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顾里(2/2)
老板吃惊的看着赵成，问到：“客官怎么这么说？晋王可是顾里的救星，没有他，顾里已经没了。当年有鹤面人屠城，晋王的军队拼了命的帮着周边的百姓转移之后，打败了他们。”老板喝了口水接着说：“就在顾里渐渐回复繁荣的时候，他们居然又来了！这几个月闹得顾里是人心惶惶啊，大白天的走在大街上就有人被活活砍死。”老板面露怯色，“所以你们还是多住两天再去，免得有什么骚乱你们来不及逃，我这可是为了你们好年轻人。”
“从天而降的！进城后直冲西祠，从西祠开始蔓延到整个顾里，老百姓死伤无数，狗都被杀光了！”
赵成啪的一声把匕首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对老板说：“老汉，我见你年纪也已经一大把了，今天不把话说明白了，明天就让你家里人提前给你办丧礼！”
“晋王那个老贼得了便宜还卖乖？哼！”赵成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别气别气，老人家，鹤面人是什么人？”
“更不可能！！诶我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王爷呢！”老板非常火大。
于是现在所有的谜团都集中在拓跋觐身上。
“赵成！闭嘴！你去外面等我。”瞪了赵成一眼，赵成咽了一口唾沫，哼了一声，转身去了客栈外。
“当然是真的！！我就是顾里人！！我干嘛骗你们真是好心没好报！”老板非常生气，“我都快八十岁了！，骗你们能长生不老吗！！”
“那鹤面人是什么时候来杀人的？”
“那些人会不会是故国的军队？”
三十多个人就敢屠城，简直闻所未闻！我心里隐隐的有点不安。
“客观莫急。”老板拿过来一壶茶招呼我们坐下，“顾里当年是连狗都被杀干净了，那叫一个惨呐！后来晋王爷自掏腰包拨款，顾里才得以回复一点点生气。”
“可不是嘛！听说他们还吃人肉！人们能逃就逃，黎国，故国，整座城几乎空了。”
“老板，会有什么危险？这青天白日的。”我觉得老板是想多挣点钱。
“是的。故国日渐衰落，我们日子过不下去了，城主就起兵想举城并入黎国。大王呢就派兵来攻，意镇压。我们的城主打不过，就向黎国大王求助，表明我们要入黎国的心意。当时皇上年少刚刚登基，便派了晋王爷前来支援。”
这种奇特的打扮上街不会引起围观吗？我觉得很可疑，如果说是有人在模仿杀人，也说不过去。知道这种装扮是鹤面人的顾里原住民已经所剩无几，模仿了也不一定有人认出来，没有什么意义。
“少说也有三十来个，个个都是武林高手，杀人不眨眼。”
五年前赵成他们十六七岁，没有道理会轻易地被洗脑。
“我说二位客官，你们还是再住一晚，这位公子的身体，现在去城里恐怕有危险。”老板是一个小老头，花白的胡子，戴着一顶羊皮帽子。
“不可能，故国不愿失去领土，断不可能屠城，老百姓都没了，拿一座死城有何用？”
拓跋觐将他们藏在龙洞之中，日夜训练，成为影卫。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为了隐瞒住这件事，顾城沦为了人间地狱。
强打着精神从床上下来，慢慢挪着走向门口。这全身肌肉酸痛真是爽啊！走路的姿势就跟小儿麻痹症似得我也是醉了。老板见我这幅德行，连忙拦在我们面前。
拓跋觐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为什么少年会在他手里？鹤面人又是什么来头？
“废话！当然知道！”一提到屠城赵成就非常激动，我捏了捏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失态。
“您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客观，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这顾里几年前被屠城你们可知道？”
“我记得在惨剧的前一天，西祠有上百个少年一夜之间不见了。现在想想，整个西祠没有一个人活下来，只希望这些失踪的娃娃们还在哟。”老板无奈的摇摇头，喝茶。
得到肯定的回答，我陷入了沉思。
“那肯定是晋王的人咯！”
从天而降这个说法不可考究，古人，终究是迷信的。
在龙洞里，我貌似见过一种草。老师教过我们有些草有一定的致幻作用，龙洞如果真的有这种草，我能猜个大概。
这？老板的说辞和曲靖告诉我的完全不一样，赵成吃惊的瞪大眼睛，而后变得异常愤怒，一把抓住老板的衣襟吼道：“老头儿，你到底什么来头？五年前明明是晋王屠城，为什么到了你这儿他是来救顾里的，你和晋王有什么关系，说！”说罢抽出匕首抵在老板的脖子上。见势不妙我赶紧拉住赵成的手，呵斥到：“赵成！冷静！放开他。”
“你……你说。老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板喘着气，急急地喝了一杯茶。
“他们有多少人？”
“他们当真如此凶残？”
拓跋觐，只是一颗棋子，背后有高人呐。
我，就是拓跋觐……真是讽刺。
“以前顾里应该是故国的地界吧。”
“老人家您别生气。”赶紧给老板到了一杯茶，“我们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那当年顾里有没有什么大量人口失踪的事情？”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就为刺杀一个晋王，这代价未免有点太大了！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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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被吓得不轻，我赶忙扶他坐在椅子上：“老人家受惊了，我这朋友暴脾气，你不必在意，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他们都配有五色的吊坠；带着鹤脸蒙面；当街杀人的人也是这种装扮，你说不是鹤面人回来了又是什么。”
如果老板说的是实话，那么赵成他们极有可能是失踪的少年。当时被人不知使了什么法术带走，途中或是迷药没放够醒来逃跑被杀，或是迷药用得太多致死，到达雁城就只剩下了九十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