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1/5)

    在那之后不久,刑流就在围棋社的洪流之中看到了那个他评价过“可爱”的,然后发现他其实从大一刚开学的时候就加入了这个社团,但是却没有参与过什么活动。要说围棋社的人,论起八卦来也是不一般。他们往往下着棋不知道怎么走的时候,话题就开始天南海北了起来,当然,这个帅气社长的风流韵事也在他们八卦的范围之内。

    刑流拿着一本围棋书,装模作样地坐在那儿看着,耳朵却是放尖了听着周围的声音。?“你看到了吗?诶对,就是那边那个,那个像小孩一样的,上次就是他!据说社长和另一个在楼里大打出手,都是为了这个呢!”

    呵,这传言都传成什么样了。他站了起来,然后看向了靳溪。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在围棋社里愿意和靳溪一同下棋的人就越来越少了,很多社员都催促着社长去和靳溪下棋,他便是被多次推到了那个男孩的对面,和他对弈,只可惜这个男孩棋艺实在太臭,就是刚入门的程度,每次都要靠着自己让两把才能不输得那么难看。他在围棋社里可是出了名的凶狠,之前从来没有过让子的先例,有一回在校际友谊赛中把另一个学校的女社长杀哭了,别人问他让她二子又何妨,他说这是对棋手起码的尊重。

    而他现在却又让了几个子,在他们看来是真的对这个偏爱有加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着对方沮丧的样子想看在柏赫的脸面上让他几下。那些社员不知道吃起醋来的社长到底会是什么样子,便是都离靳溪远远的。靳溪倒是也乐意被这样误会,便也没有什么怨言。

    他微笑地走向了那些议论着他的社员们,然后在其中一人的对面坐下了。

    “来一局?”

    他弯弯的眉眼中尽是恶意。

    那一局很快就结束了,那个可怜的社员抱着头在那里大喊“社长我不就是八卦了几句,有必要这样吗?”他却是站了起来,悠悠地说了一句“有。”,便又是飘回了自己原来坐的地方。

    他当然知道靳溪全程看着他下棋,他估摸着对方肯定看不懂,但是他却看出了对方炙热的目光。看来他对我有点意思啊。他用手指划了划下巴,然后又将注意力放回了自己的书上。周围的留言越来越野了,一会儿说靳溪是自己的,一会儿则又摆出几条证据说靳溪和柏赫才是真爱,从两人为了靳奚大打出手,到两人为了靳溪互相拼酒,也不知道是哪门子无厘头的传言。他只是心里无名地烧起一股火,连书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晚上搓吗?权当赔罪。”

    靳溪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把它屏幕朝下放在了桌上。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柏赫向他发出这样的邀请了,不知情的人怕是会以为柏赫在追他,然后让他赶紧同意。他之前从来没有让柏赫进过这栋楼,就是怕自己和他走那么近被仰慕已久的学长看见,现在倒好了,不仅看见了,说不定还觉得他们关系非常好。他本来发誓自己这个月绝不会再和柏赫讲一句话,但是听着周围令人烦躁的八卦,他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那好,晚上六点,老地方见面。”

    他看着自己给了肯定的回复之后对方极快的应答,就知道柏赫怕不是一直守在手机边上等着他的回复。没想到这小子虽然不怎么靠谱,但是道起歉来还是蛮有诚意的。

    不过柏赫这话怎么越看越奇怪?像是什么黑帮组织或者地下机构见面的暗号。正当靳溪失神的那个瞬间,旁边的女生突然好奇地探过头来。

    “看什么呢那么出神?”

    然后她就瞄到了他手机上那条刚收到的信息。

    “天呐,你果然和他在一起了!快点教教我怎么泡到男神,而且老地方?说真的,靳溪,你可得老实交代,你是什么时候和物理系的大男神搅和在一起的!上次我就说嘛,人家物理系好好的为什么要上这儿来!”

    “呃,不是这样的。”靳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柏赫他是我的高中同桌,所以我们关系一直都很好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好朋友的那种好啦,我们真的只是把对方当朋友的那种。”

    “你怎么知道人家柏赫没这个意思呢?不考虑试试吗?而且,和之间怎么可能有纯友谊嘛!”

    “太熟了反而没有了任何想法啦!”靳溪这便是把手机收好了,然后离开了房间,“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你在这里好好玩!”

