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各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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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虽然让我坐到了总裁的位子,却一直自己掌控着董事会。我还没有完全战胜他。”白•馥就着刚刚倒下的酒,慢慢说着他这几年来的事,“我从亮草高中毕业之后,考进了帝国大学。他们都说我考错了学校。因为帝国大学最著名的是他的政法学院。我应该去海南财经大学。可我偏不。我要气死他。那可是我第一次违逆了他的意愿。我开心得连着好几天都从睡梦里笑醒过来。可是……”
我敲了敲桌子,骂道,“别卖关子。赶紧说。”
白•馥说着,眼里尽是得色。他毫不掩饰地宣扬着他的骄傲。
现在的白•馥看来并没有什么恨意在眼中了。只不过,他的表情更加深邃宁静。我知道,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静默往往是可怕的。而白•馥可以在平时上蹿下跳、恶作剧连篇,甚至色胆包天,但真正轮到事情发生时,他往往便会一脸沉着、冷静内敛。
“因为被停课了,所以你索性跑到东川来泡妞了?”
白•馥瞪大了眼睛盯了好一会儿才展颜笑道,“恭喜恭喜。居然心动了。不过就你那迟钝的性格来说,估计不遇到我白大爷来点拨一二,你也不会醒悟过来。”
“我?”我茫然望向天花板,一边流水账似地数着历年来的大小事宜,“跟长丰解约。然后进了羽京艺大。大学毕业之后,跟你一样考了别的学校的研究生。就是东川啦。然后导师出了意外,我被转手卖给了凌秋路。刚刚和一个有着女装癖的男孩子认识。经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看着他的时候心里也挺静的……”
白•馥哧地一笑,道,“是来追美人的。没看到我很认真严肃的样子吗?”
当然,我也曾经问起过白家的女主人们。白•馥的回答出人意料,也在情理之中。
活见鬼啊~
白•馥在羽京几乎没有亲人了。
“那个导师也是个怪人,”他津津有味地说着那个唯一敢接收他是研究生导师道,“不过,确实有水准。在他面前,我无知得像个幼儿园宝宝一样。学了一年之后,他居然让我停课了。他说我的心太浮躁了。是,我是因为想要报复老头子,心急了点。年初,刚进他研究生班的那会儿我已经接管了公司里一部分的财务。后来,老头子把总裁的位置也让了出来。他却偏偏挑了这个时候给我来这么一出。我差点就没跟他掀桌子翻脸。”
第一道菜上来了,我大嚼了一番顺便取笑一下东道主。
这是哪边出产的研究生导师啊?活脱脱一拉皮条的。
其实,据我了解,白•馥弟弟的医疗费用从一开始就是由他大姐负担着的。大姐因病过世之后,这副担子便落到了尚在羽京的白•馥身上。这也就是白•馥为什么要参加表演走秀的原因。
我曾经问起过他家中其他几个姐妹的事。白•馥只是摇头,说因为父亲的原因一个个都像逃难一样逃离了羽京。我和他认识那会儿,唯一一个还和白•馥有着联系的人是他的三姐。
“他说,”他的笑声张扬开来,再也掩饰不了,“他说‘追吧。我给你一年时间让你搞定他。’。”
白•馥曾经咬牙切齿地跟我发誓,“我一定要把他的公司,他的资产全部夺多来。不然,我妄为他的儿子。”
青少年救助中心当年对这位父亲提出过公诉。但由于考虑到他是白家主要的经济来源,法院对他进行了轻判。只是要求他支付一定数量的罚款并负担小儿子所有的医疗费用。
“跟那样的人一起生活,能活的长才怪哩。”
他的双面性是被家庭环境所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锻炼出来的。
不管是心动了或者是行动了,看来都是好事。
“怎么样?我的生活经历够精彩的吧?”他哼哧哼哧笑着抬起头来望向我,“说说你的吧。你这些年都干什么去了?”
我摇了摇头。实在看不出来。
我翻着眼白厥倒在一边。白•馥则笑得趴在了桌子上。
“第一眼看到凌秋路的时候,我还真的像老师说的那样子一下子感觉心静了下来。你知道我那老师知道这事之后怎么说?”他闷闷地低头笑了起来,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
我们对望着,蓦然大笑起来。
白•馥平常并不会说这么多话。渐渐地我感觉到他的郁闷和烦躁。他也许是想找个人倾诉发泄一下,才会在不经意间看到我的电话号码就毫不犹豫地拨通了。
他晃了晃杯子里的酒,停了半晌才道,“那里真的不适合我。提前读完大学之后,我终于忍不住去考了海南财经大学的研究生。入学测试之后,他们商量了很久才给我分配了一个导师。我原来想考的那个导师研究班据说是满员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骗我的。他们没有一个人敢接收我。没想到吧?我居然这么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