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4/5)
在回去的路上,他在摩托车上抱住了柏赫。柏赫没有任何反应,应该是以为他怕掉下去不安全所以才这样的。他今天过的很开心,或者可以说他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他总是鄙夷着周围人的智商,不屑于与他们为伍,可是现在仿佛看到了一个实力相当的人。
是时候找个朋友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回程的时间似乎过得很快。
他恋恋不舍地从车上下来,把头盔递回给了柏赫。
“今天谢谢你了。”
柏赫一边回答着小事情,一边拿出了自己的钱包,他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担心他是要拿出一张中午的账单,毕竟那个时候他的确没有什么理由请自己吃饭,特别去看这个围棋比赛还是在自己的半强迫之下。
但是递过来的却是一张卡。
“这个不能网上支付,因为是我的身份证注册的,但是平时吃饭什么的花花倒是没什么问题。密码是靳溪的生日,六位。”
“这我不能要。”刑流连忙摆起了手,柏赫却是把卡直接塞进了他的口袋里,“你就当这是我的投资基金,每个月大概有一万块钱,不出意外的话。拿着这个不要对靳溪吝啬,以后想起这笔钱,还记着我,记着对靳溪好就行了。”
“一万?那我就更不能要了。”
“别拒绝了,大哥。”柏赫突然向他靠近,贴在了他的耳朵边上,“我听说上次你和靳溪都到厕所间互相帮对方解决了,难道会忍着不出去开房?靳溪好意思,你好意思让靳溪掏钱?看电影吃饭开房避孕哪个不要花钱?就当是小爷我大方,这钱你随便花!其他的话啊,这个卡的背面有个符号,所有带这个符号的地方刷这卡,不收钱。”
他知道柏赫有钱,他没想过柏赫这么有钱。他在对方的万般劝阻之下收下了那张卡,然后看着他骑着小摩托扬长而去。大二和大三的宿舍楼横跨了大半个校区,柏赫送他到这里也算是仁义至尽了,可为什么自己心里还有点遗憾,到底是哪里不满足了?
他的心又焦躁了起来。他在夜里的凉风中猛吸了几口气,在宿舍楼下逗留了许久,然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然后他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他虽然切断了柏赫和靳溪的联系,但他心里依旧觉得柏赫喜欢那个。
他刚刚平复下的心情又焦躁了起来,然后看到手机上发来的篮球友谊赛训练通知。下周三?这么急?
然后他看到了靳溪的电话。他叹了一口气,然后来到了阳台上。
“你告诉我你今天没事,可他们说你和柏赫出去玩了。”
“是围棋比赛。我看你也不是很感兴趣,而且今天周六,又要起个大早”
“你别找理由。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所以就这样敷衍我?”
“我真没。”刑流叹了一口气,“你在场的话,会影响我的比赛状态,但一个人去又太寒酸了,我也没什么朋友,就找了柏赫。而且他是,我也是,你多心了。”
“哦。那我就原谅你这一次吧。”
随后靳溪语调一转。
“你今天的比赛怎么样?是不是冠军?”
“那是当然。市里的比赛我没怎么输过,还是全国的比赛比较有意思。”
有点费劲。刑流和靳溪打完了电话,便是将手机放在桌上充电,屏幕朝下。他整个人就这样瘫在了椅子上,哪里都不想动。寝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因为其他三个室友都是本地人,这种不到考试周的平时是基本不会留下来的。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寂寞。他在通讯录里翻了翻,却始终没找到合适的,可以在这个点打电话聊天的人,遂作罢,只能赶紧去冲了个凉,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
不知道柏赫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他没想到靳溪居然为了看他,可能也是为了看住他,周日一大早就来了,拉着他要一起出去约会。他本来躺着不想动,但是耐不住软磨硬泡和自己钱包里的那张卡,还是下了楼。
他总觉的靳溪今天有点不太对劲。他总是红着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自己呆在一起的缘故,而且身上一股甜甜的,像是牛奶糖的味道。这种味道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是正常的程度,他知道那是的信息素,可能是太兴奋了没抑制住。但是到电影的后半场时,这股味道突然灾难似地弥漫了开来。后面的许多人都探过了头来,但他才是最不好受的那一个。他用外套的领口捂住了鼻子,然后抱着靳溪跑出了电影院。
“请问最近的宾馆在什么地方?”
