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泽陂(1/1)

    梁君墨回府后,找出了几根西域供奉的象牙扇骨,安在了洛城画好的扇面后,扇把后穿了一簇明黄的流苏,整个扇子拿在手上高贵清雅。

    看着桌子上的扇骨梁君墨灵感一现,找来纸张,提笔作画。

    突然梁君墨对着庞大无人的屋子低声一句“进来,奚岩。”

    从窗外一身着夜行衣的男子落地,单膝跪地,低着头“主子,有何吩咐?”

    梁君墨头也不抬的继续画着“你去给我查函馆现下的头牌洛城,是个什么来头?”梁君墨现在的样子真是跟刚才差别的大啊!话说的不怒自威。

    “是!”奚岩回答的干脆利落,不过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自家主子现在已经鲜少动用内部查人了,看来这个“洛城”,定是来头不小啊!说完人就不见了,不留一点痕迹。

    梁君墨直起腰身,微微笑了笑。

    函馆——

    洛城收拾着屋子,“咚咚咚”的叩门声传来,“我进来了啊!”是苏寒。

    洛城放下手中的抹布走到外间,正好苏寒也关门进来了。两人不约而同的坐了下来。

    “你今天没接客么?”洛城先发问了。

    “怎么可能?多亏了你那位大爷,老鸨把我们仨派给了那个什么砍爷,灌醉趴下了,我就溜了。”

    “呵呵,对了,你知道你所说的爷,是谁么?”

    “谁啊?看样子来头不小啊!一出手就是五十两赏银,真阔啊!”

    “别闹!我也只是猜测,那人,有可能是他。。。”

    。。。。。。洛城此话一出,彼此都没声了。

    “等等!你不要开玩笑啊!真的是,他?”

    “我说了我也只是猜测,不过,可能性很大!”

    “这事明天再说,现下也晚了,我们明天再谈。”

    “恩!”苏寒也是随便说说,不想,他说的明天,还真证明了洛城的话。

    晌午,洛城吃过饭,在后院里给花花草草浇水,他总可怜那些种下去却没人管的花草们,都快枯死了。

    “洛城相公!洛城相公——”远远的,那个小跑腿的边跑边喊着他,手里似乎还捧着一个锦盒。

    小子跑累了,弯着腰呼呼的喘着气“喏,这是,是老鸨要我,给,给你的,呼!说是,一位有钱的主送的。”

    “哦?走,进屋喝杯水再走吧,小子,看你急的!”洛城俯身用袖子擦拭着小孩出了薄汗的额头,他仔细看着这孩子,其实也有个十一二岁了,看着就是活泼又讨喜的小脸,还是蛮可爱啊!“哦,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哦!我叫雨儿,今年有十二了!嘿嘿!洛相公,您可真漂亮!”

    “雨儿,再说什么漂亮之类的词,我可要生气了啊!”洛城作势皱眉,这小孩还是很纯洁可爱的,就像毫无雕琢的璞玉,纯真,真的很难想象这么淳朴的孩子居然在这种阴暗的地方,还天天挂着一张太阳般的脸蛋,委实可惜啊!

    “呵呵!洛城相公,您就爱说笑,谁不知道您是这函馆最温柔的人啊?”

    “少贫了!喝了水就回去告诉老鸨,东西我收下了。”

    “得咧!呵呵!”

    洛城回房打开锦盒,明黄的绸缎上放了一把折扇,折扇上放着一封信,很奇怪的是,无名。

    洛城打开信封,只有六个字——赠与洛大美人。看着底下的折扇,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象牙制的扇骨下系着明黄的流苏,打开折扇,洛城刹那间就明白了!

    扇面画的是山水,这山水再熟悉不过了!明湖畔,色调跟自己昨晚画的一模一样,但角度变了,画风不似自己那么柔软,但山水独有的浑厚气质被表现的淋漓尽致,扇面旁有一排诗:

    彼泽之陂,有蒲与荷。

    有美一人,伤如之何?

    寤寐无为,涕泗滂沱。

    彼泽之陂,有蒲与蕳。

    有美一人,硕大且卷

    寤寐无为,中心悁悁。

    彼泽之陂,有蒲菡萏。

    有美一人,硕大且俨。

    寤寐无为,辗转伏枕。

    笔迹强劲有力,宛若游龙,霸气十足!但诗的内容,却小家子气的紧!诗下的落款,更是令洛城差点跌坐于地——红色的印章“祈国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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