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金销帐(2/2)
然后,温澜不疾不徐、却不容抗拒地,开始按着他后腰一下下顶弄。
可惜叫了快一个时辰,喉咙都嘶了,哭也哭不出声。
水声渐小,宿雨初歇。苍穹如悬镜,黯淡高远的青色由浅至深,正是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温澜这一晚上都恪守了和楚游的约定,下手极有分寸,没让谢秋受伤。但唯有楚游说的最后一条,他忽然不想遵从。
温澜持续的动作忽然一顿,然后谢秋便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已经像最初那样、面对面地坐在了温澜膝上。
刚才那一瞬间,他体内那个碰不得的点被狠狠地刮过,过电般的快感顿时席卷遍了全身。他早已泄过一次的物事受到这样可怕的刺激,不由自主得再度立起,却只吐出了几点清露,喷不出一滴东西了。,
谢秋感到眼前发白,软软地攥住了温澜的衣襟。
东方既白。
红纱依旧时不时被微风扬起,层层叠叠的帐幔后,两个身体相连的人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温澜抬手,将他几缕汗湿的黑发捋到耳后,真像个缠绵入骨的好情人那般、凝视着他潮红的面颊,双眼漆黑温柔。
没错,直到这一步了,温澜身上的衣服还好端端地穿着,从外看几乎看不出不妥来。坐在他膝上的少年却全身光裸,通体诱人的嫩粉色,如美玉萦怀。
“阿秋。”
他将节奏把握得极好,稳稳地踩在让谢秋昏过去的那条死限上,而后不遗余力地操他。少年柔韧的身躯已经融化成水,无力地勾缠着他的腰身,半截嫩红的舌尖吐露在外,随着他的动作轻微颤动。
他又浅浅地笑了,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往后躺下,连带着少年分开双腿、趴伏在他身上。可他的性器仍深深地埋在少年体内,堵着渐渐冷却的精水没有释出。他这动作又刺激到了少年的某个点,顿时惹来一阵急促的哭喘。温澜便像楚游常做的那般,一下一下地顺着少年的脊背,在他耳边低语呢喃。
最后两个字唤出来,仿佛有什么魔力,安抚了少年的情绪。温澜一遍又一遍地这样轻声唤他,谢秋本来还抓着他的衣领闭眼哭,竟然慢慢的平静下去,真的睡着了。
“陛下不哭。夜已深,微臣明日还有早朝。”
小皇帝抽噎着回过头,泪水把鸦羽似的眼睫都糊成一块儿了。他这时已经彻底心灰意冷,放弃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只怯怯地问道:“我讨厌讨厌这个姿势,你能不能、能不能换一个?我我想要可以看见你的”?,
“一会儿就不会难受了。陛下快睡吧。”
“不要不要了”
温澜双手托着他,白软的臀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此刻的气息也有些不匀,额角微微汗湿,情深万丈的眼睛望着小皇帝,便是一笑:“陛下可要受住了。你再哭,微臣便心疼了。”
深陷情潮的谢秋感到终关将近,发出无意识的闷哼,而后就有大股的热液在他体内喷发,全部浇在了他身体深处。这液体丰沛滚烫,刺激得他十个珠圆玉润的脚趾头齐齐蜷缩起来,半晌还难以舒展。
不知过了多久,承明宫外大雨倾盆。楚游走时没关宫门,那一轮灿烂的明月这时已隐没到了云层后,天地间皆是潇潇飒飒的风雨声。檐下的宫灯摇摇晃晃,渐渐被湿意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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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快昏迷了,谢秋也知道这是什么,顿时闭着双眼哭叫道:“混账!温渐清,把、把你的脏东西从朕身体里弄出去!”
“陛下乖。微臣这就服侍陛下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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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秋浑身剧颤,张着口微微后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他说罢便一松手,刚脱离他性器半分的谢秋霎时对准了往下坐去,瞬间被完全贯穿,被进入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深度。
小皇帝长到这么大,十七年的眼泪都在今天流完了。强烈的委屈几乎要挤出酸涩的汁液,浇在他不知疾苦的心头。他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哪儿委屈,好像不完全是因为今晚遭受的情事,毕竟温澜已经极为照顾他的感受,但又和这事脱不开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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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澜一手扣着他的后腰,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性器的轮廓。
谢秋好半天才吃力地吐出这几个字,而后自己支撑不住,软倒在了温澜肩头。他半点力气也不剩,身体被彻底肏开了,只能像被风雨吹打的萍荷,无助地虚抱着温澜,默默流泪低泣。
好半天之后,谢秋终于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凄惨地叫身后人名字。他上气不接下气,几次三番被顶弄得哭都哭不顺畅,甚至打了两个小小的哭嗝。
他不喜欢这个野兽交媾一般的动作。
谢秋的意识逐渐涣散,停留在一个欲仙欲死的层面上。他发出几声浅浅的嘤咛,像是被钉死的幼兽,软绵绵地弹动几下,就只能被为所欲为了。
“温、温澜”
身姿修长的青年却紧紧地抱着他,不仅没有退出去给他清理的意思,反而拥得更紧。他半软的性器分量仍是可观,这一来几乎更进了几分,逼得怀里少年被迫清醒了少许,哼哼唧唧地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