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白与玉大黑(下h)(3/3)

    “你不喜欢?那我就叫你相公。”

    “你敢!”

    “作甚不让我这般叫你啊!封凌恒说你许他如此的!”

    “胡说八道!你又听封凌恒那臭嘴瞎说什么!”

    “那我叫你什么啊?什么都不给小气鬼”

    “对,你要是真识趣儿现在就可以走,趁我还没想好明天如何收拾你。呱噪!”

    “就不!”说完还抱着人家脑袋猛唑了几口,他以前也没像这般幼稚啊,也不知道从哪学的,都快赶上封凌恒了。说起这,两个大汉子一皇上一将军的真是,估计也就是老了脸皮厚了害臊个什么玩意儿,再说他俩也黑,脸红也看不出来。

    “啧,别他娘的老拿面具戳老子脸,疼。”

    “那我摘下来好了你可别嫌我丑啊”

    “你那么久还不罢了脱,免得我脸疼。”

    他战战兢兢的摘下皮质面具,那一大道胎记立马就显露无疑了他见高白徵那黑眉皱了一下吓得他马上又要把弹绳挂回耳旁,他就说他丑了,高白徵还要看,就是存心作弄他呢!

    “你又犯什么汗邪?不把我脸戳的和你一般你就乐不起来是吧?”

    “呵,要不是你现在光溜溜的坐我身上,我还以为你是我大哥呢。”

    “谁要做你大哥白徵你这回能不能就好好的吃我一口奶?”得,又开始卖娇了这是,他屁股从没停过就不说了,现在又开始整一个大头往高白徵那香软的黑发里钻真当自己是那清瘦秀气的小姑娘了???

    “不做大哥你是要做我娘是吗?”

    “高白徵!你这人到底懂不懂床上情趣啊,白长了那么大个鸡巴!”

    “不懂,终于觉出我这人没意思了吧,走啊。”

    “你!哼,没事儿,今个大哥就教教你啊要你吃奶不是咬我疼啊轻点儿!”玉诚勇傻不拉叽的就把奶放到高白徵的嘴里,那高白徵哪能如了他的意,张口就是一咬。他疼的受不了拿出来一看,好家伙,一圈牙印呢!

    “不许闭眼!看我示范!”他只好又像第一次那回双手捧着胸前蜜色的丰满大奶随后往上推起而舌头则是尽量伸长尝试碰到又大又红的骚奶头,如若碰到就使劲儿的拍打,好像里头有奶似的。要是差点儿,他那舌头也就只能是在上乳晕的乳肉来回扫弄了。总而言之就一字儿,骚。那他怎么确保高白徵睁眼看他发骚呢?还不是使坏,三下用屁眼儿轻收,五下用屁眼儿猛缩的,还又来各种淫词浪语,鸡巴把子粗肉棒,那话儿大屌二哥哥的给高白徵听的是眼睛都开始发红。

    玉诚勇自己射几次记不来,但他却记得高白徵的-他有点儿倦了,可高白徵才去了两次这能记不清嘛。那啥样的姿势能让他自个儿觉得爽也让高白徵觉得爽呢?在高白徵鸡巴疲软的那几秒钟时间里,他自觉想到一个万全之策,连忙下了床也不管自己腰腿酸软的一扭一扭那流精的大屁股就去人家梳妆台拿发带。高白徵看玉诚勇那模样八成又是要怎么胡来了,他伸脚往外蹬却刚好踹在人家奶子处,“白徵,我这奶前面让你吸肿了,你好点儿待它。”嘿,这理解能力,要是放到战场上不知早被人家穿脑子多少回了。

    “老子真是。”

    “嗯怎么火气老是那么大啊?”他这边好言好语的说着好像自个儿真是个什么君子,可君子却不会把人的手腕用发带给绑在床架上高白徵现在就是个没铁架撑的娃娃,除了那一段长长的发带牵扯着他的手腕迫使他整个身子被拉起。

