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 五 轻度捆绑+射尿(1/1)
舟渡五
夏末入秋,秋风卷着夏热扑进窗口,把两扇窗户撕扯的噼啪作响,日升得晚了,我侧过头,看着他的脸,这张脸,鹰鼻狼目,生得应该算得上风神俊朗,睡着了还好,睁开眼透出的戾气不知道使多少人两股战战。
我眠浅,多梦,觉短,当我醒来无法入睡时,我就爱这么端详他,企图把他的一切知晓通透,然后拿去对付他。
他张开眼,侧过头,和我对视,我们两个就这么看着对方,一句话也没有说,我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他应该是无话可以对我说。
秋热卷进来,薄被里变得更加闷热,我把手抽出来耷拉在被褥上,然后发现,我还同时抽出了他的手,他什么时候握住的?我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我顺势坐起身,起床更衣,不愿再握他的手。
扑通一声他把我从床边拽向他的怀里,啃咬我的露出来的肩膀,下身又有抬头的趋势,我满身都是他的痕迹,他想小孩子连线一样,一个一个摸去,我开始低喘,努力把下身忸怩着脱离他的身体。
转过头,刚好贴到了他的唇,贴着他的唇求饶,“仲父,我真的不行了。。。”
“再做一次。”他吐出这四个字捅了进去。
“小皇帝,”他像狗一样闻着我的颈间,身下很快捣出泊泊水声,都是他昨天晚上射进去的,没给我清理。他把手伸向我的下体,摸索着我和他的交接处,顺势摸索着我的龙根根部,他最近很喜欢这么做,绑我的次数也少了下来。
湿润的舌头表面像猫一样带着厚厚的摩挲感,沾着湿润的口水从我的锁骨一路舔向我的脸颊,在我的鼻尖停下,咬住了它,他连我的呼吸都要掌控,能进入我肺里的只有他允许的空气,强迫我呼吸他吐出来的气。我摇了摇头推开他,大张的腿发力用股间夹紧他的腰,试图用昨晚玩松的穴口夹射他。我控制着后穴有规律地吞吐收缩夹击他的阴茎。
我的肩头被他啃咬的粉红,被他锁在怀里的我,放弃了挣扎,随他用牙齿磨牙一般咀嚼我的肉体。
他突然开口,埋在我胸口,闷闷吐出一句,“小皇帝,我要你封我为后。”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他,脱口就是“你疯了!”
吼完才发觉我失了言,被他的戾气捕获,哑了声,两股战战跪在床上,“本朝男子封妃不是没有先例,可是,仲父,男子封后。。。”我绞尽脑汁想出了一堆理由拒绝他,但被他的如蔑视猎物一般的眼神盯着,我便没了底气。
他暗了眼神,转头就拿出绳子和药品,把我的手捆在一起,剩下的半瓶药全给我灌了下去。
药效还没起的这么快,但并不妨碍他大开大合地干我,干了一会,把爬跪着的我拉起,如小儿把尿一般把我按在落地铜镜上,让我将他的阴茎怎么没入我的体内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我看着镜子里脸色黑如玄铁的他求饶进言,坚持道,“仲父,不可啊。。。不可。。。”
原来镜子是这么冷的吗,如千尺寒冰一般把我的皮肉冷得通红,到最后,我只记得,他胯下向前里顶,阴茎挪向更深处,一股热流冲刷着我的体内,夹着他昨夜射进去的精液冲了出来。他尿在了我体内,尿液的热度使我头脑更加昏沉,反而有点感谢他用尿驱逐了铜镜带来的寒气。
我仰着头和他接吻,心想今天也不能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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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入秋,暮迟就在准备秋猎了。
