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宅男向前冲!(上)(2/3)

    老板柳娘亲自出来迎接的我们,这柳娇娘是个年近四十的女人,虽是徐娘半老,但我觉得她长得爆漂亮,长相,身材,衣着都很惊艳,可谓是妩媚而不风骚,艳丽却不轻浮。开玩笑,能够经营全国最大最豪华的夜总会,这样儿的女人,搁二十一世纪简直就是最牛女强人,搁古代那起码也是担得起风雨的角色,没点后台,没点见识,没点手段,就不可能有这种出众的品味,沉着的气质和左右逢源,进退得当的举止。这人哪,就是奇怪,见到欣赏的人,也想对其散发点个人魅力,所以我对着这位美女笑得那叫一个和颜悦色,委婉闷骚。

    柳娇娘笑得好看极了,大红色的口红涂在她嘴巴上怎么看怎么有魅力,她似乎也很喜欢红色,所以对穿着大红色镶银丝丝绸广袖外套的我特别热情。

    这真是转折性的成效啊。

    最重要的是,他不喜欢我,我何必去尝试呢。趁现在只有一点点感觉打住吧。

    苦笑,如果骨灰级腐女死党阿雯在的话,肯定会面带极度鄙夷的神色对我说:你这个伪BL。

    “……哦……谢谢……”嘿!我在拘谨什么啊,不是应该向平常一样自恋地来一句“是吧是吧!都是因为我聪明!”吗?

    “……哦。”哦个头啊哦,我干嘛这么老实啊,心寒的是我好不好。

    靖湘说完就没再说话了,看着荷塘发呆,我则看着他的侧脸发呆。

    虽然这里的人并不反对男风,但我并不认为向他这种标准古人能接受血缘之恋。

    不要污蔑我喔,开玩笑,当一个正常的男人对另一个男人产生情欲时,那就是纯BL!而我就是个正常的男人,正常到我也出现了传说中的遗精和所谓的春梦。而且春梦的主角就是我和端木靖湘,你怎么跟我解释?到现在,我终于理解了“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句话的含义了,男人是有需要的!男性荷尔蒙的分泌直接影响了我的一些女性思维方式,比如说,一个女人,如果真的喜欢一个男人,即便那方面再有需要,她都不大能接受与除那个男人以外的男人上床,而男人就比女人跟容易做到这一点。所以当端木景荣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提出要带我去青楼“开苞”的时候,我也并没有感到什么负疚感,一个原因是我想:满足需要是正常的行为,总不能只依靠火花塞运动吧,另一个原因是,他端木靖湘也会去青楼,我为什么不能去?

    醉颜楼,是梓城规模最大,设施最豪华,消费人群档次最高的青楼。换句话说,这里的小姐和小倌儿质量也最好,听说他们和她们不仅都相貌出众,还品种齐全,风格多样,更不得了的是,个个都还挺有文学文艺素养,琴棋书画样样上手。这也是此楼聚集八方文人骚客来观光消费的原因。我说嘛,本质都一样,只是社会本来就有三六九等,同样是逛窑子,平头百姓去逛,就叫“嫖”,王孙公子,才俊学子去逛就叫“风流多情”。

    站在三层高的醉颜楼的豪华大门前,我发自内心地感到无力:为什么是个穿越都要有点青楼篇呢。看来我也不能免俗。其实因为春的关系,我对妓院是非常反感的,但又着实好奇心旺盛想来观摩观摩古代妓院,你想呀,穿越不逛妓院就好比游北京不参观故宫一样惹人鄙视,我怎么会错过这种机会?但是没敢让春知道,更没让她同行,只是让星星跟随我们一起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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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发现,我应该整理整理我的心思了,不然该怎么办,去跟端木靖湘表白:嘿,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我已经是看他看得呆掉了,那对浅棕色的眸子装着笑意时,会流动深邃的光芒,仿佛富于魔力,使人不知不觉被吸引进去。

    醉颜楼虽然楼层不高,但它占地规模非常大,门前是一个巨大的琉璃瓦绘彩牌坊,牌坊与主建筑之间是院子,坊上,屋檐下都挂满了漂亮的彩灯,各色灯光与院中假山池子里闪动的水光交相辉映,荡漾在若隐若现的丝竹声和嬉笑声里,让我感觉仿佛身处在《千与千寻》里营造的魔幻而华丽的夜坊场景中,花酒还没喝呢,我就有点迷醉了。(子年:瞧你那点出息,个没见过世面的。)

    他专注看一个东西的时候,眼部的轮廓会很放松,他并不常眨眼,这使我可以看清他睫毛的形状。如果我有铅笔,我会在纸上画出他的侧面,他直而挺的鼻梁,和那张吻过我的薄唇。我发现我想对他做点什么,比如说用手指从上到下地在他脸上抚摸感觉那流畅的线条:从额头,向下到眉间,到鼻梁,在向下到嘴唇,再到他瘦削而轮廓分明的下巴……

    “……嗯。”我老实答道。

    “娇娘给三位少爷请安,景荣少爷可是有个把两个月没来了呢,这回带了弟弟来了?哟,真是个漂亮的小少爷,今儿晚上恐怕这一楼子的姑娘小倌儿都要坐不住了,这些家伙最喜欢小少爷这样乖巧俊俏的了……”

    也亏得我送给老太婆的酸梅汤起了作用,我不用禁足了。汤是让景荣送去的,一开始一点没让她知道是我弄的,怕她说我给她下毒不肯喝,结果她喝了特别高兴,不仅身体舒服连心情也挺舒畅,连夸景荣孝心好。两天之后,景荣才告诉她汤的来处,并强调了是我特意做了托他送过去的,老太婆闷声了一会儿,晚上吃饭的时候说,禁了这么久的足,老在家呆着对我的病情也不好,让靖湘景荣带我上街散散心。

    怎么说话呢,敢情是他们嫖我呢是我嫖他们呢。

    他又笑了:“不是应该我谢你吗,谢谢你的酸梅汤。”

    “滋味很美妙。”他的嘴唇很光滑,说话的时候弯起很好看的弧度。

    我笨拙地嗯啊咿呀了一会儿,内心深感无力:以前都是端木靖湘怕我——怕我的漫画星光眼,现在我这一招真是没法儿对他使出来了,倒愈发在他面前手足无措起来,搞得后来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端木家飞扬跋扈的三少爷天不怕地不怕,却只甩端木靖湘的帐,又传言端木佳音见到端木靖湘就犹如耗子见了猫,猫见了狗,狗见了女主人,女主人见了耗子。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有这么怕他吗!

    “也送去老夫人那边一些吧,毕竟是一家人,也不要让她太心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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