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是款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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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几人全吓坏了,景荣和春你一句我一句地问我是哪儿不舒服,我也只是喘着气无力地摇头。二人更加慌乱,星星什么话也没说,一弯腰把我背了起来,径自跑出茶楼,把我放上马车,景荣马上也跟了上来。春说了句“我去叫大夫”就踩着轻功不见了。景荣跳上马车坐我身边,用袖子给我擦汗,扭头对车外小厮吼道:“还不快驾车回府!”

    就这么乱七八糟地想了半天,喝些茶吃些点心,就过了个把时辰,我和春寻思着没有几个时辰他恐怕是不会出来的,于是跟老板交代了几句,随即逛街去了。

    “肯定是走累了吧……”我边说边站起来,“我们先回去吧,到了家再……”起身之后眼前突然暗了一下,继而心脏又是一阵狂跳,难受得我直喘气。

    结果到了红庄门口,我还在感叹其规模之大,资产阶级味道之浓厚的当口,景荣这厮又不让我进去了,他拉住我说:“我想了半天,你还是不要出面为好,”然后又把我带到街对面的一家茶楼的二楼雅间,嘱咐道,“你就和近侍春在这儿玩着等我,我带着周星星进去就行了,这家茶楼的老板与我相熟,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跟他说。”

    景荣被我此举吓得不轻,呆了好大一会儿,见我高兴成这样随即也咧嘴一笑,伸手掐我脸蛋,然后忽然就没笑了,皱眉问道:“你怎么一头冷汗?”

    一进雅间,景荣已坐在里面等着了。我气喘吁吁地坐下边端起茶来喝边用眼神询问景荣。景荣没说话,以砸一把好牌的勇猛姿势砸了一叠纸在桌上。

    很快马车开始急速移动,星星和景荣分别坐在我两边。星星怕马车晃动使我更不舒服,一路上一直紧紧扶住我的肩。景荣则捉着我的右手给把脉,面上有疑惑之色。我虽然一直呼吸不匀,但还是强自振作哈哈笑了几声,说不用担心,我只是高兴过头过于激动以致于有点心率不齐而已。结果他两个面上凝重之色并未减少分毫。景荣自顾说道:“我不该带你出来的……”

    这个时候的纸只能代表两个意思,一是欠条,二是银票。但不可能是欠条,一个人要是欠条都有那么一叠这日子就没必要再过下去了。我的小心肝跳得更高频了,这时候,景荣出声说话了。

    “好嘞!”我利索地收拾一番,欢天喜地地跟着景荣老大出门去鸟~~

    我还是第一次在梓城的大街上逛,这一逛真是大开眼界,对古人的生活又加深了了解。后来逛到花街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发现了几间待售的门面,下细打量了一番,不知不觉地太阳就偏老西了,又赶紧赶回茶楼。今儿走了一天的路,真是累得直出冷汗。

    别别别,你千万别这么说,你还是带我出来吧,正准备这么表达出来却又是一阵无力感来袭,只能靠着星星臂膀喘气。实在不想再动了,我这小心肝可经不起这么个跳法。虽然前些日子也时常感到心悸和四肢无力,却没经历今天这般强烈的不适,许是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钱实在兴奋过头了,看来我这心理素质还有待加强啊。

    “咳咳咳……你给我解释清楚。”

    多的我也不说了,把我打算卖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给他过目,他仔细看了对我说:“布匹体积太大,往外拿的话肯定得让家里发现,就先把这些个金银玉饰兑了。咱们马上就去吧!”

    “东西兑了一万四千两白银,加上你那两千两银子,忙活了我一下午,犯了一倍!要是后面那几注没输的话……”

    这厮两手一摊:“也没什么。详细说来,红庄的老板有十几个,我只是有一份罢了。当初也是应朋友之邀,投了不到千两黄金进去,其他的合伙人也都全是朝廷大员和大富商家的二世祖。大家都是想投点钱进来玩玩,权当副业,后来居然越做越稳,这倒是没想到……诶小三子你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为什么你的眼睛这会儿这么亮,还在闪光?唉,其实你也不用这么崇拜我,这不算什么,我私下里的产业还不止这些,只不过都是与人合伙罢了。现在你想独资做生意,很了不起呀,虽然比不上我也就是了,不过哥哥我会帮你的,放心吧!”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跳了起来,一下子坐到他腿上搂着他脖子叫道:“我的哥诶,你真太神了!这下发财了,发财啦!哈哈哈哈……”

    唉,还是算了,要是让这两个人发现坐在他们中间的这个面色苍白满头冷汗的人正在进行什么心理活动的话,这个人可能会被扔下马车,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赶紧找个人来给我看看,老子这分钟是难受死了!

    我一想也就由他去了,就是心里还惦记着那些个宝贝。那小子千万别给我贱卖了才好啊,不过也不大可能,那里面的道道他明白的紧,怎么的也不会吃亏吧。可怜那些个玉疙瘩,我是真心喜欢,却不得不说拜拜了。最可惜的是那个黄玉的兔子玉坠被景荣那小子收刮去私藏了,我问他,你拿这小兔子去干什么,你不是属虎的吗,他说,你还属龙的呢,留着这兔儿作甚,没办法,权当谢礼了。黄玉是软玉里最稀有珍贵的,且那兔子又雕得特别精巧……我是越想越后悔啊。

    不过这会儿虽然身上难受了些,心里也很不好过,可两个帅哥一左一右地嘘寒问暖的感人举动着实让我在精神上很受用。本来已经被我怀疑迟早有一天会完全面瘫的周星星此时居然面露焦虑之色,因为角度问题而看得特别真切的我顿时感到很新鲜,暗想,也许我可以试着装得再痛苦一些,不知道他又会是什么表情呢?有点难以想象啊,这家伙是无时无刻不装深沉。倒是景荣,现在开口的话,也许他会把那黄玉兔坠还给我也说不定……(子年:你到底是有多守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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