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劣贵公子被操到求饶后si掉(高h(2/3)
老头子知道他有了反应,跟着去舔他的奶尖,两颗小樱桃被灵活的舌头吮吸舔舐挑拨的硬了起来,陈子恒乳晕有点大,老头子看着不舒服,“骚奶子被多少人玩过?”
他每次性高潮后都会陷入幻觉,以往跟女生做爱时也是如此,市的卖笑女都知道陈少射精以后会迷迷糊糊半天,可爱极了。女人们这时会亲吻他俊秀的脸颊,像是对待弟弟一样疼爱他,这时的陈子恒不再是那个胡作非为的恶少,而是满眼委屈迷茫的失了智的纯真少年。
“你会不会叫床?刚才那股骚婊子劲呢?”老头子干着他调笑着问。
他要做施暴者和加害者,做杀和操的游牧民族,作为一个男性在城市里霸凌统治别人,而不是反过来。
后来哥哥出国留学,这段回忆成了陈子恒的童年阴影,他害怕被人当作雌性玩弄,忘不掉的屈辱、难过,所以用暴力、色情这种男孩子的阳刚举动麻醉自己。
他觉得心里有种奇怪的满足感,陈子恒从小被亲哥哥欺负,哥哥给他穿女孩子的衣服,拉着他去厕所里猥亵,小时候的陈子恒每天都要给哥哥口交,被胡乱摸着身体,吊起来打屁股,赤裸着被当作小狗一样牵着上马路等等,有一次哥哥甚至肉棒顶在他稚嫩的后穴上想要进去,但陈子恒哭闹的声音太大了,于是作罢。
“唔嗯”
老头子啃咬着两颗可爱的突起,舌尖在奶头附近画圈,少年低声喘息,呼吸凌乱,浑身酥酥麻麻有种奇特的舒适感,他性经验丰富,但从来都是主动,还没有这样被动的被别人玩弄过身体。
“你个老屁眼才被多少人玩过呢!”陈子恒骂道。
“操你妈放开我!老屁眼!老色鬼!”他恶心大骂,扭着身体不要老头子舔乳头。
老头子的手越来越快,小小的少年阴茎被噗叽噗叽的撸动着,陈子恒的肉棒不大,软软的,不像其他人那样黑,阴毛也很少,龟头在老头子手里被揉捏搓弄的变形,一会功夫溢出许多前列腺液。
“妈逼的别别!”
鸡巴抵在他屁眼上的老头子狐疑的扫了他一眼,用唾沫做润滑剂弄湿后穴门户,男孩子的小穴门口不像女人阴户会有多出来的肉,而是很紧实内陷,口水涂上去流进直肠,跟着粗大的黑屌挤开紧致的穴口,温热黏糊的屁眼挤压着鸡巴,小小的肉洞看上去连一根笔都塞不进去,但鸡巴往里用力捣,抽插着越来越深,慢慢操开了,少年的屁穴有了反应,像是小嘴一样吮吸,一开一合吞吃着肉棒。
“妈逼”他越来越没力气了,感觉自己被一下又一下的顶着肠子,鸡巴在自己身体里像是一个电棒,触及到的肠壁嫩肉都又痒又麻,退出去的时候屁眼剧烈收缩不想要了,但又被挤开操进来,每次肉棒操干到最深处他都屏住呼吸才能忍受这种被贯穿打开的感觉。
柔顺的少年舌头似乎有意无意的配合着肉棒的戳弄,把脏兮兮的包皮垢和杂乱脱落的阴毛都舔个干净,粉嫩的唇舌承接着这些污垢,好像白瓷器当作夜壶使用似的,老头子操过的都是街头巷尾流浪的孩子或者是童工,没用过这么细皮嫩肉的嘴,一时间没控制住哆哆嗦嗦地射精,浓黄的腥臭精液注满了陈子恒的嘴巴,像是米粥一样,老头子拉了拉他的嘴唇,少年满眼含泪瞳孔失焦,似乎动不了了,嘴巴被玩弄的变形,随意拉扯。
“唔嗯唔!恶心!恶心死了!”
