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 一 轻度捆绑+捅尿道(1/1)

    我喜欢手握权力的感觉,我沉迷于这种让人上瘾的职业--皇帝。

    权力代表着我所有的幻想和欲望都能够成真,尤其是当我手握整个国家的时候,我喜欢这种感觉,站在权力的制高点,整个国家小如细蚁不过是我掌上玩物。但,我知道我并不是他们所称的万人之上,这只不过他们虚伪的拜服,谁都知道我更加符合万人之上一人之下这个形容。我在他之下,无论是在操控权力的本质上还是肉体的归属上。即使我是个皇帝,即使这片大地本该是我的玩物,即使我是无可替代的存在,我是他的玩具。

    恰好与我对权力的热爱相反,我憎恶一切将我与权力剥离的人事物,理所当然地包括他。

    他的大手揉捏着我的阴茎,试图将我从冷静中剥除,将我投入情欲的狂热,但是我无法勃起。我有时会无法控制我的感情,就像现在,我无法控制我心底油然而生的理智的厌恶,去扮演出一如往常讨好他的媚相。

    我的欲望往往是次要的,在和他一次又一次的交媾中,他能否获得快感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放弃了,他掰开我的腿,随意抹上些膏脂,就进入了我的身体。

    他在情海中激起波浪使我上下翻覆如海上浮舟,他才是海洋的主人,我能做的只有被他吞没。他抓起我的小腿,慢慢在上面啄吻留下点点痕迹,大手从我腰间蔓延而上划过背部抓住我的后颈,将我从床上吊起,这才放过我本来就青紫的小腿。

    他好像从头到尾都是烫的,也许是我的幻觉,当他舌头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的时候,我被他烫得忍不住摇头往后缩。他的大手叩住我的脖子不让我摇头也不让我后退,让我直视他阴翳的眼睛。

    我平静地看着他,好像回到了那时我于他还尚存尊严的时候。可能在他看来当下我的不惧分外好笑吧,他好像笑了一下。

    我又仔细去看,才发现没有。

    我的肉体正在被他捣着,而我的灵魂却没有感觉,我明白在这一刻我的肉体已经不再受我的理智控制。这并不是说我沉溺在他肉棒带来的快感,而是在说我无法再去伪装情动讨好去一个人。

    我不受控制地暴露出了我的本质,“你真是个可怜人。”我脑海中盘踞着无数句刻薄的嘲讽,可我最终只敢吐出这不痛不痒的一句。

    他用力一顶,使我浑身一激灵。他熟练地摩擦着我的那块软肉,那块牵连着我全身,唯一能带给我快乐的地方。

    肉棒不断进出碾压,使我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口弱风,那是我被撼动的羞耻证明,身下开始慢慢抬头。

    他从不握我,今天是第一次,食指和中指夹着我的龙根,大手攀附着上下摩擦,我的龙根忍不住颤颤巍巍抬头挺直,来回几次后他发了狠,手上爆了青筋狠捏着我的龙根。

    他欣赏着我扭捏腰身想从中解脱的丑态,复而开始随着自己的性子开始捣我,我身下痛多过快感,这样的羞辱反而让我的理智回笼了。

    我意识到他并不喜欢看到我这样赤裸的厌恶,他喜欢我的顺从,即使明知下面暗涌着无可磨灭的叛逆与害人之心。他像我一样喜欢看到别人虚伪的臣服,但此时此刻我并不想去捡起对他的献媚,心底滋生出一股骨气挺着我去红着一双眼睛瞪他。

    他对待我的叛逆一如往常,我的所有反抗不过是他眼里的一出喜剧,只能将他逗笑,于我这很悲切,于他却不过是一个笑话。他看着我,揪着我的龙根逼我弓起腰。他的手从腰游弋到我的青丝间,然后慢慢弯下背,抵着我的额头去舔我气极发红的眼角。

    我绷紧的肌肉软了下来,痛,太痛了,被他揪着的肉茎任然高吊着我的下身,伴随着两股割裂一般的疼。在他眼睛的反射中,我可以看到我眼中艳红色的锐气消散成水汪汪的绯红,融在我的眼角眉梢。我还是忍不住向他低头了,我抬起头,任他亲吻我的嘴角,软绵绵的四肢攀附在他身上,随着他的顶撞荡漾出海波般无骨无神的顺从。

    这时他才松开揪着我肉茎的大手,啪的一声甩到我小腹上。之后便是略微温柔的顶弄,像是惩罚孩子后的点点抚慰,期待我能迷途知返如他心意。他进的极深,却故意只是浅浅掠过我的那处软肉,我并不会食髓知味地痴缠着求他给予我快感,但我知道他是期望我这么做的。摸着他背部勃发的肌肉,我叹了一口气,忸怩着从他绵绵如雨的吻下逃脱,绕到他的耳旁,摩擦他的耳垂向他的脑子里灌进一口风“弄我,”然后再吐出个他最中意的名号,“哥哥。”他最喜欢我叫他哥哥,而不是仲父。

    他提起腰脱离与我的缠绵,双手把我的腿分得更开,顶弄得更加用力,喉咙里发出闷哼的愉悦呻吟。我落进冰冷的绸制品,我软下来的肉茎到此时也没有能完全勃起,他滚烫的体温通过一道液体的射出迸溅在我的体内,试图烧灼我的肉体,他没有立刻拔出,还硬着插在我体内。垂眼看了看我的软塌塌的肉茎,和我脸上迷蒙的带着讨好的绯红,夕阳透过窗纱坠在我身上,朦朦胧胧的光线隔开我两,结结实实的性器又将两具肉体连接。

