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大结局(下)【全文完】(2/3)
童年怎么会主动想做爱呢?过去的两年时间,即便给童年喂了药他都会竭力压制体内的欲望,不到失去理智绝对不会屈服,如今却这么直白的开口说他想做爱。
“主人,您想的。”
气氛似乎凝滞了,司寒站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出,他昨天对童年做了那些事,原本今天不想来的,但不来又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都对不起肖恪的事情一样,所以咬了咬牙便来了。
日子,不管是不是合每个人的心意,终究还是这么一天天的过下去了。
凌舟激动的手都在发抖,他伸手抓住了童年的头发,将他拉扯到自己的面前,恶狠狠的看着他:
童年笑了笑:
面对肖恪杀人一样的神色,司寒不太敢动,更怕肖恪会直接冲过来撕了自己,但司寒不敢动,童年却敢,直接从沙发上起了身问司寒:
晚上肖恪刚到家不久,司寒就找了个理由急忙离开了,凌舟早就走了,肖恪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也没有说什么,径自上楼。
童年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在凌舟家里的三天,虽然他身上的不适大多来自于严炀,但凌舟也是帮凶,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等着肖恪回来收拾你吧!”
从童年开口说话这个事实中冷静下来的肖恪将童年这句话仔细放在唇边嚼了两边还是不可思议:“你想做?”
这五个字过后,童年几乎又回到了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他会和他们几个人轮流做爱,也会和他们同时做爱,至于什么时候轮流,什么时候同时,看他们的心情时间,这并不取决于童年。
擦干净了,凌舟把纸巾扔在纸篓里,问童年:“司寒刚才说的是真的?”
凌舟迈步走过去,扯了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给童年擦脸,童年乖乖的一动不动的任他擦,像个孩子一样。
童年坐靠在床上,丝绒被搭在他的腰间,将他满身的痕迹崭露无遗,肖恪几乎立刻就怒了:
这话说的不可谓不可笑,毕竟司寒由始至终也并没有伸出手去抚慰一下童年的欲望,虽然他抚慰了童年也不一定能硬的起来,但做与不做终究是两回事。
却不想遇到这样的事情。
这句话不是质问童年话语的内容,他只是惊讶于童年开了口而已,但童年却还是回答了他,说:
“你当真要做?”
童年眨了一下眼睛,看着凌舟:
“好,既然你想做我也不会不同意,我来行吗?还是你觉得我侍候不了你,要我和司寒一起来?”
“你怎么来了?”
童年的这些话确实把肖恪激怒了,他看着童年:
“我看起来很像是在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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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跟我说过,只要我开口就放我自由,现在还算数吗?”
童年的睫毛,眼睛,脸颊,甚至头发上都被沾染了浓稠的精液,很淫靡的一副景象,但配合着童年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却莫名的让人觉得空。
肖恪的愤怒被童年的声音压下来一大部分,他几乎已经做好童年这辈子都不会开口说话的打算了,却没想到自己还能听到,即便说出口的话让他不可置信,却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凌舟进来的时候司寒刚从童年身上下来,见到凌舟蹙眉才有点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叫了声:
童年也看着肖恪,这一次他倒是没有那么快的反击什么,眼神也柔和了不少,但柔和下来的同时,肖恪似乎发现那眼睛里的光亮也似乎渐渐消失不见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以前你不是也习惯用这样的招数来对付我吗?怎么就允许你这么对别人,别人不能以牙还牙呢?”
“你说什么?”
“是不是他们逼你的?”肖恪说:“谁?你不用怕,我说过……”
凌舟讶异的看了一眼童年,他也在看自己,凌舟不由愣了一下,司寒趁机躲进了浴室:“我去洗一下。”
但童年很快恢复了常态,让肖恪甚至不确定刚才的看到是不是幻觉一场。
肖恪看着童年,没说话。
青临渐渐放心下来,然后在一起面对凌舟、司寒和童年3p场景的时候终于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让童年帮自己口了出来。
可童年像是忘了,加上凌舟不像严炀那么恶劣,肖恪也暂时不做计较,也让他陪童年。
司寒瞪大了眼睛,却不敢说话,童年知道他在顾虑什么,直接看向肖恪:
但孩子的脸上不会沾满精液。
肖恪看着童年许久,终于妥协:
还是原来熟悉的童年。
童年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肖恪:“我做的。”
“我如果不同意呢?”
肖恪一开始对严炀有多恨,就多凌舟有多恨,但自从童年奶奶下葬后童年在山下上了凌舟的车子,肖恪就不是很确定自己应该要怎么对待凌舟了。
童年说:“随便,我都行。”
“你会这样不过是担心我会去死罢了,之前我可能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但现在不会了,现在的我,只想及时行乐,你们几个之前把我当成玩物一样的玩,什么时候想要我都不能说不要,怎么现在我想要了,你们却不给了呢?”
司寒急忙出声解释:
“你是怕肖恪不同意吗?那我跟你走吧,你那里应该有我住的地方吧?”
青临一开始是不加入的,他觉得童年不太对劲,没有人在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还会和他们几个发生这样的关系,他甚至特意请了年假陪了童年很长一段时间。
“肖恪。”童年打断他的话:“没人逼我,是我自己想要。”
“不是我,我没想做,是童年想了,我是为了帮童年。”
童年奇怪的看着他:“我说的不清楚吗?我想做爱,我想及时行乐,你要是不和我做,我就去和他们三个做,他们三个不做,我就去找别的人,虽然我已经是个烂人了,但总还是有人会要的吧。”
是,童年整个人都空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贱货!”
“你要做吗?”
童年看着他:“想侍候主人,想主人操我。”
但后来他发现童年似乎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对他们几个不冷不热,不抗拒,却也不热情。
“我让他们做的,我想做爱了,不行吗?”
肖恪皱了皱眉,似乎不太认识眼前这样的一个童年。
肖恪不相信。
凌舟蹙眉,没说话,童年也沉默了几秒钟,眼睛里有瞬间的疑惑,然后他换了一个方式问:“要我求你吗?主人。”
理智告诉凌舟,眼前的童年很不对劲,现在没有威胁,也没有交易,童年不应该有这样的说辞和举动,但是身体却兴奋了起来。
“你能24小时看着我吗?”童年说:“当然也可以,派人派保镖而已,很简单,但你确定还想看到之前一句话也不说,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我吗?如果你想,我可以不做。”
凌舟本身就对童年这样的冷清美人没有抵抗力,如今他赤身裸体,满身欢爱痕迹的叫着自己主人,凌舟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童年的视线微微向下移了一下,微微笑了:
原本想说几句的司寒想到不久之前也刚压着童年做了一次,似乎没什么立场,所以也只是淡淡撇了撇嘴,下楼了,将这片天地留给凌舟和童年。
司寒出来的时候,凌舟正站在床头抓着童年的头发粗暴的让他为自己口交,完全没有在顾忌童年的感受一样,童年几次干呕的原因被逼出了生理眼泪,但这样的童年只会让凌舟更兴奋。
肖恪比那两个人要理智的多,没有因为童年的几句撩拨就彻底的丧失了理智用下身思考,但他确实也没坚持太长时间,尤其是当第二天司寒过来的时候,童年竟然主动开口说‘想要’。
“谁做的?!”
“是,不行吗?”
童年说的这些话肖恪根本就不信,他起身看着童年:
肖恪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你在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