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十五 宫4 py交易+剧情(1/1)
舟渡十五宫4
我的鸟儿都飞尽了,四散向每个我未曾到过的地方,自此,自有清风送它向天涯,自有明月伴它到海角。
不会再因为我,而受到连累,与我共饮囚笼之苦。
林鹭说的没错,自由本来就是飞鸟本性,但他说错了一点,就算是金丝雀一样的宠鸟也并不是天生就爱被锁在牢笼里的,它们只不过是愿意待在爱人身边,活在牢笼中用自由交换爱意的表达。
就像我的母后一样,心甘情愿地作茧自缚,做了新欢,又成为旧爱。但可惜,我不是我的母后,我没有爱人。
那么,上宁城的其他鸟儿呢?那些名为嫔妃宫娥侍女的鸟儿呢?她们要陪我一起锁在血红的迂回宫墙间,装作敬仰装作情爱,和我一样,用自己当作抵押物交易着前朝的一丝丝好处。
我是知道的,成为皇帝的妃子是怎么样一种感觉,尤其是被遗忘的妃子,孤月寒风围星火,上宁城不仅会冻死小侍女,也会冻死不起眼的嫔妃,但就算熬过了寒冬,也不会落得个好结局,白昙不比螽斯羽,没有子嗣的女人,都要与先帝长眠。
不值得,这上宁城不值得我,也不值得她们。
算了,让她们也各投林去吧。
屋外一片淡青,暮迟才回来,贴上我的后背抱起我,往床上走去。
我看着这个抱起我的男人,这个搂了我七年的健硕臂膀,我靠了七年的结实胸膛。
“还是睡不着?”他把我丢在床上,被褥把我弹了起来,刚好吻上他压上我的鼻尖。我搂上他的脖颈,尝了一下他的鼻尖。
他是我的仲父,是我的皇后,是我最恨的人,是这片土地真正的皇帝。而我今天,要做一个令君王不早朝的祸水。
我往下移含住他的唇,伸进我柔软的舌头和他搅在一起,舔他的上颚就像我伺候他的阴茎。“啊,”在他情动压上来前,我分开了两瓣唇。脚跟滑向臀背,双腿大开着往我身上轻轻一勾,他食髓知味地任下体贴着我瘫软的龙根。
我的指尖撩动他背部的肌肉,感受他在我指尖下热血流过的温度,我们两个额头互相顶着,“哥哥,”他看着我,“今天别上朝了好不好?”我的手钻进我们两个紧贴的下体,慢慢抽出他的腰带,用脚背向下磨蹭退下他的裤子。
“你求我什么?”他的大手突然按在我脖子上,一个挺身将我两除了阴茎贴着的地方都劈开,自上而下高傲的看着我,如鹰般的眼神扫视着我。我被他掐得不能呼吸,用手扣松他的力道,咳了两下,他才让我说话。
”安遣后宫,再不纳妃。“
我要所有的鸟儿都获得自由,上宁城不值得你们像我、像我哥哥、像我母后一样付出一生的自由。
”允。“他抽出我的腰带,散开我的衣领,在我胸口写上一个允字。
熟悉的温度进入我的身体,但却再无法带来快感,我早就失去了对性的感知,交媾再也不是唯一能够带给我快乐的源泉。所有愉悦早就从我身上剥离,无法感知。我现在不过是个适合的容器,带着体温,裹着他的硕物任他发泄。
他轻轻撸动我的阴茎,把我的包皮推到根部,刺激着我裸露的皮肤,手掌心滑向我的龟头,轻轻按压。低头推起一个小小的乳堆,嘬住一点点的桃尖,用舌苔使他颤颤巍巍站立。
我按住他的头,不让他离开我的胸脯,这样我就可以放任我的感情浮现在我的脸上。
他全根拔出,舌头从我的胸上慢慢滑向我的下巴,他的硕物也慢慢再次进入我的身体,直直顶着我的那块软肉。而我的阴茎始终松搭着被两层皮肉夹着。
”我也有事要求你。“他带着玩味的笑拨弄我的发梢,卷上他的一指,又散开,落在我的脸上,这个始作俑者的鼻尖又会把它拨开露出我的面庞。
”我要个孩子。“他的白齿狠夹我的耳垂,痛得我一声惊呼。
他要什么孩子都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除非,他想要昭告世人,这个孩子带着我的血。
”朕不能人事。“我已经不会在觉得暮迟疯了,他所有异想天开的欲望最终都能成真,就像他如何成为前所未有的男皇后一样。
”我能,小皇帝,我要个孩子。“他尝了我的脸颊一下,又掰过我的脸,笑嘻嘻对我说,”还是甜的。“
他想要的自会有办法,我不需要操心那些所谓的常理。
”好。“我缓缓摆动我的腰,催促他快射在我体内。
他进得极深,恨不得连蛋都塞进去,大手随意在我身上掐出红痕。再进来点,最好如一柄利剑将我开膛破腹,再用力些,最好把那些鼓起的青紫都爆裂出鲜红的血。
我有些分神,抹掉暮迟脸上浮出的细汗,看清楚这张狼目鹰鼻,算是丰神俊秀的脸,他也如其他鸟儿一样是被困在这的吗?