    “唔嗯呼我是不是太壮了进来都那么费劲儿白徵你也喜欢瘦点儿的是不是?”玉诚勇本来还以为自己能从床和高白徵手臂之间钻进去的,谁知道他对自己体型估算失策,到前背就卡死了,看着那根玩意儿在他眼前晃啊晃的,嘴巴和屁眼儿更馋了。可是他一下也想不出什么别的法子,挤不进去后急得在床板上直跺脚啊,他跨过高白徵的手臂不就行了?可好不容易进去了,他就好像只能如蹲茅厕般在高白徵围的圈子里,那微微上翘的硬热物件都碰着他腿了,他还是没吃到,高白徵又是一副高高在上无所谓的模样。他的火也开始大了,叫你不帮我,我自己来!结果就是他一将近四十的大汉脸憋老红把自个儿腿给抱起,等那鸡头戳到屁眼儿时他一放,重量下滑那一大根鸡巴就直接从头插到尾,龟头根本就是无情的碾压过他的芯子,完了,又丢了他高潮时眼角瞄到高白徵被他刺激到的模样又觉得人家好了,漂漂亮亮的白净美人,什么脸色都直接印在脸上,好不容易直起个腰就又大嘬了人家一口。言归正传,他好不容易想出的法子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起码还要再爽一回啊!想着他就悠悠哉哉动着他那大肥屁股了。他玉诚勇好不容易能有这般掌握节奏,那肯定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想要高白徵的鸡巴猛攻他芯子就动快点,想要高白徵的鸡巴轻摩他芯子就摇慢点。那这么舒服他怎么能忘了自己的两支大奶。等高白徵这次射了,他就要用那颗大龟头好好玩儿他的奶头,“白徵以后鸡巴硬了就来找诚勇哥哥好不好啊啊嗯呜别去肏封凌恒那松逼贱婊了好不好啊”年少倾心竟能至此他玉诚勇真是如高白徵所说犯了汗邪,从十二到三八,竟无一人能医。无妨,他也没想好,见了高白徵怎么也不会好,不能好,好不了。

    他又一次将舌头和高白徵的放在一起搅和。

    高白徵醒了,他自觉鼻子有点儿不通气,看来受了这夜晚的凉。微微聚力一探,啧,起身晚了半个时辰,可他就算按平常起了也练不来剑,整副身体就充满一种无法言喻的难受,啊,对,他鸡巴上的马眼仍觉疼痛。想到昨日该是第七次了,他的那话儿还插在玉诚勇的外翻后穴中,张眼闭眼尽是那上下浮起的肉臀。直娘贼!第四次的时候他感觉下身情况不对,连忙起身一看,好家伙,他也像外头的野狗一样四处撒尿了。不过马上那一柱水流就进了玉诚勇的喉咙,他饮酒之多尿液也是,玉诚勇的嘴渐渐吞吐不了了就往外流,可还是不闭。等他尿完了,玉诚勇就开始把口中的全喝了随后舔着身上的再到地下。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高白徵就从疲倦转为震惊再到愤怒,这,这怎么能这样呢?!鸡巴出了尿,药性终于往后退了许多,他一脚就朝还在舔着地上尿液的玉诚勇踹去-褪去药性相比总体还是有限,他手腕又还没挣开发带踢也踢的算不上多远,玉诚勇只是被踢红了左臂完了。

    他现在看着昨晚最后被他给一脚踹下床晕了但手还在握着他脚腕的玉诚勇就火大,一脚就甩开那只大手下了床。

    “白徵,你去哪儿?”

    高白徵自觉十分有必要把玉诚勇再给踹晕一回,不然他真控制不住要把这个狗东西尸首分家。

    “玉诚勇,你已经把我俩的兄弟情义都给消磨殆尽了。”

    他一脚就朝玉诚勇的脑袋上踩去。

    晨风一吹还是阴凉,高白徵已走到窗外眼望微白的天际他只是想过一个正常且普通的日子而已,良田千亩,富甲京城,可人娇妻,聪慧子女有那么难吗?

    难,当然难了,再过那么些个时日他好不容易有一心动的富家小姐,鲤鱼乡123,蕙质兰心。然那三个恶霸土匪强盗头子就把人家给打晕放至青楼交予老鸨处置,下场自是不用多说。

    他就在帘外静静听着那被他评价澧兰沅芷的姑娘发出被一大帮农汉贱淫发出的喊叫,第十声的时候他走了。

    冬容用剑拦着他。

    他把人家的衣服给点了几道口子。

    真真是没有一点儿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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