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 九 舟渡1 轻度开搞(2/2)
”你的天下?为你代执政术的是谁?“暮迟抓起我一只手腕,拎起我质问。
我的泪已经干了,再也哭不出来,贺兰表姐已经无力回天,但我并不想要她死,母族凋零,如今只有我和表姐了。我吸了吸鼻子,用手遮盖住自己的眼睛。
床下的女人终于抬起头来,让我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输掉的脸。
“我输了,悉听尊便。”贺兰表姐听着我的哭声,悠然吐出这一句话。
”可怜?小皇帝,殂上鱼肉的可不是我。“他停在我体内,用手去摸我刺痛的卵袋,把我激得大腿内侧不断痉挛,但却没有办法逃脱,”小皇帝,明天祭祖,就宣旨吧。“
暮迟借力一压,一股剧痛随着一声脆响从骨头钻进我的全身,
”摄政王暮迟救驾有功,赏封地,赐后位,入族谱,其子当如朕族类。“我爱权力,暮迟却比我更爱权力。”贺兰慎青,行刺圣上,罪重当诛,除皇姓排族谱,其父废职流放边疆,念在其御前伺候辛劳,褫夺封号,归还贵妃宝册宝簪,贬为废人,逐出上宁城,永困京都,永生不得出都,不得入城。“我帮他说完了他想要的一切,我答应了他的交易。
“朕不从!”我喊出了我十七年来第一句反抗,顺着他的手握拳砸向他眉骨。
我为什么是个皇帝?
我体内的硕物停了下来,软了下去,却没有抽出。暮迟晃了晃身子,仰起头闭上了眼,
他抓还抓着我的我的左手,一只手臂滑下抵在我手肘内,一只压在手腕背面,被一股巨力系紧了我的手使得我不得抽出。
我想不通,我那一如既往,又自认为天衣无缝的顺从是如何让他起疑的,他只答我短短四字,”从未信过。“
我好累,我不想斗了,但我不想输。
”啊!——”我的悲叫在篷内激起回音,却突不破这薄薄的帐壁,我的呼喊唤不来任何人的好奇,所有烛火都在棚外稳稳执着透过帐帘把我的噩梦照的分外清晰。
”自身都难保就证明这天下你也保不住!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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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迟握着我的断手,加了握力,刺骨诛心一般的疼痛逼得我气喘如牛,却不敢发出一个音。“和我斗的自始至终都是你的贺兰贵妃啊!”
我拖着我湿汗的身体挺起腰,汗珠含着噩梦的冷气滑下瀛湿烟灰。
“你又以为,这天下你贺兰皇氏握着又能怎么样?在一群结党营私的贵族手里天下又能多稳?你们又哪里在乎过民不聊生的血泪?”字字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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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下又何处不是他的人,现在细想来,逼我封后又何必非要顺意落入我这拙劣的美人计,他要的永远都比我想的要多。
是的了,他的目的怎么可能只是封后这么简单,他本来就借着我的手稳握天下。他总是想要更多,而我不过是他永远会落入他陷阱的可怜猎物。这秋猎哪里猎的是走兽飞禽?
”暮迟,你真是个可怜人。“这是最刺人的一句话。千方百计想要坐拥天下,也不如我一出生便在帝王家。
墙黑灯黑人心黑,篷外灭了火骤然落入黑暗,留几盏暗灯随我伏台案牍写着明日的皇昭,短刃上的血渍黑了刀尖,他摸着我的腰坐在身后看着御医为我的左手正骨包扎。
几声金属脆响,暮迟解开了腰带,翻开昼极,操了进去,一进一出打着他被灼烫的卵袋。烟斗烤出被褥一个焦黑的洞,就像那时那些火箭如何穿透帐篷留下点点焦黑,烟斗一外,灭在床上。烟灰随着暮迟的甩动灭了落了一床,擦灰昼极雪白的大腿。昼极脸上挂着红,如条破舟,被海浪灌入。
一个女人披头散发被推了进来,我和暮迟还身体相接,暴露在她的目光下。
“你以为,有谁能握着这江山会比我更好吗?平西凉,扫东陌,安内攘外,七年来,我和皇帝有什么区别?”句句真言。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口唾沫啐在他脸上,”这是朕的天下!“
慎青被押了出去,他才拔了出来,挥了挥手,换进来一个御医给我包扎。
“你以为一直是你在和我斗?你也配?”别说了!
暮迟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我也不敢再喊,我的断手还被他握在手里攒着。他吻了吻我的伤手,从手心舔到手臂上那鼓起的小包,舔得我倒吸凉气,不敢在喊。
“呵,如果你不蠢到用小皇帝,你还不至于输。”轻轻一用力,我的背脊便砸向了床褥。“贺兰慎()青,行刺圣上,罪重当诛,除皇姓,排族谱,诛九族。摄政王暮迟救驾有功,赏封地,”他的食指勾了勾我的下巴,“赐后位。”他在教我,怎么说,但他要的皇子,却一直未脱口,他在等着我。
”朕自身难保!哪管得着天下苍生!“这是事实。
“你的贺兰长姐也不过是想借你攀上后位除掉我瓜分天下,对你来说不也是江山易主,你凭什么拒绝我?”我从来拒绝不了他。
“朕不服!朕不服!”哭声喊声尖叫声,我试图与暮迟扭打在一起,却连他丝毫都搬动不了。
“你不会以为,真的有人是在助你吧?谁又不是在借你的手呢?”别说了。。。
母后,我明白相信宫中深情只有弊而无益,但我却没想到原来相信宫中情深的一直以来都只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