不,他有的是自由。
我的太阳彻底升起来了,我无视他在我体内还未吐蕊的疯狂硕物,昏昏睡去,只期待他能在林鹭来之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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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迟还搂着我,脚上的铰链也没有给我解开,我真的做了让君王不上朝的祸水。
一边心里这么嘲讽我自己,一边爬去窗边卧榻推开窗。
林鹭背对着我看除了红鱼再也没有其他东西的庭院,好像有点失魂落魄的,我知道是为什么。
我没有叫他过来,蹑手蹑脚跑去书桌前偷了几方稿纸。揉成一团投在他背上,他转过身跑过来要给我请安,在他开口前我就捂上他的嘴不让他出声,点点我背后还睡着的暮迟。
暮迟还保持着搂着我的睡姿,面向我的身侧,薄被被他踹得只能堪堪盖住他的胯下,露出他成块的肌肉。
他愣住了,呆呆地像只笨鸟,我没忍住笑,歪了歪头试图融化我脸上遮不住的笑意,我忘了,我是掩藏不住我的情感的。
”教我叠纸鹤吧。“我从齿间吐出轻轻的气音,不敢被暮迟听见。
林鹭盘腿坐下,抚平一张纸呈给我,然后一下一下慢慢教我应该怎么叠出一只鹤。他的一只折好了,我的纸也皱巴巴地成了一团,他又很耐心地再抽出一张一遍一遍叠给我看。
太阳不知道移到了哪里,把他拢上了一层光,发梢都烤成了浅浅的金色,这个拥有着古铜色皮肤的水乡男孩,坐在我的港边,折出一只又一只不会与我分离的白色水鸟。
大大小小折了十多只,纸都用完了,我也没有学会,”我大概,永远也学不会了。“我有一点泄气,小小声地说给我手上的一团废纸听。
”只要还活着,就没什么做不到的。“他抬起头展露一个毫无防备的灿烂笑容,凝了一会,才回过神自己的失仪,”啊,秉圣上,这是微臣父亲常对微臣的教诲,微臣。。。“
”无妨,你继续。“我打断他的不自然,我不喜欢他如他人一样畏畏缩缩地活着,我喜欢他拙劣的样子。
林鹭打算摊开一只,让我照着痕迹折。我拍了拍他的头顶,不让他这么做,点了点他身后的庭院,示意他再送我一次礼物。他站起来,而这是我最后一次仰着头看他,看他古铜色肌肤上的汗珠如何变成一颗金子滴在他的衣衿上。
”谢谢你,但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我张口做出一句没有声音的话,他愣了一下,我推推他的肩膀,催促他快把我的鸟儿停在我的池上。他折过背,走向昨日那些飞鸟落下的足迹。
我感受到一把寒刃正剥开我的背脊,刺入我的心脏。他醒了,我感受到了暮迟的目光。
他周身的戾气像千万根刺,随着他的靠近扎进我的内脏。
”怎!“暮迟有些不耐烦,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这厉声一定是从一张不悦的脸上吐出来的。
”御前侍卫林鹭。“我也随他历起声,苛责林鹭,”御前失仪,竟敢用假物装饰皇家庭院。“我莫名其妙的苛责吓得林鹭跪在地上,以头戗地,不知道是怕我还是怕暮迟。
”逐出宫去,不得再录!“
我大声唤来其他侍卫,把林鹭拖了下去。
谢谢你,但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这就是我的回礼,在你明白上宁城是如何食人吞骨之前,还你自由。
暮迟掰过我的脸,强迫我和他接吻。
人真的只要还活着就什么都做得到吗?
对不起,母后,我对权力感到有一丝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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