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霍枭的确没睡,他很想立即跳起来杀了眼前这个卑鄙无耻、阴险狠毒的人,但是他要忍,如果他真的忍不住跳起来,那才会真中了那小人的下怀,才会输的难看。

    原来,是他在自己心底里的柔软上无意间撒上了自生自灭的种子,并任由它生根发芽,却心安理得的忘的一干二净,置之不理。

    “菱••••••嗯••••••音••••••银子••••••”旁边的人开始小孩磨牙,外带梦话。

    他就是要这件东西,霸道的想要,他不能属于别人,他是他萧明毓心脏拼图上的一块空白,必须拿回来,重新安放,即使明知道根本不可能给他全部,也想要他为自己全心全意,付出所有,也许连爱不爱都是良可吧,因为真正的男人,只会爱真正的女人,即使不爱,也并不妨碍他萧明毓向来的自信飞扬,他有办法让他把一切心甘情愿的交给自己,永远做自己的囊中物,阶下囚。

    “呵呵••••••痒••••••”

    “音••••••银子•••••”这个家伙,还真是唯利是图,爱财如命,做梦也不忘他那点破钱,萧明毓心里暗笑。

    只有他才可以碰他,不管那匹草原胡狼心里有怎样的想法,他都要得到菱歌,三年前,他可能期待的是一个朋友,认为浮光掠影的小孩子心性,也无所谓,反正自己本就不是个喜欢长情的人,偌大的皇宫也根本不允许他这样做,没想到的是,这区区的相遇一装便能在心底里装上三年而挥之不去,无论他是娶妻还是纳妃,即使是和他一模一样,却不是他,所有的人都在自己坚固的堡垒外徘徊,有的以为接近了,却依旧远,不见寂寞,相处就更是寂寞。

    “你说什么?”明毓不解,轻声在菱歌的耳边询问着。

    还是觉得不甘心,竟用力翻了个身,抱着菱歌一起,把他翻到了自己的左侧,那个远离霍枭的地方,重新安放。

    要不要跟他摊牌呢,这样就可以让他放过菱歌,直接来面对自己,想怎样,他霍吉甘利,都奉陪到底!

    难道他都不怕自己向菱歌揭穿他萧明毓的底牌吗,那么他又对自己的事知道多少,他干嘛非要接近菱歌,白天还不顾一切地冲出去救他,难道是因为想刺探自己吗,那干嘛非要把菱歌牵进来,是因为他看出自己对菱歌的关心,而想利用这一点来打击自己吗。

    光越的男人们喜欢说“无毒不丈夫”,萧明毓心思深如海,密如网,无孔不入,自己根本揣测不到这个表面上一脸云淡风轻,波平如镜的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他真的是在利用菱歌,那么他倒的确算是个毒到了得,冷到彻底,丈夫气概的人,但也是自己最不齿的那种人。

    “没事,睡吧,宝贝••••••你是我的哦••••••你知道吗••••••嗯••••••”他才不管那假寐的狼是不是真的会打盹,他就是要说给霍枭听,即使是让他皮疼一会儿,他也高兴,何况从自己的观察来看,菱歌对他的影响,绝对不会只停留在皮外伤的阶段,好不好,他就能刺到狼骨头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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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手轻轻地穿过他的颈子,揽过他的肩膀,想像着他的唇留在自己唇间伴着荡漾的水波,奇妙的,好像绵软缠绕的水草,还有刚才手指蜻蜓点水般的触感,他只是一件美丽的东西,美的失去了世俗对于性别的察觉,那是只属于他萧明毓的东西,他的手上,唇上都有他咬出的伤痕,这些都明明昭示着他对他的专属特权,使劲揽揽他的脊背,不让他离右边那个酣然入睡的人太近。

    突然心里一阵别扭,今天这场好戏似乎还有另一个观众,霍枭在看到菱歌的一瞬间的眼神变幻,让他难以捕捉,自己或许可以掩饰的很好,而他则是一匹不折不扣的狼,可以任意地控制和操纵着眼光的流露。

    “嗯••••••疼••••••”熟睡的菱歌不耐的抱怨着,翻身过猛咯到了他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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