    他笑了笑,抬手从枕边抽出一根绳子和一个玉瓶,晃了晃,然后和我说了从剥干净我到现在的第一句话:”老规矩。”

    我接过玉瓶,一饮而尽,此药最为伤身,但他最喜欢看我毫无保留的顺从。我的两只手腕拢在一起,十指交迭着握着软塌塌的龙根,等着他把我的手和自己的性器绑在一起。他每次都绑的奇紧,一点缝隙都没有,有时都会阻碍射精,更加不要说原来的本意是让我自己为自己手淫疏解。

    浑身上下奇痒又奇热,从喉咙里通过的冷风不足以让我的脑子降温,脑子里炸裂了的一般意识不清,只剩下最直白的人之本性:"干我,求你干我,摸我,求你。。。”这句哀求往往是我失去意识的开端。

    天昏昏暮迟迟不及,影叠叠昼极极未到。暮毕,大地陷入一片昏沉,一屋暗灯内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气喘涌动。侍女低头持灯进入外房不敢入内,低了头闭了耳紧了嘴悄声无息点了灯,点点荧光透过窗纱打出暮迟健硕的肉体轮廓,点亮昼极玉脂肌肤的暗浮浅红。暮迟还在他身上运动着,可昼极早就失去了意识,只埋在被褥里随着他的顶撞挤压出几声迷蒙。

    几滴汗滴落在昼极缀了咬痕的白皙胸脯,暮迟摆正他的头,舔他眼角湿润的汗。然后一声闷哼,射在了昼极体内。哪块巨物磨磨蹭蹭就是不肯出来,在里面慢慢变软。这时昼极才有了反省,强撑着睁开眼睛求道"你把我下面解开吧,好痛。"

    暮迟这才反应过来,送开他手上的绷带时,昼极的龙根已是皱巴巴发紫略带红的了。暮迟给他轻轻揉了一揉,昼极双手推脱着喊疼。这样闹了一回,昼极便喊道"要尿了要尿了,好哥哥,别弄了"试图蜷缩起身子卷成一团。

    暮迟还插在他体内,把他翻了过去,然后顶着昼极跪在床边,握着他的龙根,昼极握着他的手腕轻喘,"不行,尿不出来,也射不出。。。"暮迟撇了撇嘴,只好用老办法。

    暮迟抽出自己硕大的阳物走向柜边,没了支撑的昼极软踏踏的垂在床边,等着暮迟把东西拿来。

    昼极双腿大开卧在暮迟怀里,任暮迟把东西往自己腿间捅,捅的自然不是暮迟软下去的硕物,而是一根中空细管。暮迟扶着昼极的龙根尽量使他形成一条直线,然后慢慢将细管捅了进去。昼极低头看这小管磨磨蹭蹭出入几次,然后捅到了底,磨蹭过关卡的感觉使他浑身一抖,继而一股暖流便随着小管的出,流到了地上。昼极就连解手都无精打采的。

    这幅模样就是暮迟最喜欢的。

    他又硬了起来,把人按在尿液里干了一回。

    这是我多年总结来的经验,“以柔克刚”虽然没什么骨气,但是总比硬碰硬玉石俱焚要来的好,我不能在这里焚烧殆尽,更何况我的自焚并不会撼动他一丝一毫。我自诩算是个聪明人,忍辱负重的事只要稍加权益便知道值不值得。

    我又一次下定了决心,在心底响起自己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警告,能忍常人不能忍之事,方能成大事。

    侧躺在他身边,看他黑暗中起伏的胸脯,我忍住了想把他掐死的冲动,翻身背对他试图睡去。我知道我只要和他躺在一起睡去,我就会做一个相同的噩梦,但我每次都期待我不会再去惧怕这个噩梦,我希望能获得勇气去直视我的梦魇,就像我直视他的眼睛一样。

    这一点希翼把我送进梦乡。

    血,粘腻的血聚成一团吞没我,好多人的手拉扯着我,把我拉向更深处。我挣扎着摆脱这些手的束缚,奔跑向光亮处。在脚趾触碰到光明之前,我停住了。

    没有黑暗可以遮住我的眼,光亮把黑暗照的更加清晰与可怖。

    我看到,我的父王扶着奸妃的手将母后的头颅高高吊起。

    我看到,父王的头颅啃咬着母后的脸被奸妃攒在手中玩弄。

    我看到,暮迟的剑下躺着开膛破肚的奸妃可她却未死一般咒骂着我。

    我看到,暮迟的大手抚摸着我细小的身躯对我说“要听话。”然后手指摸向我的胯间。

    我没有做噩梦。

    因为梦的最后,我看到了我的母后轻轻吻着我,对我说“你不需要做一个好皇帝,但一定要做一个大权在握的真皇帝。”这样我才能活下去。

    我握着刀,把暮迟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浑身地肌肉激动地颤抖,可是手却很稳,割开一个口子,我把我的龙根插进他的伤口,然后一边操着他一边把肉片下。肉片堆满了我的脚边,可我还是停不下来,看着他暴露的白骨,我的心中无比舒畅。

    暮迟摇晃着昼极,试图将噩梦驱逐,直到昼极颤抖的肌肉渐渐放松,光亮进入他的眼睛。”你又作噩梦了。“暮迟躺下,看着昼极抱住双腿坐在床上。

    ”不,我做了一个美梦。”昼极躺下,试图回到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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