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温柔乡(2/2)

    他也不记得自己对谢秋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变质的了,只记得谢秋曾对他毫无防备,想骂就骂,骂完又能大剌剌地剥光了衣服趴在美人榻上,颐指气使地命他给自己按摩。

    被他直接说破“承欢”两个字,谢秋顿时恼羞成怒,抬腿就踹向那根玉势:“算朕瞎了眼!留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在身边,滚!咳咳、你、你给朕滚出去!!”

    可是好巧不巧,谢秋这时醒了。

    他说完就当着谢秋的面,有条不紊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他胯下昂扬的性器顿时暴露出来,谢秋整个人都惊呆了,眼看着他在那根可怖的东西上抹上膏药,终于明白过来,顿时全力挣扎着尖叫道:

    楚游提着暖红的宫灯,抬手撩起红纱帐,一如十年前他撩起垂柳婀娜的枝条。只是触目的不再是雪润孩童,而是清瘦明秀的少年。

    淅淅沥沥的白浊从那口中不断溢出,被收缩的穴眼挤成白沫,还混合着谢秋自己分泌的清液,看起来淫靡至极,也可怜至极。

    “朕说你!”

    他面不改色地在床边坐下,直接拉开谢秋的一条腿,迫使他模样凄惨的后穴正对着自己打开。

    所以他放弃了要谢秋的第一夜,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把小皇帝弄死。

    楚游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有几分慑人的戾气:“陛下说谁白眼狼?”

    楚游这时一点也没了之前伪装的温顺,只淡淡嘲讽道:“陛下在他身下承欢时叫我的名字,现在落到我手里,又开始找丞相。可真有趣。”

    “楚游是吧?哦,可以退下了。”

    楚游将锦被掀开,忽然的凉意导致谢秋瑟缩了一下,却因为太累还没醒。他整个人陷在暗红的缎被中,更衬得肤色暖白、肌骨莹润。

    承明宫外已经放晴,旭日东升,天边云霞蒸蔚。

    大玄好丞相温澜留了手,没折磨他这身好皮肉,因而谢秋身上没什么青红的瘀痕。但小皇帝合不拢的双腿间还是惨不忍睹,被撑开一整夜的穴口正不自觉地轻轻抽动着,努力地闭合却徒劳无益,从微张的小眼儿甚至能瞧见里边红肿的嫩肉。

    但事已至此,他轻出口气,从床下取出一只药箱。这是早就备好的,就等着今天用在谢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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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这一回——可以让陛下记住我了吗?”

    承明宫中传出一声长长的悲鸣,少年软嫩青涩的身躯刚被打开了一整晚,又被同样粗热的东西狠狠契入了。他像条脱水的活鱼被按在砧板上弹动,却阻止不了紧捂住他嘴的手,以及这只手的主人肆意凌辱的动作。

    他一睁眼就看见了那根粗长的玉势,然后又对上楚游漠然的目光,霎时如同见了活鬼,手肘撑床就往后躲。他吓得面无人色,失声惊叫道:“怎、怎么是你?!温澜呢!”

    “孽畜!混蛋!给朕滚!!楚游你这个该死的啊你放开我!!你怎么敢这样对朕——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敢——呜!!!”

    期间三年未见,再见面时谢秋刚好登基,成了新皇。楚游作为专门服侍陛下的御医被召见,心绪有些杂乱,不知道当年受伤小鹿般可怜的男孩长高没有,是否还会像那样埋头在膝上哭。

    “陛下总要上药。既然没了玉势,那我只好亲自来了。”

    他擦干净谢秋的下体,把这些用过的东西都放在一处,从药箱里拿出一根形制惊人的玉势。

    终于,在谢秋不堪重负发出粘腻诱人的喘息后,楚游取出木勺,刮出了最后一丝稠白的浊物。

    他嘶着嗓子毫无威势可言,却真把玉势给踢掉了。那东西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骨碌碌滚了几圈,楚游是不可能再给他用了。

    这么久以来,楚游第一次低低地笑了。他一边毫不留情地往谢秋身体里冲撞,感受少年的紧窒内里死命地收绞吸缠、带给他头皮发麻的快意,一边啃咬着少年的耳廓,喘息着低声道:

    他面无表情,仿佛只是例行公事一般,将那细长的木勺伸进谢秋的后穴里搅动。里面好不容易放松的的嫩肉受此刺激,顿时绵密地吸吮起来,绞在一起挤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而在楚游看来,眼前艳红的小嘴一张一合,费力地吞吃着深黑色的木制勺柄,却好似因为太细而欲求不满,正艰难地瑟缩着。

    楚游微眯双眼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面对“谢秋的第一夜让给别人”这一事实,他比自己想象的更介意。

    谢秋已经被温澜肏了一晚上,面对楚游这个帮凶毫无面子可言,这会儿破罐子破摔,歇斯底里地搬起枕头砸过去。可惜他以前娇气把枕头换成了软的,楚游被砸到也只是偏了偏头,随后又转过来,语调诡异的心平气和。

    这东西晶莹剔透,看得出来材质上佳,是不可多得的美玉,却被雕刻抛光成了极淫邪的模样。楚游握着这东西也没有脸红,沉默地打开一只药瓶,打算将里面清凉消肿的药物抹在玉势上,然后插在谢秋的后穴里。

    大概是一次又一次的肌肤之亲催动了御医枯朽的情欲,又因为天子的恶劣个性产生变调,以至于现在的楚游自己都不清楚,他到底是更爱谢秋、还是更想杀了他。

    他忽然感觉到什么,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跨间有抬头趋势的物事,片刻后又无甚表情地抬起头来,继续不发一言地掏弄着谢秋体内积存的体液。

    而锦衣玉带的天子把他晾了半天,当晚才在经过那里时想起来了有这么个人,顺便去看了他一眼。

    楚游略有洁癖,于是取了一块干净的布巾抹干净谢秋腿间,连红肿外翻的穴眼也没放过,用力揉了几下,那处便又抽搐着吐出了几股白浊。谢秋睡梦中难耐地嘤咛几声,然后楚游把这块布巾弃置,重新拿了一张垫在谢秋臀下,没等他不情不愿地哼哼完,便将刚才的木勺捅进了他的后穴。

    谢秋身子一挺,双腿似要并拢,却被楚游按着膝盖分得更开。

    楚游打开箱盖,先拿出了一柄特制的黑木汤勺——勺柄细长,底部圆润呈椭圆状,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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