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钢琴这种乐器(1/1)

    9、钢琴这种乐器

    当剩下的半个太阳完全隐没时，殁杹也感到了一丝疲惫，虽然体内有冰炎决内力支持，但5岁的小孩弹钢琴本身就够勉强，他还坚持了这么长时间。

    研究了一下钢琴的整体结构，他才缓步而去。

    在殁杹消失了很久后，晁轩月才回过神来。“是幻觉吗？钢琴也可以弹出这样的声音？”对于没有听过的他来说宛如天籁。

    “主子，追吗？”一黑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晁轩刖身边“不，你下去吧！”“是”黑影一闪又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日

    殁杹照常在昃树下浅眠，体内修炼着冰炎决，前世冰炎决已经练到很高的境界，所以即便从修他也不用按部就班，随意怎样的姿势都可以，冰炎决不同于其他内力流动于筋脉中，而是上下两种属性覆盖在筋脉臂上，力量则隐藏在骨髓里。只要他不用功，没人能知道他还会武，也是由这种奇功支持，他破败的身体才得以坚持，假如有一天被散功，便是他丢命之时。

    似乎想到了什么，殁杹起身披上披风。到书房中执笔，这一写就是一下午。

    太阳将要西去时，殁杹起身离开湘苑，没在去冷宫看日落，昨天的一曲，已然让看日落失去了意义。

    凭着记忆，在次来到林中的别院，这次他留意到别院名叫‘缘阁司’是大祭司的住处。早在看到那塔时他就应该想到了。

    大祭司壅合王是吗？殁杹暗想。

    回身，走进别院

    还是昨天的那颗树下，还是那架琴，只是少了弹奏的人。

    瞥了眼琴旁石几前自斟自饮的某人，那人似乎也知道自己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自觉地离开‘演奏席’乖乖的在旁边坐听众。

    其实这道是冤枉晁轩刖了，钢琴这种乐器是10年前突然出现的，在整个大陆上他弹奏的水平算是相当高的了，谁又能想到这种刚刚起步的乐器，会来个大师级别的弹奏者？

    晁轩月也仿佛没看见殁杹进来，没了昨天的热情，只是冷冷清清的浅饮慢啄，恐怕这才是真实的壅合王。

    诡异的气氛持续到，太阳越半时才得以打破。殁杹在次起身来到琴架前，随手弹了几下前奏。

    才开始弹出舒缓的音，还是那么平缓幽凉，又带股飒然。

    微微的冰冷，曲名《秋日私语》。要结束最后一个尾音时，琴音突然上调，平缓变清脆，飒然变盎然。前一首是秋天的歌，这便是夏天的曲《雨的印记》

    音乐到地有什么样的魔力，化身一串串优美的音符在心中流过。晁轩刖已然无法抵挡的沉溺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

    当他目光在次对准钢琴时，那里早已人去楼空。

    “呼”他吐出口浊气，在斟上杯酒一口饮尽。转身走进‘缘阁司’

    接下来近三个月殁杹几乎天天光顾‘缘阁司’，晁轩刖将钢琴搬到假山后，每当下午就会投出阴影，殁杹也由最初的黄昏来变成午后到。

    人总是不能太过安逸——轩刖语录

    平静的某天

    晁轩刖听完一首《享受寂寞》眯着眼看向殁杹“明日我出宫，能不能多加一首？”这是几个月来他们二人间的第一次对话。

    殁杹本不想理他，他弹他的。没有邀请过他旁听，也没有义务给他弹奏。晁轩刖显然看出了殁杹的想法，“当做，借你钢琴的谢礼”

    停下就要出门的脚步，殁杹转身回到钢琴前，十指翻飞，来首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梦中的婚礼》这是前世他最喜欢的曲目之一。主旋律有单音构成，仿若和大自然美景融为一体，演绎中的浪漫童话，清新，亮丽，清脆，明快。

    不是为了什么谢礼，明日后他不会在来了，这架钢琴音质不纯节奏和感觉都不对，他弹得很辛苦，还好，自己打造的钢琴已经完工了，虽然不是很完美，但总要好过这架华而不实的琴。

    不知不觉中，他冷酷的性格有所改变。难道他折回来弹的曲子是为了离别？

    是什么改变了吗？回湘苑的路上他低头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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