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破布娃娃(2/2)
“小峰，再见。”
被吼得差点电话都拿不住，夏银河哭着回答：
“我他妈不要你的道歉，我就想知道你在哪儿！你在那个男人家？我去找你，我们当面说清楚！”
夏银河焦灼又痛苦，态度坚决：
“对不起，小峰，真的对不起你别找我了”
夏银河狠下心道：
“是我。”破碎沙哑的哭腔。
“反正，我也不喜欢你了，我们分手吧！”
男孩小脸绯红，嗓子还在嘤嘤地闷哼，身体又泛起情欲的潮红。费宪霖眸色深沉，找来浴巾，将他全身裹干净，头发也擦干，然后抱到床上。没有适合他穿的衣服，就找了一件自己的白衬衫为他穿上，衣服很大，套在他身上松松垮垮，连大腿都包住，内裤和裤子都省了。给他吹了头，又将人抱到餐厅，指着桌上的早餐问：
“你在哪？”
夏银河抖着嘴半天没说话。
电话挂断，再打无论如何也不接了，尉迟峰气得大吼，猛地将手机砸了，蹲在地上，捂着脸流泪。
颤抖着不敢动，费宪霖加重了语气：
夏银河眼泪狂流，努力咬着唇，克制声音的颤抖，说：
夏银河瞪大眼，捂着嘴眼泪狂流。
说“分手”二字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费宪霖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尉迟峰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忍不住红了眼，哽咽着问：
男人拿起手机，拨通了省府公安厅领导的电话。
屋子里光线很暗，卧房传来低低的呜咽，凄楚可怜。男孩可怜地缩在床上，埋着头，哭得全身颤抖。费宪霖心情烦躁，又莫名地气闷，心脏如同被火淬过，隐隐地疼。大步走了过去，将他从床上捞起，抱去浴室。
夏银河还是说：
“小峰，真的对不起，别找我了，再见。”
“小峰？”
轰隆的雷声和雨声交杂，费宪霖心情烦躁不安，什么事都做不进去，最终还是回了公寓。
夏银河哭得沉默又小心翼翼，他不想伤害他的男孩，尽量温柔地说：
说罢挂了电话。尉迟峰脸上还挂着眼泪，狂怒地盯着费宪霖：
费氏集团楼下，尉迟峰被保安架出来。暴雨倾盆，男孩红着眼看了看守在大楼门口的一排保安，愤恨离开。
“打开。”
保安及时将他制止，费宪霖皱眉，让人将他拖出去。尉迟峰又挨了电棍，浑身抽搐地被架走。
听到夏银河的声音，尉迟峰立刻哭了，刚才他记住了费宪霖手机上的号码。
“为什么？！为什么分手？！”
“嘟嘟嘟”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须臾，夏银河颤抖的声音传来：
“我操你妈！！！”
“是又如何，他现在和我在一起。你听到了，他亲口说要和你分手，你可以走了。”
费宪霖皱眉：
尉迟峰无法克制地暴怒：
“是不是因为你？”
哭吼：“为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啊，说清楚啊！”
————
电话那头，夏银河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颤抖着问了一句：
“小峰，对不起”
费宪霖眉毛冷厉地皱起，手指动了动，克制地没有站起来。
夏银河崩溃摇头：
“你那点不好了，我什么时候觉得你不好了！你说啊！这是什么破理由！”
“因为我不够好，不配得到你的喜欢。”
来到一处街沿避雨，颤抖着拨通了一串号码。
费宪霖冷斥一声：“够了！”
“叮”地一声，微波炉停止转动，端了热好的早餐回到餐桌，看他恹恹地趴在那儿。费宪霖心头又要上火，“嘭”地将盘子摔在桌上。这辈子他就没伺候过人，没向谁低过头，却屡次在他身上妥协。夏银河被摔盘子的声音惊得坐起，眼睛湿漉漉又要掉眼泪。委屈巴巴的样子看得费宪霖心疼，轻叹一声，认命地将人抱在怀里，喂他喝牛奶。
“夏夏，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不会和我分手对不对？”
明明前段时间才甜蜜地和他做过，激动得几天几夜都睡不着，现在却莫名其妙地消失，莫名其妙地要和他分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无法接受！
尉迟峰大哭：
“为什么不吃饭？”
他害怕了，腿刚刚放开一点，大手就摸了进去，敏感地大叫一声，费宪霖面无表情，为他将两处穴口都洗净，才放开他。
费宪霖冷漠：
————
男孩低着头，什么也没说。饭菜都凉了，牛奶也冷了，费宪霖端了牛奶，捡了几样小菜去厨房热。
尉迟峰哭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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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峰一下子哭了，吼道：
男孩瘦得可怜，全身轻飘飘的，没什么肉。将人放在浴缸里面，开了热水给他洗澡。他全程可怜地缩着身体，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咬着嘴唇哭。费宪霖拿出少有的耐心，为他清洁。身体被抹上白色的泡沫，头发脸上全是，他难受地闭着眼睛。费宪霖像在给宠物洗澡，搓得差不多了又开了花洒从头淋下。身体洗净，大手又来到私处，他恐惧地夹紧腿。
通话的忙音响了好久，才被接起，传来嘶哑哽咽的哭音：
“打开。”
尉迟峰暴怒地跳起来：
“我他妈问你在哪儿？！！”
“小峰，对对不起我们还是分手吧。”
尉迟峰崩溃：
“不喜欢，为什么不喜欢，你明明亲口说过喜欢我的！我现在还留着短信！”
尉迟峰深吸一口气，镇定一点，问：
“不，不要，小峰，求你了，不要来找我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分手，不分手好不好？宝贝求你了，是不是我做得不好，我改还不行吗，求你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