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你,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现在就带菱儿走,我用他来换,你可以带走宋菱歌,但是,要等你把我要的还给我,不然我就杀了菱儿抵命,让他抵命!”
明毓见他精神稍有放松,便知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便再次轻声探问着,想要进一步的与他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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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灿有些心急的狠声道,两眼也放出了森冷的光芒,夕阳沉落,只剩下一轮朦胧的光圈,照在他的身上显得晦暗诡异。
萧明灿紧紧的盯着明毓的眼睛,微微的点头冷笑,仿佛今天才明白,才刚刚认得一般。
明毓深深的叹口气,支起自己的身体,强笑着,这叹息,深沉的既像是在咏叹别人,也像是自己在清唱挽歌。
“滚!”
萧明灿指着昏睡未醒的菱歌,大声威胁着,语无伦次道。
“别叫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你说的没错,带他走,只会对我不利,现在的我还不想和琪弟翻脸,也不想给你、我惹麻烦!”
明毓知道自己在这场生与死,爱与恨的较量中已然占了上风,竟然慢慢的支起身子从草丛中从容的站了起来,冲萧明灿俯首微笑,弯弯腰,谐谑一般,若无其事的行了胡人的礼节,仿佛他真的是西陲胡地的那些见到达官贵人,便满脸堆笑、唯利是图的胡商。
你若杀我,你就永远也不可能得到你想要的,永远别想与‘他’再相见!”
“灿哥,你忘了,我是个心冷意冷的人……”明毓俯首看着怀中的菱歌,轻叹道。
为情所困,这是上天对他们萧氏家族每一个胆敢窥伺皇器而至使生灵涂炭、血流成河的人所给与的天罚,萧明毓永远相信这一点,而他,也不例外,所有的煎熬,只能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不足为外人道,也不能为外人道!
萧明灿的声音变得无比沉痛,他俯首不停的在身边的大树上撞击着自己的手腕,直到血流不止,仿佛自虐一般,每当想起霍鹰,他总是无处发泄的自我囚禁,自我摧毁着。
“那要等陛下大婚之后,咱们才能好好谈谈,形势对我不利,现在的我不是什么王爷,作为一个胡商,他必须学会审时度势,还请灿哥海涵!”
人总是抱怨不幸,而神便有承受苦难的大悲催。
“灿哥稍安勿躁,个中缘由不必多说,你我心知肚明,但是灿哥,我只想告诉你,预先取之必先予之,耐心等待,我定然不会让灿哥你失望的!”
“自古多情总比无情苦,灿哥,你应该感谢阿苏勒,是他把生的机会让给了你,阿苏勒是苍厥最美丽的金子,他永远在真神的怀中闪光……”说起阿苏勒,明毓的眼神变得迷茫而深远,阿苏勒,神的儿子,他的人生,他的命运,就好像承担了所有人的不幸与原罪,但却依然纯洁无瑕,也许这就是人与神的区别吧。
萧明灿却被他这浅浅的俯首微笑震惊了,依照自己的计划,萧明毓现在一定是元气大伤,根本不可能站的起来,而此时的他,脸上竟然依旧挂着几分浅浅的戏谑,闲适随意,好像他们真的是亲朋叙旧一般,而且分明还稳稳的站在他的面前!
“你不会!你若杀了菱歌,你便没法向皇帝交代,你明知皇帝爱他至深,难道你要琪弟像你一样永远痛苦吗!
萧明灿发狂似得冲向了明毓躲避的树丛,大叫着,被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映照的眼眸,已然变成了充满着深浓恨意的猩红。
明毓的表情愈加的悠闲淡定,从容的将菱歌揽紧,在他小小的耳垂上不断的轻轻吻着,却仿若告别一般,没人能看出他眉间透出的酸楚有多深。
“你欠我的永远还不清!”
萧明灿指着身旁的曲径,侧身大声喝道,仿佛是在释放和发泄所有的怨恨与不甘。
明毓镇定的看着几近疯狂的冲过来的萧明灿,镇定自若的一字一句说的明白响亮,字字都在震动着萧明灿的耳膜,他知道萧明灿同样用情至深,他不肯能不在乎。
“灿哥,这你就错了,灿哥在一旁欣赏了这么久,应该知道我和菱歌的关系了吧,我都没有冲你要人,弟弟也不记得曾经欠下灿哥什么吧?!”
“你少废话,我要的东西呢,还给我!”
“我不欠灿哥任何东西……灿哥若要报复,便只有去找祖先了,谁叫祖先定下了这弱肉强食的规矩,你若不死,我若有情,那么死的就会是我,在对于生命这一点上,我相信,任何人都是无比自私的。”
“你真的不要他,好,你狠,你好狠,好狠!”
“你!”萧明灿不解的想要打断他的话。
“灿哥……”
“你不要菱儿,那你到底要什么?!”萧明灿不耐地问道。
萧明灿闻得他如此的大言不惭,对于霍鹰的死毫无愧悔之情,竟然还是满口的装模作样,不禁激动的大声喊道,仿佛下一秒钟就要奔过去,狠狠的,立刻致他于死地,让他永坠地狱,再不回还!
“你……你也是他的哥哥,你怎么能,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