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特辑(2)被灌穴灌膀胱虐腹 喷奶高潮(1/5)

    时间已经临近晚上九点。

    平时丈夫八点多钟就下班了,今天是中秋节,又是女儿的大日子,没道理会回来晚啊。

    何美娟焦急地透着窗子往外看。

    快到八点的时候,她就已经捆绑好了女儿的手脚,给她擦干净了汗湿的身子,让她跪在卧室里。

    现在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女儿跪得摇摇欲坠,她看得也有些心疼。

    “别怕。”

    她又一次去安慰女儿,擦拭着她额上沁出的汗珠。

    “待会儿爸爸对你做什么,你就配合什么,是爸爸,会多怜惜你的。”

    “嗯……”

    时唯忍着已经憋了足足五天的尿,此时颤抖的嗓音已经非常微弱。

    “再坚持一会儿,等爸爸给你破了身,你就可以去排泄了。别怕。”

    何美娟叹了口气,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唉,丈夫怎么还不回来——

    “笃、笃笃。”

    有人敲了几下门。

    “来了——”

    何美娟一边应答,一边小跑着去开门。

    奇怪,丈夫有家里的钥匙,怎么还敲门呢?

    门刚一打开,就涌进来了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何美娟惊了一下,又定了定神,才认出为首的那个。

    “大伯哥?您怎么来了?”

    为首敞着怀的壮汉,是她丈夫老家的堂兄,偶尔过年时才有来往。

    “弟媳这话就见外了。”

    大汉刚进屋也不坐,在客厅里四处打量着。

    “年前听我兄弟说,我那小侄女今年十八了,按照咱们老家的风俗,今晚中秋夜,可该破处了。”

    “就是啊婶婶,我们记挂着你们,大早上就从村子里往这儿赶了。”

    后面一个年青人附和着。

    “这、这位是……”

    何美娟对老家的亲戚并不熟悉。

    “我给弟媳介绍一下。”

    大伯时宏山往旁边一让,把身后跟着的两个年轻小伙子都介绍了一遍。

    “这个是我儿子,叫时嘉,今年二十六了,在镇上厂子里上班。”

    “这个小的是时磊,两个人是亲兄弟。”

    “婶婶好。”

    两个年青人都嬉笑着朝何美娟打了招呼。

    两人四只细溜溜的吊梢眼不住地打量这位美丽柔弱的婶婶。

    “弟媳,我小侄女呢?”

    那大汉介绍完后,又开始四下张望。

    “我可是把家里能叫的男人都叫来了,就怕给侄女委屈了。”

    何美娟唯唯诺诺解释:

    “那个……谢谢大伯哥好意,只是……我们夫妻已经打算……要让宏明来给小唯……”

    “弟妹你什么意思?!”

    大汉怒目一睁,“弟妹是看不起我们乡下人?”

    “不是不是,怎么会呢。”

    何美娟连忙委婉解释。

    “只是宏明毕竟是小唯的亲生父亲,这是孩子一辈子的大事……”

    “哼,什么一辈子的大事。我看啊,就是你们城里人,都太惯着孩子了,才让她到现在都还是个雏儿的!”

    大伯时宏山瞪着眼嚷嚷着。

    “我们乡下的孩子哪有这么娇惯的,到了年龄还没破身,就捆了往村口一扔,谁先插了算谁家的。”

    “就是就是。”

    小一点的时磊也在旁边帮腔。

    “反正村子里都是一个姓,都是一家人,哪就分得那么清楚了。”

    “哎,小唯妹妹这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

    两个男人和何美娟争辩的时候,默不出声的时嘉一直在到处找。

    走到卧室门口时,终于被他找到了正捆着手脚,乖乖跪在卧室床上的少女。

    “哟,小侄女,还认得你大伯吗?”

    轻易把阻拦的何美娟推开,人高马大的三个男人相继走进了卧室。

    时唯正在拼命忍着呼之欲出的尿意,嫣红的小脸上满是难忍的媚意。

    听见男人靠近的声音,这才勉强睁开双眼,可就连眼神中都透着不自知的哀媚。

    “看样子是不记得了,也是。”

    时磊笑着点点头。

    “小唯妹妹常年住城里的,哪还记得我们老家这些穷亲戚。”

    “小唯,这是你大伯父,去年过年的时候来过的。”

    何美娟从三个男人身边挤过来,尽量挡在女儿身前。

    “这两个是你堂哥,叫——”

