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学弟深夜被捏奶顶脸,温柔学长检查伤情(1/2)
齐归宁睡眠一向很沉,今天却罕见地做了一个感官真实的梦,一片黑暗中,面目模糊的人似乎在不紧不慢地拨弄着他上衣的纽扣。他睡的浑身瘫软,无力的动了动胳膊。
那双手坚定地按住了他,掌心贴住他赤裸的胸膛,暧昧地揉捏着丰软弹韧的肌肉。齐归宁身形生的极好,肩宽腰窄,四肢修长,衣摆卷上去,露出的腰身紧实,轮廓鲜明。那双手动作起来色情意味极重,让他舌根发麻,忍不住皱起眉蜷了蜷身子,却不妨被那指尖轻轻点住敏感正中。
不是做梦!
齐归宁瞪大眼,一下清醒过来。他翻身甩开那双手,狠狠挥拳过去,那人不为所动,反而顺势伸手去接他的胳膊,指尖沿着他腕骨划向手肘内侧,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小臂被人轻松地握住,又准又狠地敲中麻筋。
酸麻的感觉让齐归宁忍不住蜷起胳膊——面前是个男人!
他头皮发麻,厉喝道:“谁——”
话音未落,被就一把掐住了脸。那人俯身下来,干脆利落地将两根手指探入他口中,一下捅到了咽喉间。齐归宁浑身倏然绷直,太深了!手指顶到了他口腔最深处,简直像把他钉穿在床上。酥麻感伴随着唾液溢了上来,他下意识想要吞咽,舌头不可避免地舔到了覆着薄薄手套的指根。
男人叹息一声,曲起手指去顶弄他柔软舌头。他动作毫不顾忌,如同玩弄一件死物,因为冷漠暴戾而更加情色。齐归宁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握紧双拳,插在喉间的手指让他动弹不得。
一旁,睡着的室友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小齐,”他半梦半醒,有点含糊地问,“怎么了?”
男人极低极沉的“嘘”了一声,警告般动了动手指。接着,又复将手探下去,变本加厉地亵玩身下紧实而柔软的身体。大约是手感极好,男人掌心滚烫,力道越来越大,在精干的躯体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几乎要顺着睡裤的松紧带滑进去。
齐归宁冷汗从额角滑落。一旁的室友不再出声,他睁大了眼睛去看,面前一片漆黑。城市的黑夜,就算拉上了窗帘,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
眼睛被蒙住了。
这是精心预谋的侵犯。齐归宁毛骨悚然,再也顾不上喉咙是否会被捅伤,曲腿用力踹向身前,怒喝一声:“滚!”
床铺吱呀一声,那人收回手,向后让开。齐归宁立刻翻身坐起来,喘着粗气想扯掉眼罩,他还没碰到眼睛,就被不容挣扎的握住了手掌。男人力气奇大,修长手指烧熔的钢铁般捏住他掌骨根部,用力收紧。骨骼被挤压的锐痛让齐归宁不由力道一松,那人借机将他双手合起,一把掀到头顶,狠狠撞在床头。同时像头敏捷的猎豹扑了上来,膝盖紧紧压住他大腿。这姿势非常不妙,因为齐归宁几乎能感觉到有热源贴在了他面前。
男人本意似乎只是捂住他的嘴,此时被他神色提醒,才发现局面的微妙。这人仿佛就爱看他狼狈不堪的模样,立刻从善如流地挺腰向前,牛仔裤粗糙的面料磨蹭顶弄他的侧脸,齐归宁浑身都僵硬了,先是难以置信,紧接着勃然大怒起来,只是他蒙着眼睛,面颊因暴怒和布料刮擦而一片红晕,摆着腰像是活鱼离水一样徒劳挣扎,却因为逃脱不得而显得格外屈服淫辱。他神色愈暴戾,那人便愈发兴奋,连呼吸都清晰可闻,空出的一只手竟慢慢解开他面上的缎带。齐归宁被捂住了嘴,仍忍不住瞪眼去看。
下一秒,温热柔软的东西落在他眼睛上,胸前不知何时立起来的乳尖被狠狠一捏。他猛地弓起身子,闷哼一声,眼前金星乱转,一片混乱中,耳边气息烫而湿润,像是被蛇信舔了一下耳廓。
”乖孩子。”
那人叹息般说着,伸手在他脖子后轻轻一捏。
“小齐。”
齐归宁朦朦胧胧中听见有人喊他名字,只是他浑身酸痛难忍,实在爬不起来,只能有气无力地动了动手指。
那声音温和,不紧不慢的道,“这节是裴老师的课。”
齐归宁竭力睁开眼,室友的脸在他面前放大,仍然毫无瑕疵:“醒了?”