宫内的仆人为了准备秋猎出游弄得鸡飞狗跳的,毕竟是我登基七年来第一次御驾秋猎。想着暮迟也会随我一道去后山猎物,我就头痛,我不想要他参与我人生任何一个重要的事件,但我不得不让他参加。他是我目前唯一的依附。
暮迟忙着准备秋猎,给了我机会偷闲去看贺兰贵妃。
桂花树被贺兰贵妃照顾得当,夏热还没退却,在早秋就开了,落了一地薄薄的金黄。她在树下与贴身丫鬟对弈,院子里静得只听得见砌棋声,还有,桂花落下时慢慢搭在她轻薄丝织品上的轻响。
朕最爱来她这处,因为不管前朝后宫怎么乱,只有她这最安静。分明是同样厚度的宫墙,却只有她这里把纷乱的外世隔绝,任宫外乱糟糟的车声轿声脚步声自扰其主。
朕踏进小院,宫女默默行礼,她抬起了头,起身也对朕行了礼,并没有说话。
对弈的丫鬟见了朕,站起来让了位,从棋盘下特地抽出一块金丝软垫安置在矮椅上等朕下。
朕续了丫鬟的棋盘,黑白棋子交错其间,不一会,朕就输了。
“贵妃棋高一手,朕叹服。”
“皇上过誉了,是这小丫头开局不利,那里是我棋艺高超。”用眼神点了点身边的丫鬟,让她退下。
”贵妃,近来可好?“朕任由飘落的桂花跌落我的茶杯,苦涩的茶味抿一口都是扑鼻的脂粉花香。
”六宫祥和,诸事皆顺“她清了棋盘,又落一子,”只是,魏贵人常来求情。“
”想必是为了她父亲的事来的吧。“黑白棋子交错期间,交替落入网内。
”是,臣妾抱病宣称不见,可没想,她居然日日都来请安求情。“
”贵妃所见是?“
”皇上还需适当安抚,才能不失人心,更何况,其长兄还在朝中任职。“贺兰贵妃一直以来代行的都是皇后职权,虽不能上朝议事,但朝野宫内事事具知,如若暮迟不要求后位,她就是皇后的不二人选了。
“还有一事,尚求长姐帮忙。“朕恭敬地对朕的贺兰表姐拘了个礼。朕母族人丁凋零,早忘了这个贺兰表姐是多远的关系,但她既然系出名门,家父在朝中任职宰相,就必定能帮到我,我也愿意长姐表姐地乱叫显示亲昵。
”皇上请言,臣妾自当尽力。”
“暮迟,“朕有些迟疑,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出口,”请愿封后。“
”封后的事臣妾也略有耳闻,皇上莫不是早就有皇后的心仪人选了?“贺兰贵妃笑盈盈喝了口茶。
”不,长姐,朕的意思是,他要我封他为后。”
贺兰贵妃的茶僵在半空中,端了半晌,到底还是放下了。她想了良久,终于开口“各家名门望族女儿安排殿选,这不是难事,难在,哪些人家的女儿不是暮迟侧翼。朝中望族大多见机投靠暮迟,其余暂未自表的又不值得信任,再者身份也不够,先后留下的心腹也只有愚父一人,皇上,"贺兰贵妃突然跪在地上,伏地叩首,“为了江山社稷,臣妾自荐封后。”声声笃定,字字凿实。
"长姐,但此并不是长久之计,朕前朝只有少将老臣,满打满算不过三四人,如若你登后,令父安危怕是不能自保,丞相要是保不住,恐怕只会牵连长姐同我身陷囹圄。“朕扶起贺兰贵妃,桂花落了她一声,悉悉索索往下滑落。
”皇上的高见是?“朕让她附耳来听。
我说出了七年来我只敢想不敢做的话,”斩草除根。“
此招虽险,但却是唯一的办法了。暮迟秋猎准备得及早,怕是一早就准备了在秋日祭祖当日公布他封后的“圣旨”,朝中各路人马自有支持他登后的道理,朕难敌他们指鹿为马的“好功夫”。
我知道我此行不过是蚍蜉撼树,但如果我连撼树的勇气都没有,那我这辈子只能做他人俎上鱼肉。更何况,这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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