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名字（中）(2/2)

    无论他们怎么撒娇怎么撒泼我都无动于衷，今天晚上你们注定要失眠了失眠，啊嚯嚯嚯嚯，标准女王笑，啊～嚯嚯嚯嚯！

    “呆子，你又不用晚饭！”

    “说起来你还真的是喜欢看着天空发呆呢……”一个声音打断了我对人生主题的思考。

    “啊，在这儿！”

    无语，端木晓，你们放过我吧，不来闹腾我你们日子过不下去是不是。

    “是啊。”每次都看不够呢，这遥远时空中的天幕，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宝石般的明亮透蓝，变幻无穷的云朵的洁白轻盈，这里的人，不会有谁能够理解生长于被工业浓烟和尘埃侵染的空气中的我有多么珍惜这一切。不管盯着它看多久都不会腻，刚开始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想找相机来记录下这难得的美丽，可渐渐我发现没有必要这样做，因为在这里，它不需要被记录，每天都存在就是它的永恒了。

    “舞剑？！我还吞剑呢。你没事儿吧，一会儿让我爬树，一会儿让我打拳，一会儿让我走轻功，一会儿又让我扮魔王，现在又让舞剑，我又不是齐天大圣，一个字，不会！”

    于是乎，我就从花果山仙石说起，按照电视剧版的思路跟他们讲述起孙悟空的出世，称王和学艺，天上仙班和阎罗地域。讲到七十二变和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的时候，他们眼睛迸发出疯狂的喜悦的光芒，我也窃喜，渐入吹牛之最佳状态。讲到大闹天宫时天早已经完全黑了，众宫人打着灯笼在檐下唤我们洗漱歇息。可是房顶上的五人已有四个的神智不在现场了，完全沉浸在美猴王惊天动地的事迹中无法自拔。我还是第一次为自己文采的匮乏而感到庆幸，我这种白话水平他们都能听成这样儿，要是我记得原著的描述的话不是要翻天？那时候就不是引起骚动的问题了，是要引起轰动的问题！如果我有说电视评书的那几位的本事和架势的话，保证连当今皇上都要成我的铁杆粉丝，更不用说像端木侯那种货色了，是他的话，早就像眼前这些孩子似的闹着求我多讲一点了吧。（子年：不，你想多了……）不过一我没有那本事，二我不好交代这本事的来源。琐碎平凡的语言就很好，人家问起我就说我也是在民间听说的故事而已。

    忍无可忍：“你们几个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好生坐着不行吗？！”

    端木晓和靖天赐停下来看我一眼，又继续拼。我一手扯一个小混蛋把他俩摁着坐下。俩孩子直嚷没意思，靖天赐作无可奈何状说：“那你去给本皇子舞个剑来看吧！”

    胜利！傲娇问题儿童收服成功，Ｖ！

    “齐天大圣？齐天大圣是什么？”男孩子们抓住了重点。周星星也略带迷惑地看着我。

    “‘不会’是，是两个字吧……”端木樱小心翼翼地说。

    “齐天大圣是一只猴子。”

    我还在发愣，心跳加快，不会吧，难道我将成为把西游记这个概念引入这个时空的第一人？意识到这一点的我，不能说不激动啊，好想看看这个时代的孩子对这个故事的反应和现代青少年有什么不同啊……我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出了对他们而言的惊人之语。

    “猴子！？”

    孩子们点点头，安静下来听我说。

    “不讲了不讲了，很晚了，快点去睡觉，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我得意洋洋地拖着声调，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孩子们稚嫩的懊恼的尖叫声。

    话一出口，一个闪念忽地掠过我大脑，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佳音哥哥，再讲啊，玉皇大帝叫来了如来佛祖，然后呢？美猴王是不是把他也打败啦？！”

    端木樱讪讪到我身边坐下。

    “是吗？”

    “飘开！”我直接赶人。

    是神秘的周星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上了屋顶，他在双手抱头躺着的我身边坐下，看一眼天，又看我问道：“每次都是，一看就是几个时辰，天上有什么吗？”

    可是没用，所谓的小皇帝就是那种你叫他往东他却问你凭什么让他往东的一群人。几个小混蛋开始糟蹋瓦片了，哼哼哈哈地居然在那拼剑。害我一边得提心吊胆担心他们会摔下去一边还得时不时受点儿棍棒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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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现在知道叫哥哥了？小样儿，看我不吊死你们。

    "嗯，你们一定在想，齐天大圣听起来好像是很了不起的名号，为什么却是一只猴子，对吧？”

    云朵缓慢地流动，苍鹰长空在其间翱翔盘旋。“今天的夕阳肯定也很美……”我喃喃地说着，星星没再说话，就这么坐着。我吹了一声口哨，长空飞了而下来，落在屋顶的棱条上。也不知过了多久，西边的天空呈现出淡淡的橙红色，落日明亮而不刺眼，停格在远处阁楼勾起的檐角上方，就像一幅画。我眯着眼感受沐浴在斜晖中的沉静祥和，这一刻，我能够真切的感知到生命的质感，有什么东西在无声无息地沉淀。

    “蓝天白云很好看哪。”我懒懒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