一番,没什么奇怪的呀。咳,老实说,对他们来说,可能是有点奇怪吧:一头卷发,一身红衣,还趿着一双木屐,估计是一副登徒子像。这有什么!你们还没见过我撒一双人字拖上学的场面呢,瞪什么瞪!
什么?熟人吗?这端木佳音混得不错啊,尽认识这么fashion的人。
端木靖湘插话了:“你怎么变了这么多?还有,你这是什么打扮?”
“大”,“少”,“爷”?这人就是端木佳音的大哥端木靖湘?端木靖湘是端木侯的大儿子,今年应该是十九岁,据说因为出生在靖湘城故取名靖湘。
估计他们全部都没听懂,关键词“端木”,“小次郎”,“消灭”是听懂了,脸上纷纷露出惊恐表情,我则是再接再厉,冲着尚书侄子就是一顿以牙还牙,揍人姿势之夸张度请参照周星驰电影中经典群殴画面。最后,必杀技——“摸溜耿!”一记勾拳揍得他下巴“咔”一声脱臼,最后一脚,依样画葫芦狠踢在他胸口,他不负我望地向后飞起,撞断木栏杆,直奔大地,调戏臭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