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又一次在性爱时的修罗场(2/2)

    贾水芸看着他的模样,莫名打了个寒战。

    “你太棒了,池池。”严征挺动着腰把他干得头晕目眩,只能夹紧屁股本能地绞着穴口,他顶住穴心狠狠碾压,“里面又湿又热,像你的嘴一样一直吸着我。”

    “收拾东西。”他沉声道:“我准备回去了。”

    “啊,啊哈……别说了……”

    “你这样子……是个男人都想操死你。”严征沉沉地喘息道,他捅开窄小的子宫口,将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二十多分钟后,他回到实验室把桌上的重要物品都收进包里,贾水芸从电脑后探出头问道:“宿滦,你在干嘛呢?”

    通话屏幕不知道什么时候熄了,宿滦站在楼道口打开窗吹了会儿冷风,他看着自己裤子里鼓起的一大包,最终还是转身去了厕所。

    “那你还看这么久。”

    宿池脱力,狠心拽了拽他身上绳子,将他的下半身勒住,严征呼吸一窒,一手将他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一阵天旋地转,两人换了个姿势,宿池的双腿被打成M型的,湿淋淋的肉洞中几乎可以看到里面深红的媚肉。

    幸而昨天开始做的时间比较早,没有胡闹到凌晨,他现在只是腿有点软,还不至于下不了床。

    严征在他有动静的时候就醒了,他睁开眼朝宿池笑道:“我好看吗?”

    他的话在看到他们的时候戛然而止,两人齐齐看了过来,宿池手中的铲子“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严征反问道:“你说呢?”

    肌肤与床单的摩擦声,肉体相撞的原始而又激烈的水声,还有宿池喘息中夹杂着的慌乱的声音,他叫着现在和他做爱的另一个人,小声道:“严征,快把电话挂掉。”

    贾水芸摇了摇头把这些想法甩出脑袋,怎么说都是她占了便宜,宿滦负责的那个项目就剩下一点校对的任务,就这样换一大笔报酬,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事。

    被灌满的感觉太过明显,泪珠子从眼角滚出来,严征按上他的眼角用拇指擦去,“怎么还是这么喜欢哭?”他又亲了亲宿池的脸颊,叹道:“不过,谁让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呢?”

    他扔了个枕头在他脸上,起身去做早餐了。

    “等……呜呜!”

    宿滦已经几个寒暑假没有回去了,平日里疯起来简直像铁打的一样,压根不会感到疲累,这回能让他连任务都不顾了,应该是真的有急事。

    宿池忿忿道:“不好看。”

    “有点急事,反正也差不了多长时间了。”宿滦想到刚刚发生的事,面无表情,他敛眉回道:“师姐,我剩下的那点你帮我弄了吧,到时候奖金分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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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宿滦的脸黑如锅底,但他终究没说什么。

    严征嗅着上面残留的来自宿池身上的沐浴露香气,丝毫没觉得自己现在的做法像个变态,他起身慢悠悠地走进卫生间洗漱,看到镜子中身体上交错的勒痕,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贾水芸张着嘴,“啊……?你买到票了吗?”

    “你害羞什么?”严征掐着宿池的臀深深捅入,“反正他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了,要是你弟弟不想听大可以把电话挂掉,你看他一直接着,说不定听到你的声音还很开心呢。”

    “你想被我干尿吗?”

    宿池第二天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揉了揉腰爬下了床。

    但他的表情,怎么像是去捉奸的……

    宿池的声音在这时候由远及近,“严征,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开门之前要记得穿衣服……”

    这些一丝不落地传入宿滦耳中,如果他现在旁边有人的话,恐怕已经被他周身散发的寒气逼退到三米以外。

    宿池难堪地想要去捂他的唇,汗水把头发打湿了一小撮贴在耳边,两人浑身都汗淋淋的,紧贴在一起却也不想分开。严征揉着他的肚子笑道:“都被我干得凸起来了。”

    宿池双腿大张,每一次抽插都让他的身体不住地往前耸动,内里的子宫都被凌虐成肉棒的模样,他满脸通红神情迷乱,穴肉热情地纠缠上来,混着淫水包裹住体内那根粗大的性器,让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

    “没有我也会想办法弄到。”

    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严征身上,这个体位进得极深,宫口打开之后,腔体中都被填得满满当当,淫液被打成水沫糊在穴口,低头看着屁股里进出的粗红阴茎,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将他吞吃下去的。

    门外传来叮咚的一声,他擦着脸走到门口,拉开门之后意外地挑了挑眉。

    “咦,不是说春节前再回去吗?”

    昨晚严征跟他做了三次,从卧室的床上到浴室里面,最后他真的丢脸地尿了出来,各种液体流满了下身,他混混沌沌的,恍惚中好像是严征又帮他洗了个澡,吃遍了豆腐。

    宿池被轻易卷入了情欲的漩涡中,他捂了捂脸,自暴自弃地把头埋在了严征肩上。

    宿滦没料到电话那边是这幅场面,好心情被破坏得一塌糊涂,“你们在干什么?”

    宿滦浑身冒着寒气,也不知道是因为在外赶路还是他身上自己散发出来的,他看到他的一瞬间,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他看了眼躺在身边的男人,绳子在昨晚的性爱中早就松散下来,不过身上被勒出的红痕依旧明显,昭示着他们昨天到底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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