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镜湖魂断(2/2)
虽然对方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司马彻怎么听怎么觉得,这种事情普天之下,也就只有阿碧做的出来了。
“三百年啊……”司马昱站直身体。眼底一瞬翻涌,转身再次面对学生时已经变回了往日那个俊美温柔的老师,“那么,我们来上课吧。在三百年倒计时的第一天里。”
元定从随身背包中掏出一个洗好的桃子,想了想,再伸手找出另一只没吃的苹果,递给了相里泽,“喏,感谢你干掉了那些兽人。”
他难以想象阿碧是怎么一个人坐的空轨,而他孤身一人,又遇到了多少成年兽人。
因此司马彻在发现阿碧定位远在镜湖的时候,就已经后背发了冷汗。
“大胆到有些无知了。”
一教室的雌性都不敢说话,赫连湘靠在门边,已经是彻底懵逼的表情。
……
他算着阿碧的课程表时间,在对方下课的时候用光脑联系,却不想今天的阿碧其实也在逃课ing,不论什么时间都是方便的。
司马彻已经站起身朝外面走去。玻璃幕墙另一边的军人们都用奇异的眼神看他。
司马彻就绝不会像相里泽这样问。元定想。
元定很烦元震泽这种一见面就要教训他的type,“你不是从我一出高教院就跟着了吗?”
他自以为瞒天过海,却不想高教院那是什么地方。任何雌性聚集的机构都是联邦最宝贵最重视的存在。作为众多被领养雌性的教育中心,高教院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直接影响到联邦的生存命脉——军部。
如果是已被领养的未成年雌性单独出门被发现,他的君父会面临生育所监管不力的指控,严重到发生事件的时候该君父会被法院判决强制勒令解除领养关系。
镜湖是星尘区很大的一个湖泊。不过它与高教院的距离并不近。坐空轨要半个小时。
司马彻:“……”
很多底层的单身兽人知道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领养得了一个珍贵的雌性,就会铤而走险,走上犯罪道路——在明知道任何涉及雌性的犯法都会面临最严厉残酷刑罚的情况下。
第二天司马彻就从自己的下属口中听闻了这届高教院出了一个开学第一天就逃课,还放言兽人会在三百年内灭亡的狂妄雌性。
元定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当然是因为我想吃桃子啊。”
司马彻以公谋私,使用了军部的小型飞艇。
相里泽脸色变了变,然后冷笑道:“耐性真好……你今天是想做什么?”
司马昱站直身体。单独面对元定的脸上已经失去了往日一直存在的笑容。
相里泽:“……”
任何一个兽人只要稍稍生出了罪恶的念头,就可以把阿碧掳走。
领养假期之后返工的第二天,上班还不到两个小时,NGC的司马将军就又跑出了军部。
记忆回溯完毕。元定面对司马彻,毫无心理障碍地说瞎话:“挺好的。就是一般的上课嘛。和生育所也没什么大区别。”
司马彻感到头非常地痛,“阿碧,你是怎么跑出高教院的?”
哪怕是已成年的雌性,他们的君父也不会放心他们的妻子单独一人在外。
“是啊。”元定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模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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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是一个人吗?”
司马彻说道:“你呆在那里不要动。我现在马上来找你。”
元定坐在高大的树干上,看着树底下,相里泽把尾随在他身后意图不轨的兽人给打死了。然后把尸体扔到湖里去。
与此同时,镜湖。
司马彻拨了一次。阿碧没有接。司马彻犹豫了五分钟之后拨了第二次,这一次阿碧很快就接了。
然后这位鬼畜施施然地走到了树下面,抬头看了元定一会儿之后,几步就上了树,坐到了元定身后。
设备显示对方在镜湖边。这是亲子系统自带的定位功能。
元定反问:“难道不该是我问你跟着我想做什么吗?”
作者闲话:
事实上他只是骗了一下门卫今天请假了,他的君父在船坞等他。就明目张胆地走出了高教院。
“它的防卫系统比生育所要简单很多。”元定摊手,“反正我出来的时候好像没人来抓我。”
他看着元定推开教室的门,明目张胆地逃课去了。
元定也没想到原来暗中跟着他的兽人这么多,数量多到跟踪者们首先要内部战斗厮杀一番才能决胜出最后一个站到他面前的地步。
相里泽沉默地看了一会儿递到他面前的苹果,开口问道:“为什么不给我桃子?”
在这个社会,未成年雌性是不能单独出门的。
星尘区建筑密集,重要机构繁多,区域内部移动是禁止使用飞船的。
冬日的镜湖在阳光下的表面浮着一层碎冰。元定歪头看着相里泽杀完了人,这期间他甚至没有变化兽型,只优雅地使用了小型的粒子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