在这种时候他那和纸张清香类似的信息素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浓烈的甜腻气味使得路人纷纷侧目。他知道一个发情期的对于到底是多么致命的诱惑,而他现在这样也只是因为他的理智碰巧还在线。
他将那个已经下体全都是水的怀中小人放在了床上。甜腻的牛奶糖香气在小小的房间里浓郁了起来。他闻着这样的气味,身体早就有了反应。但他咬住了自己的手,愣是掏出了手机,开始点起了抑制剂的外卖。
“你老实点我快坚持不住了”他拿着抑制剂,可是靳溪却总是在用身下都是水的小穴顶弄着他的下体。要不是靳溪研究了半天也没能扒下他的裤子,他们现在肯定早就滚作一团了,到时候自己可能就要等着柏赫的夺命连环来讨伐自己了。他明明拿着注射针管,却因为靳溪剧烈的动作而无从下手。
“还不够给我,快给我”即使隔着裤子他都能感受到身前身下的淫水。他闭上眼睛本想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但是脑海中的他早就插了进去,把自己的印记深深地刻在对方的体内,让对方遍体都是自己现在身上浓郁的纸浆味,一口咬上他脖子上敏感的腺体,听他令人兴奋地尖叫,然后在对方体内凝结成结,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
他暗骂了一句,睁开了眼。
这不是他现在该干的事情,他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混蛋,至少要对方脑子正常的时候同意才能开始吧。他将靳溪扑倒在了床上,然后用手压住了他细嫩得简直要出水的肩膀,强硬地把抑制剂打了进去。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脱下了裤子,用手给自己解决了起来,但是收效甚微。他的鼻尖里依旧弥漫着独属于的甜腻,他觉得身上燥热了起来。他将衣服全部脱光,总算是感受到了一丝空调的清凉,但是身下的东西没有任何要释放的迹象。
他在心里向对方道了个歉,然后在靳溪柔软的大腿内侧开始摩擦了起来,他一手握着对方的大腿,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闭上了眼睛。
他的下身涨到了极点,正当他觉得眼前已经出现了白茫茫的斑点时,一个柔软而又湿润的东西含住了他的龟头,然后开始舔弄了起来。
“你醒了?”
他抑制着自己的冲动没射出来。他觉得今天自己的行为应该可以登上什么吉尼斯世界纪录了,至少在他心目中。
“快把嘴拿开,我”
然后身下这个人好死不死地猛吸了一口。他看着这个可爱的吮吸着自己的阴茎一脸淫荡的模样,在心里把罪定给了对方,然后射了出来。靳溪却像是仍然没想在今晚放过他一样。
“难道你不想要我吗?”他将浓厚的精液舔到了手上,然后抹在了自己的乳头上,随后又放进嘴里舔了一下,手上的白色液体粘稠了起来,他便是又涂抹在了下身的小穴里和身前已经有些微微抬头的分身上。
“不想来试试吗?”
刑流知道自己现在肯定脸色爆红。但他忍住了。
“你认真的吗?”
他沉下气来,收起了自己那满含书香气息的信息素。
“不然呢?你忍心吗?”
他看到对方全裸着,有勾引意味地舔了舔嘴唇,将被尖放进了下体,被套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润了起来。他的脚尖踩在柔软的床上,双腿颤抖着上下移动,那只手还在不断地把被子送进送出。被塞入体内的被子越来越多,似乎是因为被套的有些坚硬的边缘划过了柔软的壁肉,这恰当的刺激给予了靳溪极大的快感,他大声地呻吟着/,连分身都跟着挺立了起来。
“啊好舒服”
饶是刑流再圣人,终于是把持不值了。他暴力地一把将那可爱娇小的扑倒在了床上,将他体内的被子暴力而又迅速地抽了出来。有些坚硬的边缘再次划过了壁肉,刺激得靳溪又是一阵浪叫,腹部也不断上顶,似乎是在索取更多。他依靠着本能压了下去,一口咬上了对方的柔软的腺体。腺体顿时散发出了和牛奶糖相似的甜味,但比那浓郁的多。
“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想要。”他终于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靳溪的嘴里。他逗弄着他嘴中的口水,像蛇一样缠绕上他的舌头。他贪婪地吮吸着他嘴里的津液,仿佛那是无上的精华。而他的手揽上了他的柔软的腰。靳溪不得不挺高腹部才能让对方真正揽住自己的腰,但是他柔软的腹部却在无意中顶住了刑流本就不再疲软的分身。和柏赫不同,靳溪并不喜欢运动,身上倒是柔软得很,此时他的腹部却是包裹住了那根逐渐粗大的阴茎。刑流喜欢这样的感觉,揽着对方的腰便是上下移动了起来,两根坚硬的阴茎在柔软之中相互摩擦,而早已因为被子被抽走而寂寞难带的靳溪则是将几根手指伸进了身下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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