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叔叔是我一个人的了”(2/3)
余红点头，攀上他的手臂，“你救救阿姨，阿姨给你磕头了”
然后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好在看戏的也看明白了，刚才还说吃顿饭，转眼却说要几十万，让自己儿子去拍片挣钱，还要毁别人工作，纷纷又变了立场，说秦总监真可怜，摊上这么个妈。
余红反应过来，“你不要钱？那你帮阿姨还钱吧？以前连本带利给你们那么多，你们就算吃肉也得吐骨头啊！”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秦默不见了。
余红挨了打，歇斯底里扑上来要挠他，“谁让他不给钱！一个月这么点钱的工作没了就没了，他敢换地方上班，我照样追到那儿去！他不给钱就别想安生！”
秦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必需品只装满了一个行李箱。
进门，拥抱，接吻，互相撕咬着唇，绞着手指，脱对方的衣服，想要紧紧缠绕，密切的贴合，想要融入彼此的身体，没有人说话，只有吮吸唇瓣和衣料落地的声音。
也许事情从一开始就错了。
论打架，游景还是占上风的，把她往别处一推，“狗日的泼妇，你还敢缠着他？老子下次再看见你弄死你。”
游景想反正刚才也放出话了，架子不如干脆摆到底，“下次再敢，把你手给剁了。”
因为被强迫时，秦默身体的“演技”总是很真实。
秦默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
“我会去说的，你不用管。对了，你最近没对秦总监动手动脚了吧？”
“你上次都说了，我哪里还敢。”
“没必要在这儿待了。”
他想，余红大概也是在三十来岁的时候，沾上赌瘾的吧。
除了游景。
是他的错，选择了这么一条路，所以现在才什么都没有了。
比“秦总监的妈来要钱”传得更快的是“秦总监拍过”，还是被插入的那个。另一则新闻是游景和秦默似乎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但这也像一场赌博，把筹码全都押上去，以为可以换回家人间的爱和温暖，结果血本无归。
“周老板的孩子？”余红愣了好一会儿，突然惊醒，“不是来帮他要钱的吧？阿姨真没钱了孩子，你去找我儿子，找我儿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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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意外太多，打乱了计划。处理的方式也太毛躁。
产生暴力冲突后，保安的效率突然高起来。余红被扔了出去，骚动很快结束，游景后悔没有早点给她一巴掌。
被人握在手心里却不住打颤的脚踝，总是试图逃避触碰的脖颈，哽在嗓子里的呜咽，台词的细微抖动，还有最被人夸赞的“逼真”的哭声。,
虽然并没有准备万全，但这次，好歹能当一回英雄。
游景拿走了秦默的外套，回到家挂起来。
游景没想过真要打她，但看她又提这茬，怒火中烧，逮住她结结实实扇了一巴掌，“把他毁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衣橱里秦默没有看到的地方，还有很多按照秦默的尺寸买的衣服，有些款式都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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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懊恼地想，有点搞砸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买，只是觉得秦默穿起来会好看而已。
也许这本来就不是可以用赌博换取的东西。
本想私底下去找余红，帅气地安安静静解决这件事，没想到会闹这么大，自己情绪也有些失控，还提前对秦默暴露了身份。
不是自然断裂，而是被余红亲手用刀子割断的。
刘茂春一头雾水，“离职？这么突然？”
他相信秦默会到自己这里来的，因为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你现在欠的多少跟我有个屁关系，”游景歪头示意门外，“那个男的身上有东西吧？”
这一巴掌太猛，余红扑到地上，围观的也被扇醒了，大喊着叫保安。
就在刚才，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发了条消息：“等你吃晚饭。”
她骂骂咧咧挣开游景，对众人喊道：“秦默有钱的，刚才大家都看见了，拍那种片子，几十万很快就能还上，居然勾引男人一起欺负我”
公司各个群里传的沸沸扬扬，游景回到楼上，原本人声鼎沸的办公区，看到他瞬间安静下来。
游景说：“我要离职。”
“张董那边怎么交待？”
他为余红活了很多年，他需要被人需要的感觉，至少那个自己可以叫一声妈的人是唯一的归宿。
游景又气又笑，“我说我爹坐牢了，你听清楚没有啊？还是欠的太多脑子被人打傻了？”
要不是保安拉着余红，她还能伸爪子扑上来。游景只扇了一巴掌，没出够气，但被好几个男的拉着，只能瞪着她被拖向门口。
维系着唯一亲情的那根脆弱丝线，终于断开了。
但是大体上应该没关系。
游景要给他吃没有递出去的糖果，让他开心，让他别再哭了。
刘茂春拦下他，说秦默发短信请假了，问他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而他在三十岁的时候选择重新开始，应该也不算个无可救药的赌徒。
他敲开游景的门，声音卡在嗓子眼里，“我好像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他冷静了一点，有几个好事的问他爹是干什么的，是不是真的坐牢了，刚才说的打手真的假的，他一言不发，想起来找秦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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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帮他的？”余红刚才还哀求，听了他的话瞪着眼睛，“敢情那白眼狼联合外人欺负老娘？他是不是勾引你？我就知道他卖屁股不是那么简单”
游景甩开，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来看着自己，“我才不管他要对你干什么，我只想警告你，我爹是还在里面，但是他那些打手都出来得差不多了，正愁没地方赚钱和发泄，你再缠着秦默要钱，下场就不是剁手或者卖逼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