    那个女生是靳溪在社团里为数不多的朋友,两个人下棋一般臭。不过不知为什么,他从那个女生口中听到了柏赫的名字之后就一直觉得浑身不自在,本能驱使他过去看看。他放下了书,随便委托了一个社员,这事他非常熟练,没怎么少干过,让他担任了代理社长,便是拿上了自己的书包走出了围棋社教室的大门。

    屋内的讨论声简直要翻天了。大家都在激烈地讨论究竟是谁和谁在一起,是物理系篮球队队长的信息素更加诱人,还是法律系围棋社社长的智商更甚一筹。

    说是老地方这么神秘,其实不过是个小烧烤摊子。这里柏赫来得多,基本他们篮球打赢了,都会在这里庆功,几乎没有例外,偶尔两次正好撞上了队员的生日,他会请大家一同出去搓一顿好的,当然是他买单。柏赫家里相当有钱,市中心的别墅那是说买就买,都不带犹豫的,平时也从没见过他吝惜钱,不过可敬的是他家里虽然有钱,但表现出来就像是个普通人一样,不显摆,也从不因为钱欺负人,倒算是靳溪欣赏他的一点,但他从来没说出口过,感觉怪怪的。

    柏赫笑着把菜单和笔递到了靳溪的手中。

    “要吃什么就点,别客气!”,

    “我当然知道,和你还客气什么?”

    说是这样说,他总不可能点个什么满汉全席,这小小的摊子也做不出这样的东西来。于是他便是低下头认真看了起来。柏赫又问老板要了一张菜单,自己也看了起来。等靳溪点完了,他便是拿着那张点好的菜单看了看。

    “啤酒?开什么玩笑!靳溪你这家伙喝过酒吗?这东西可不能乱喝,而且你一下点两瓶?”

    “你管我?”靳溪笑着质问对方,“我没喝过,这不是你在边上嘛,安全得很!我喝,你不要喝不就是了?”

    刑流的第一次跟踪失败了。他在中途愣了个神,结果跟丢了。他丧气地想要就此回去,但是又觉得不甘心,便是随便在边上找了家餐馆,味同嚼蜡地算是给自己加了个餐。就在走出餐馆门后不久,他听到了几声惊呼,本能的好奇驱使他转过头去看,结果发现是那个他跟丢了的家伙,躺在另一个人的怀里,那个横抱着靳溪的,他正好也认识。

    那是柏赫。他的长相在人群中非常显眼,而且相对来说比一般人要高出一点,扫一眼就能注意到。那样抱着,难道他真的喜欢靳溪?可他听说他们以前是高中同学,这样的话应该早就在一起了?

    难不成是单相思?

    料刑流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这两个人真的是那种就算裸着对睡也不会在一起的,就算打了一炮也不可能互相喜欢还会说出什么今天玩的真愉快之类的话的真好哥们。他的心里逐渐燥热了起来,只想赶紧回去蒙头睡一会儿,看看能不能把这股火气压下去。这样的情绪他之前从雷没有过。作为法律系男神,向他投怀送抱的从来都不会少,而且各种类型男男女女的都不少,他却都没有过这样的反应。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他脱了鞋,在室友们的惊讶声之中早早下去冲了个凉,然后上了床。

    “你说他到底怎么了?早上出门还好好的,这是棋下输了还是咋地?”他听到这句,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嘘~我们这样不太好吧,人心里肯定难受着呢!”这倒是句实在话。

    “肯定是受了什么大打击,刚才的瓜你们没吃吗?说是柏赫抱着靳溪从烧烤街走了一两站路回来的,而且是那种公主抱!我看他八九不离十和传言一样,是喜欢那个靳溪。”好死不死偏偏说这个。他用被子捂住了头,不想再听这些话,努力让自己睡过去。但是他努力了很久,他甚至感受到了一边床的室友上床时的震动,在此之间他一直没有睡着。他极其少见地失眠了,而上一次这样失眠,还是为了去参加国际围棋比赛。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有可能知道了自己为什么失眠,并且打算为此做点自己的努力。

    当靳溪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刑流也坐在里面,拿着一本书,看起来像是在等人的样子。他不觉得他会是在等自己,便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了,开始了自己今天的自习。这时刑流却好像是因为他进来时所引起的小小骚动而抬眼看了看,随后站了起来,走到了他的身后,弯下腰,贴在他的耳朵边说:“靳溪,跟我出来一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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