齐归宁点了点头,还有点迷糊:“怀哥?几点了”
傅怀霄抬手看了看表:“刚到十点。”
齐归宁瞪着空气放空了三秒,突然反应过来,不好,九点五十上课,他已经迟到了!
今早给他们上专业课的是裴衍。裴教授专业素质过硬,科研能力逆天,师从一位业界大牛,三十刚出头就评上了教授职称。他为人随和,讲课风趣,除了爱点名记平时分之外,几乎没有缺点。
齐归宁虽不算好学生,只是大三对于大学生来说,是之后人生道路的选择点,无论是保研还是出国,都不能放松成绩,他瞬间清醒过来,干脆利落地从薄被里滑出来,扯过椅子背上搭着的长裤,提了几下拎在胯边,又伸手去拎椅背上的短袖。正在他手忙脚乱时,傅怀霄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空调温度不合适?”
齐归宁头发因为静电支棱着,有点茫然地问:“挺好的。你热吗?”他扭头看了看显示器,温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成了20度,比平日里要低不少。
傅怀霄笑了笑,把他拿不到的短袖衬衣递了过去:“你脱了睡衣。”
这句话仿佛当头一棒,重重敲在他仍然混沌的脑海中。昨夜发生的事荒唐如同梦境,一点点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齐归宁双手克制不住地发抖来,青筋突起,在手背脖颈上异常明显。
他半天没说出话来。傅怀霄转头问他:“怎么了?”
齐归宁沉声道:“寝室进了变态。”他眉头深深的锁了起来,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了上来,喃喃自语:“他怎进来的?”
傅怀霄皱起眉,略一思索:“昨晚听到了些响声。是那个时候?他干什么了?”
齐归宁点头:“是。”他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呃,那个人摸了我。最后把我按晕了。”
傅怀霄微微眯眼:“摸你?”
他比齐归宁高一年级,性格温文,算他正儿八经的亲学长。齐归宁摇了摇头:“不知道是谁,希望今天能在安保处能调到楼道的录像。”
傅怀霄面上笑意褪去,径直向他走了两步:“介意让我看看吗?”
齐归宁站在床边,再退一步就要坐倒在床上,只好掀开自己的衣领,转过身去:“我估计留印儿了,混蛋手劲太大。”
傅怀霄伸手碰了一下面前的后颈,看见齐归宁的肌肉瞬间绷紧了。他顿了顿,将他衣领向左右掸了掸,看见青红痕迹从身后绵延到胸前,直到没入衣服中。
他神色沉下去,将手拿开,走到一边打开自己的柜门,上下扫了一眼。
齐归宁松了口气,扣好衣领纽扣,问他:“怀哥,你找什么呢?”
傅怀霄蹲下身拿药箱:“挺严重的。找找药酒,一会儿回来帮你揉开淤青。”
齐归宁站在原地心里有点感动,合住这半年,傅怀霄一直像个温柔哥哥,两人在各个方面相处都相当融洽。这感情还没怎么蔓延,齐归宁抬手一看表,往嘴里塞了块面包,含混喊道,“我先去上课了,回见啊哥!”
齐归宁两三口吃完早饭,气喘吁吁地跑到教室后门口,等着间休铃声响。这是大课,教务配的是阶梯教室,最后几排还有不少空位。他坐在门外的长椅,想起昨晚的事,一手猛地捏扁了喝完的牛奶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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