    两个青年人又报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大一些的时嘉随他父亲,看上去更壮实一些。

    小一点的时磊个子也高,却精瘦精瘦的。

    “伯父,堂哥。”

    时唯压抑着娇喘,怯怯地叫了,却发现三个人的视线都正在自己身上打转。

    “我说弟媳,你们这也太没规矩了。”

    时宏山粗糙宽厚的大手突然按上了时唯鼓胀饱满的小腹。

    那小肚子鼓得像只小皮球,按下去软弹软弹的。

    “在咱们老家,小肚子只灌成这样,可拿不出手啊。”

    “嗯啊!伯父……别、别按了……”

    农村人手劲大,刚按两下,时唯就受不了,颤抖着直求饶。

    “大伯哥,您轻点、轻点……”

    何美娟看女儿难受,自己也心疼,连忙上去拉开壮汉的手掌。

    “大伯哥,小唯这孩子是从小被我们惯坏了,她从小到大从没被控制过排泄,一次都没有。”

    “现在这样已经是孩子的极限了。”

    “那怎么行?这么点就说是极限,你们就是这样把孩子惯坏的。”

    壮汉浓眉倒竖,弯腰从大儿子手中拎起一只塑料桶。

    桶口挂着软管和滴灌器,桶里是微微泛着梅红色的液体,液体中还漂浮着一些小小的刺莓。

    “弟媳,你们夫妻俩,还不如我一个做伯父的上心,看,这是多好的东西,我专门带来给侄女用的。”

    时唯不懂,何美娟却一下白了脸色。

    刺莓酒……

    饮下可催乳,外用可催情。

    里面的一颗颗小刺莓都是在青涩坚硬时就摘下泡酒,上面的毛刺还没有软化,全都硬硬的扎手。

    这样的东西,纵是她现在,也未必遭得住。

    但这也的确算得上好东西,城里只有高档商场才卖,能买回去用的都是富人。

    时宏山竟然直接拎来一桶,让她想拒绝,一时都找不出说辞。

    那边,两个青年已经压着时唯的细腰,迫使她跪在床上。

    “小唯妹妹,屁股再撅起来点。”

    时磊捏着她的腰一直往下按。

    “嗯……堂哥,你们要干什么……我不要这样……”

    时唯软软地挣扎着。

    她双手双脚都被红绳捆着,上身直接被压在床上,两只乳房都被压扁了。

    小屁股不得不高高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莫名感觉到一丝羞耻。

    圆翘的小屁股上忽然挨了一巴掌。

    “什么叫不要这样?侄女,你这也太不懂规矩了,你们女人都得经过这一步的。”

    打她的是时宏山,这一巴掌没留力道,打得少女身子不由往前一缩,双腿夹得更紧了。

    时宏山站到她身后,开始鼓捣那桶刺莓酒上的软管。

    看上去是真的打算把那桶酒灌进少女的小穴儿里。

    “大伯哥,大伯哥,真的不行。”

    何美娟又上去拦,作为母亲,她怎么都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娇宠的女儿受罪。

    “您的好意我和小唯都心领了,小唯真的是第一次,她、她受不得这个啊。”

    “慈母多败儿啊,弟媳!”

    时宏山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上来阻拦的美妇人。

    “时嘉,去好好跟你婶婶讲讲道理。”

    二十六岁的时嘉又高又壮,手臂一横,就把何美娟拦腰拖到了墙边。

    “婶婶,小唯妹妹都十八岁了,没什么受不得的。”

    他低头盯着自己怀里美丽柔弱的妇人,眼里欲火蠢蠢欲动。

    “我媳妇十四岁就能含着刺莓下地干活了,一边干活一边喷水喷尿,还不是好好的?”

    “而且这个东西滋阴养颜,对女人身体好,婶婶要不要也用一点?”

    何美娟终究是个没什么主意的家庭主妇。

    见几个男人都坚持,刺莓酒也确实是好东西,她也不好再固执。

    “小唯啊,伯父等会儿要给你用的,是好东西。”

    她轻叹口气,柔声安慰不安的女儿。

    “会有点难受,你别怕。伯父也是为你好,你忍着点儿,啊?”

    时唯睡裤已经被自己伯父脱了下去,挂在膝弯上。

    两条大腿莹润白嫩,和乡下女人黄壮的腿完全不同。

    时磊看得眼热,手掌在上面轻轻抚摸。

    时唯被摸的轻轻发颤,刚想开口叫他停下,就听见了母亲的吩咐。

    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她乖乖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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