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所以,他决定暂时留着这小子,说不定哪天,他也会暴露出他的坏,来完全抹杀他的好,到时候再把他扫地出门也不迟。
“碧草青青花盛开,彩蝶双双久徘徊,千古传颂生生爱,山伯永恋祝英台•••••”
“你不能叫小明哦,因为我已经把这个给别人了••••••”宋菱歌眯起眼睛,慢慢跟已然俯卧在他身边的小红马悄声说话。
那马场给主事住的土屋是他霍大爷的私人领地,从宋菱歌来到马场的第一天他就一直住在马厩里,霍枭警告过他,绝对不许靠近他霍大爷的领地一步,不然立即给让你小子放血归西。
“我,我什么,既然你小子有胆敢到老子的马场来,就不能光吃白食,告诉你,这里可不是青楼妓馆,也没人白养你这个小相公,你活着一天就给老子干一天的活,直到归西为止,听到没,你这欠削的!”霍枭伸着刚刚摸过嘴的油手,使劲一提宋菱歌的左腮,恶毒的话,噼里啪啦,滔滔不绝。
黑暗里,霍枭坐在窗根下面,手里的土烟明明灭灭,泛着一点红光,平常来马场的那些帮佣他从来没让他们待的超过三天过,可这次他竟然一留就把这小子留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甚至越来越不想放他走,别说是呆气十足,勤快好使还在其次,他总觉得自从这小子来了之后,这个本来空空旷旷,死气沉沉的马场,好像有一点不同了,具体是哪不同,他说不上来。
“呼••••••我说小红,你看你吃的,再吃就变猪了。”宋菱歌笑嘻嘻地摸摸小红马肚子底下的绒毛,有一句没一句地瞎说。
这小马似乎有灵性一般,好像也知道“变猪”不是什么好话,竟然俯下脑袋,呼噜噜地冲躺在干草里的宋菱歌喷了口臭臭的热气,表示不屑。
烟灭了,霍枭想着想着,竟又自顾自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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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每天在房顶上看着这个小子忙的不亦乐乎,还能跟着这群小野马们说说笑笑,打情骂俏,有时天气晴朗的时候,还会冲着太阳笑,傻傻地,脸上好像有金子在闪,看的自己的嘴角也不禁上弯起来,再骂他两句,看着他唯唯诺诺一脸委屈相,当下心情大好,就这么快快乐乐地过上一天,晚饭也能多吃两碗。
“你呀,叫小红有什么不好的,简单大方,通俗易懂,要是叫霍怪物来,就你这么红,他准得管你叫猪血,不然你叫‘小明’?”宋菱歌突然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当时也有个人冷哼着对他表示不屑,房顶上的霸道小子,可惜自己始终都不知道他是谁。
蜷蜷身子,山风吹得有些烈,没有被,就只好盖些干草在身上,那小红马似乎看他睡熟了,竟然横卧过来,自然而然地替他挡住了山风涌灌而入的地方,让他睡的更舒服些。
“活(我)•••••我知多(道)了!”宋菱歌的被那只长满厚茧的大手拉扯的生疼,吐字不清的赶忙应声,人在矮檐下,哪能不低头,为了不让霍枭立即把他放血生吃,还是妥协为佳。
菱音说自己那天醒过来的那地方,是三皇子的寝宫,那个霸道小子,那个说他唱歌好听,心直口快的小明,他应该是三皇子的什么人吧••••••
“你想不想听我唱歌,有人夸过我,说好听的••••••”
“喂,你个欠削的,到底有没有准头呀,不是叫你干完一件,再做另一件吗,狗屁不通的窝囊废,老子教了你多少回了,再出错,老子就把你卖回相公堂子去!”
一开始,宋菱歌还有些惧怕这些呼咻咻的大家伙,生怕马有失蹄,再把他这个霉星高照的主儿踩出个好歹来,但现在,他倒是跟这些虽然不会说话,却比那个会说话的,但不说人话的霍枭要可爱的多大家伙们,很快打成了一片,没事就跟它们聊聊说说,这些家伙好像也明白自己的口粮就掌握在眼前这个小白脸手里,竟然主动示好,没事便在宋菱歌身边蹭啊蹭的,不然就是咬着他的围裙不放,着实可爱。
本来是两个人共同承当的料理马匹的活计,现在也理所当然地全压在了宋菱歌一个人的肩上,而他霍大爷则悠哉游哉,没事干,就爬上房顶,晒晒这冬日里难得一见的暖阳,做做白日梦。
宋菱歌现在忙的是连叹气的功夫也没有了,算算自己来这东峪山的马场也有些日子了,腿伤也在上上下下,忙忙碌碌中不知不觉地痊愈了,霍枭依旧是那个怪怪的霍枭,依旧对他骂骂咧咧,颐指气使。
唉,天干物燥,回去睡觉!
“喂,那个小相公,死龟孙,你死哪去了,草料呢,早晚一脚让马踢死你!”宋菱歌突然听见马场的土房上,传来一阵叫骂,急忙应声。
“来,来了!”顺手放下给马槽里添水的大木桶,拿过草叉就要去掀草料。
累的浑身酸痛不已的菱歌终于干完了今天所有的活计,一仰身,直挺挺地倒在一堆干草里,连周围的马儿也被他吓了一跳,呼咻咻地表示清梦被扰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