“你妈逼!啊!疼老变态操你妈!”他崩溃的大叫,怎么突然之间自己被插进来了
“人瘦屁股大,嘿嘿。”老头子笑道。
他咽了咽口水,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小穴上。
少年的屁眼快要被操烂了,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鸡巴快速进出淫水四溅,肉臀被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白色的粘液糊满了他的后穴和肉棒,到处都黏黏糊糊的散发着性欲的味道。
老头子握住他的腰,平坦白皙的小腹手感细腻,让老头子不住的用手指摸索,少年腰下垫了一块枕头,双腿搭在老头子肩膀上,后穴被大开大合的操干,陈子恒喘着粗气,脸上有些潮红,菊穴里的媚肉贴上侵入身体的肉棒旋转扭曲,老头子床技很好。
“哥我疼真的好疼啊呜呜!”陈子恒呜咽起来,双眼失神。
之所以无时无刻不用这些手段提醒自己,自己是男孩的原因就是,他曾经被哥哥玩的有了反应,甚至做春梦遗精时心里都想着哥哥纤长的手指抠挖自己幼嫩的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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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头子聊着,少年被精液呛到,几下吞咽,腥臭的精液全部吃下喉咙,娇贵的少爷身子向来锦衣玉食现在居然被老头子压在身下,射了满嘴,还淫荡的吃了下去。
老头子被他哭的来了欲望,狠狠贯穿一下到底,肉刃撕开淫穴噗嗤一下刮过肠穴突起,一股骚水淋在龟头上,爽的老头子叫了一声,陈子恒回过神来,被老头子抓着腰操干,瘦削身体一晃一晃的迎接着狂风骤雨。
现在老头子玩弄着他的奶子,他还有了反应,这不只是单纯的男孩子被玩弄的屈辱,还让他想起童年的回忆,人格跟着崩坏了。
“嗯啊哥哥”陈子恒迷迷糊糊,崩坏的眼前看到自己那个流氓哥哥来。
小肉棒在满是唾液的大手中射出黏黏糊糊的精液,陈子恒被高潮的快感冲击到意识模糊,老头子看着射精后的少年鸡巴一跳一跳的像是渴水的鱼,柔嫩的屁眼跟着收缩张开,细皮嫩肉还没开发过,褶皱都很少。
“我会让我爸爸杀了你们的!我啊!”陈子恒愤怒极了,手脚都没用,他拼命想要咬对方,却够不着,少年小脑袋徒劳勾着,可爱极了,老头子干脆压着他舌吻,把唾沫吐进他的嘴里。
看着桀骜不驯的少年,老头子没了耐心,放弃乳头专攻肉棒,手法娴熟,手指像是灵活的触手沾湿唾沫,揉搓少年的龟头伞盖,这是男生龟头边缘最敏感最难以碰触到的地方,被剧烈的揉搓着转弄着,陈子恒全身泛起情欲的粉红,心里没抓没挠,闭上嘴巴呻吟起来。
他快要射了,奶头涨起来,老头子这回舔上去,陈子恒居然长长的轻吟一声,好像很爽的样子,之后惊醒过来,咬着嘴唇把呻吟声憋下去变成闷哼。
“他叫你哥?”旁观的老头子们抠着鼻子疑惑。
“咳咳咳咳哥哥你对我好点”陈子恒难过地乞求。
少年喊疼的惨叫声除了让在场的其他人开始打飞机以外没有任何用处,这处矿山离市区四十公里远,没有手续,地图上没记录,在所有的记录档案中这里都是一片荒野。
“妈逼的!你”少年嘴硬还骂,老头子突然加速,顿时让他丢盔弃甲,难耐的娇喘,“啊啊!嗯啊要!要射了!”
“有钱人的儿子就是不一样,会吸。”
陈子恒快要把牙咬碎了,像个被惹怒了的暴躁小兽,徒劳无功的挣扎着,老头子一双大手揉捏着白皙臀肉,他操过的男孩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别看现在生气,一会鸡巴捣进屁眼里就服软了。
“爽的晕乎了吧?”一个老头子跪在少年头边,把鸡巴塞进他的嘴巴里,没遇抵抗就抵到舌根,老头子惊讶了一下,刚才还嘴里骂骂咧咧的孩子怎么现在这么老实了?
“去你的,他屁眼还是雏儿呢,能吸过谁的?”
他用热热的唾沫温暖掌心,搓了搓少年的肉棒,如同一个淫欲肉壶汁水淋漓潮湿温热包裹着陈子恒的阴茎,这孩子闷哼一声,然后胸脯向上挺,双眼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