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生命大和谐(2/2)
他与谢秋亲密无间,耳鬓厮磨,咬着少年的耳垂说些无伤大雅的荤话。谢秋气得几乎背过去,这时楚游看向另三人,淡声问:“谁有软绳?”
旁人只当那是他的寻常配饰,毕竟君子皆需玉伴身。龙床上还处在高潮余韵里、就被接着狠狠操弄的谢秋看见那半枚玉佩,却是如遭雷击。
禁军统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不好说。”
曾经万人之上、天下独尊的帝王,此刻屈膝跪在这里,吞咽着座下将军的阳物。
温澜笑着交出半块玉佩:“用这个吧。”
其他人也不说话,就静静地待着。温澜过后,便是段刻,自小赤胆忠心的年少将军和以前判若两人,黑漆漆的眼里没有一分光亮。
谢秋低低直喘,像是要昏过去。可是下一刻就听谢逢施施然道:“丞相,该你了。”
他在谢秋耳边,用极为天真无辜的语调问:“那我为哥哥流了那么多眼泪,哥哥都看见了吗?”
谢秋已经快失去意识了,这个姿势他根本承受不了。等楚游也往他身体里灌满浓精,解开少年性器上缠缚的红绳玉佩,那顶端已经无法喷射液体,而是失禁一般缓缓地流出来。
楚游不容反抗地握住了小皇帝的命根子,谢秋这东西根本没让人碰过,当即腰身一软往后一弹,生生把谢逢的性器又往里吃进了几分。他遭受前后夹击,眼前都有些发白,然后就见楚游面无表情,用玉佩的系绳一圈圈缠在了他性器的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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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秋对这个人已经产生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当即不断地发出“唔唔”抗拒声,同时膝行试图后退。温澜却不轻不重地掐住了他的下颌,将小皇帝抱在怀里,让他背对着另外五人,然后沉稳有力地进入了他。
谢逢使劲顶弄了几下,顶得谢秋跪不住直往前滑、几乎要后倾坐在他的身上,这才插到了最深的地方,喷出汩汩的浓精。娇嫩的甬道被烫得一阵收缩,似是要榨干他的最后一滴精水。
谢逢笑骂着拍了一下小皇帝的屁股,打得他甬道也跟着吸紧。然后谢逢在他身体里堵了一会儿,毫无留恋地抽身而出,发出一声羞耻又撩人的水声。
半昏迷的少年只是痉挛了一下,便无力地敞开了自己的身体。楚游没有坐在床上,而是抱着他肏弄,一下一下都顶得极深,逼得怀里少年发出痛苦又爽利的呜咽。
段刻双目赤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楚游把他拨开,解下了谢秋身上的赤金细链,将他抱起来盘上自己的腰,然后对准那泥泞外翻的入口捅了进去。
刚被狠狠抽插过的穴口仍微微翕张着,温澜没费吹灰之力,便直接顶到了尽头。那里面还残留着浓稠的白精,本来已经缓缓外流,这一下又全部被狠狠挤入,涨得谢秋小腹都微微凸起。
谢秋的嗓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悲吟,眼眶都红得可怕。
小皇帝难受得扭动起来,喉咙里不再发出似是而非的怒骂,而是含含糊糊的求饶。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从醒来发现自己处境开始,谢秋就想自尽一了百了,更何况此时被篡位的仇人、自己的叛臣进入身体,成为他们发泄欲望和恨意的容器。
含了太久的口球,谢秋的口腔已经湿软至极,流溢的口涎都淌到了段刻的性器上。段刻低低地喘息一声,然后就不管谢秋的挣扎,在他口中抽送起来。
谢秋根本无力回答,只能恐惧地颤着眼睫。段刻把他衔着的口球取出,谢秋立刻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只觉下颌酸痛无力,几乎闭不上嘴。
他毫无感情地说:“舔。”
玉佩不大,但多少有几分重量,沉沉地垂坠下去,玉质剔透晶莹。系绳是明艳的正红,绑着小皇帝笔直秀气、一看就没怎么用过的性器,香艳又淫靡。
少年的腰背白软,像一段无瑕的雪玉,被暗紫官袍的权臣搂在怀中。他被抱着顶弄,只能不住地拼命摇头,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这场情事酷刑。
谢秋整个人都是懵的,颤抖着极力后缩。段刻立即失去了耐心,“啧”了一声,掐着他的脖颈迫使他仰起头,然后便把性器塞了进去。
他把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谢秋丢进白殊怀里,拍了拍手,说:“别弄死了。”
“我终于看见哥哥哭了。”段刻病态地与他十指相扣,仿佛要通过一些细小的动作和刺激,来确认眼前人是真实存在的,存在于自己手中。
谢逢却笑了,随手一拍他的臀肉,又拢在掌心揉了一把:“你吸什么?就这么想要皇叔的龙精?”
温澜浅笑,“有何妙用么。”
谢秋已经被折磨得将近昏死过去,尤其被束缚的下身无法释放,痛苦地胀痛着,激发出别样深刻的爽意。他昏昏沉沉,狭小模糊的视野里看见段刻抚上自己的肩背,平白无故心生惊悸:“呜”
谢秋眼泪都要流干了,颤抖着闭上了眼。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热液在他软嫩的喉间喷发,呛得他连连后退,最后脸上也被喷满了星星点点。
段刻抓着他的头发往下一按,对着他解开了腰带。
“他太敏感,若是想今夜玩得久些,需缚住不得泄身。”楚游说得漠然,在场的人除谢秋外,却都懂了。
温澜含笑,上床来到谢秋面前。大玄第一权臣的眼睛总是那么能欺骗人,即便此时此地,当他凝视着谢秋时也仿佛谢秋才是负心人,他则是身不由己、迫于无奈。
他剧烈挣动起来,好像遭受了极大的震惊和侮辱,死活不愿被这玉佩近身。谢逢却紧紧地按住了他,在他耳边哄猫一般轻轻地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