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关于古代汉语,关于穿越。。。(2/2)
“今年多少岁?”
“你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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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在一起久了,这点自知之明是应该的。”
“不敢当”
杜思和小何畏缩起身体,同时在心中大骂传送自己来的凯文老师,很不幸,这场穿越似乎是二连跳式的,超级F女的旅程尚未结束,当阵阵阴风席卷而来的时候,又一场悲剧(只是不知是谁的悲剧)开始了。
嗯,美人的普通话不错,还带着那么点江浙口音,而且,声音是那么有磁性,喔!多像盐则兼人啊!有点恋声癖的杜思突然想起某年某月某日在家里偷偷听的“9分钟”(至于什么是9分钟么,嗯,常识啊,不知道的同志,请自己去查下),一阵红色的彩虹喷溅而出,伴随着着凉爽的感觉,杜思同学和她长串的鼻血一起瘫倒在地。
可是,杜思和小何是什么?她们是F女!那种承弱君能力岂是常人可以比拟的!?
“你们好,我已经有20000年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人类了啊,对了,我叫白乾,嘿嘿。”怎么美人也可以笑到如此羞涩。“我呢,就是你们所说的阎罗王了!只不过我的工作和你们的了解阎罗王的工作有些不同!”
“喂,你不用这样说吧,还拖着那么长的一个语气助词,你想气死我啊。”
小何低头算术:“这个嘛,宣传同性恋是违背宪法滴貌似!我们看的那些不算XX吧,我说高X专用包的那些。”
“你叫什么名字?”
白雪美人这下倒是被二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有些吃惊地看着气势迫人涌上来的二人,在她们残酷的逼问之下,张口不语,在沉默了一阵之后,似乎又找回了一些感觉,然后粲然一笑。
(以下省略儿童不宜内容近2000字)
“唉,死了啊”我晃,我晃,我再晃,靠,竟然没反映!“喂,还活着吗!”小何对着遥远的地方大声问到,然后,杜思继续没反映,小何无可奈何地转过身,嘴里还絮絮叨叨:“居然还有人在地狱挂掉,嗯,杜思同学,你恐怕是古往今来第一人拉啊!!!!!!!”
一阵非同寻常的寒气从白乾的身体里涌出来。白色的世界变得更白了。
不可思议的宁静感让两个超级F女感到了异常的不安,小何战战兢兢地说到:“不会是地狱吧。”
“白乾?”对方好像好久都没得反映了,小何和杜思莫名其妙地望向那个自称阎罗王的男人。
“啊!”杜思悲壮地直起胳膊,指向远远的天空,一边流着鼻血,一边不屈不挠地说到“我,我要扑到他!”
穿越!?
沉默,沉默,最后杜思有点心虚地打破了沉默:“恩,我们不谈这个了吧,这个,我们现在似乎应当讨论下我们人在哪里吧,小何,我们穿越了啊?”杜思最后总结到。
雪白雪白的背景上有一个白雪似的人,一个男人,我们之所以认为他是男人,是因为那高大的身材想当然不会为一个女人所有,至少有2米了吧——两个超级F女在心里估算到——圣斗士的级别啊,且不论他的身材,那张白色的面孔简直让人联想到水晶,钻石这样的词语,五官已经可谓臻乎,再加上纤长浓密的睫毛,红得泛出几乎泛出血色的薄唇,他美得不像是人类。可偏偏这样一张美丽的面孔就是让人觉得和他高大消瘦的身材是那般和谐,浑然天成。
“靠,你欠揍。”
杜思望着小何的身后,满面——痴迷。
小何呆到了:“喔,不过还是少说吧,这里是地狱,你不怕犯嗔戒啊!”
美人又笑了,两F女在心里痴痴得想着,哪管他说了什么。
站起身,看看自己的四周,到处都是一片近乎嚣张的纯白,很显然这里不是地球,这里不是汉语言0601的教室,这里凯文哥,没有被她们的歪歪折磨了三年,满目疲惫的同学,一切应该存在于地球上的物质这里都没有,这里是白色的,没有任何可以形容给你听的东西(==+是作者懒吧?被皮IA飞)恩哼,总之呢,这里那啥时空的间隙,那啥时空的隧道,恩哼,同志们,这就是穿越咯(被不知名的砖头砸到,“谁,谁砸我!”一堆砖头飞来。。。。。)
场面沉默了一下。
“你男朋友什么类型的?”
“额,失礼,失礼,”小何赔笑将杜思拉起身来,然后义正严词开始对杜思训话,“这是干嘛那!嗯?流这么多血做什么,你看看,你别人衣服都弄脏了,这个,不好意思啊,白乾同学,原谅下啊,杜思,她是比较喜欢流鼻血滴。”小何笑得几乎就要摇起尾巴了。
“这个,杜思的个性就是这样滴,比较执着,嗯,有时候也蛮可爱滴!”小何总结到。
抬起头,无意间闯入眼帘的肯定不是人类。
“你是1号还是0号?”
“你喜欢SXXXXXXX?”
杜思和小何在这种美丽的震撼之下,脑袋瞬间当机蓝屏,恨不得每一个思维的纤维都弱君到一种名为花痴的病毒感染,就好像是连TXT文件都不打算放过的恶性传染病毒爆发了一样,她们脑子里就剩下两个字“好美!”(同时附带感叹号)
杜思回答:“你很有自知之明!”
“不过——”看着一片纯白的世界,杜思不由自主抽动了下肩膀,轻声问到:“唉,你说,我们这算什么罪?”
杜思嘴角一歪,一个爆栗打在小何头上:“那怎么算呢,都是架空的好不好!我们又不像男的喜欢看那些A类的东西,又怎么能算XX呢?”她说得那叫个正义凛然。
杜思看着小何叹了口气,“你知道吗,有时候忍着不打你真的很难——啊!!!!!!!”
花痴病毒再次发作。
低垂的面孔看不出表情:“。。。。。。脏了,”磁性的声音很轻,一双纤长的玉手拈起被鼻血溅脏的衣服“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