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下西楼 13【含彩蛋】圣诞加更(1/1)
烛火摇曳出一片昏黄朦胧的光,天青色的绮罗帷幔被烛影昏黄的光衬得有些温柔。
雕花的轩窗被从外面打开了,细微的声响撩拨着冉烨的神经,他拿起枕头下的匕首对着来人低声呵了句:“谁?!”
他刚打算高声喊人,就被一双微凉的手堵住了嘴。
来人伸手拿走了冉烨手上的匕首,低声笑道:“是我。”
容珩的手指还停留在冉烨的唇上,冉烨泄愤般地狠狠咬了一口修长的手指,看见自己留下的牙印,颇为满意道:“同我在一起半年,平日里正门不走,非要做个梁上君子,九殿下真是好兴致。”
“阿烨把这枚铜佩落在我这里了。”容珩伸手拿起那块铜佩,揶揄道,“这回千真万确不是我偷的,嗯?”
“对不起。”冉烨突然说。
“嗯?”
“上次也不是你。”冉烨道,他从袖袋里取出一块裂痕斑驳的玉佩,“你替我粘好了,我一直都带在身上。”
【容珩好感度上升至72,恨意值10】
容珩没有说话。?
冉烨好像已经睡下了,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亵衣,大敞的领口露出一片线条流畅却说不上健壮的胸膛。
容珩看得眼睛发烫,他俯首吻住了冉烨的唇,直把冉烨弄到软倒在他的怀里才松开,他低声道:“如果不是这般误会,恐怕你我现在还毫无交集。”
“你啊!”冉烨刚想叫容珩的名字,就感觉衣领被扯开了些,胸前的一点被对方狠狠地吸住,另一点被微凉的手指拈住,刺激得他打了个颤,低声地惊叫出声。
温热湿滑的舌尖一下一下地扫过他敏感的乳尖,“不嗯唔”冉烨刚想开口叫停,小巧的乳尖就被用力地吸吮了一下,他听见自己清朗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甜骚。
冉烨只觉得自己酥酥麻麻地半个身子都软了下去,身上作乱的人把他抱起来丢到床上,没等他反应,便又欺身压了下来。
亵衣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在乳尖上作乱的大手移到冉烨的腰间,来回抚摸着他的腰腹。那双手因为上面的薄茧而有些硬,粗糙地磨着冉烨光滑的腰线,刺激得冉烨忍不住颤栗。
“嗯啊别”冉烨想要抗拒,双手却无意识地按住了容珩的头,摆着自己的乳尖往容珩嘴里送。容珩低笑,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冉烨另一边没被照顾到的的乳珠,另一只手照顾着方才被舔弄得红润凸起的乳尖。
冉烨双眼擒着泪,呜呜咽咽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又骚又轻的呻吟。
“我早就想这样了,想把阿烨玩到乳头发胀,想肏进阿烨的小屁股里去,嗯?”
容珩把手探到冉烨的性器上,他的鸡巴已经被玩硬了,把亵裤也浸湿了一小块。容珩眼睛发红,呼吸急促道:“阿烨的乳尖和它一起硬了,好骚。”
?
他伸手探进冉烨的亵裤里,修长粗糙的指尖游走到他的臀沟,那里已经有了些湿意。容珩正准备脱掉冉烨的亵,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从远到近地传来,然后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冉烨一个激灵,回了神,飞快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又手忙脚乱地套了件大氅在容珩背上。
突然间,他看见容珩肩上有一粒极小的红痣。
容珩感受到了冉烨的怔愣,刚想转头问冉烨问怎么了,就被冉烨瞪了一眼。
“怎么来的怎么走,下次若还敢这样,你是玉帝老儿我都会找人砍了你。”
冉烨满脸春潮,眼角还带着湿漉漉的泪光,威胁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倒更像是撒娇。
容珩:“那便砍死我。”
他说完就翻窗出去了,低哑的声音里是满溢的情欲和笑意,像小勾子一样把冉烨的心勾得一颤一颤的。他摇头把这些情绪甩出脑海,半晌才走过去开了门——
冉彦正抱胸靠在门边,冷硬的脸上带着一丝薄红,“九皇子?”
“管这么多干什么,有时间和你的刀一起玩儿去找我什么事?”
【12138::容珩在外面。】?
【迟昀:我操,死鬼听我墙角,如果这个时候我和别人做爱那不是很刺激?】
【12138:??】
容珩刚离开,就想起冉烨那枚铜牌放在了自己这里,他折回去,正欲把铜佩放在床边,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冉彦嗤笑,“老国公给你的那块铜佩在你身上吗,私军换了新头领,老国公又仙逝了,属下要拿牌子去给他认。”
冉烨皱了皱眉,“在容珩那里。”
“你疯了?这是老国公留给你救命的东西!”冉彦怕惊扰了别人,压低声音斥道:“你他娘就这样给别人?你要不要命了?!”
“他不知道这些,无碍。况且那个位置不适合他来坐,真的要帮,我也会帮容瑜。”
冉彦气急,“帮?!你拿什么帮?你最好快点把东西拿回来,拿不回来改明儿我就认容珩当主子去!”
淡薄的月光透过流动的云层在地面上洒满清辉,夏日里带着暖意和蝉鸣的微风拂过凌波莲塘,微微晃动的水波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容珩听见里面两人的谈话,只觉得置身冰窖,迎面吹来的暖风却让他打了个寒颤。
自己和容瑜,冉烨会选容瑜是吗?
也是,冉烨从小就是容瑜的伴读,自己离开的这些年,他也是和容瑜在一起的。
可是既然这么喜欢容瑜,那冉烨和他的这半年算什么?
消遣?
抑或是当时不好意思拒绝,才随口搪塞的喜欢——只是自己当了真,分明强迫了别人,还喜滋滋地想着未来。
冉烨爱过他吗?
一点点就好,冉烨可曾有一点点爱过他?
【容珩好感度72,恨意值提高至30】
冉烨打发走了冉彦,他脑海里想着容珩后肩上的红痣,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那颗和崇武将军李岩后肩上一模一样的红痣。
为什么容珩和容瑜容瑾眉目间没有一丝半点相似、为什么在容珩打仗回来后崇武将军力荐皇帝把兵权交给容珩事情好像突然有了解释——因为那枚红痣只有广陵李氏才有。
他没有和冉彦说这件事,这个秘密就只能烂在心里。
冉烨挪了挪步子,打开小楼的轩窗,看见窗沿上放着的铜佩。
冰冷的铜佩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披散着长发的男人伸手拿起它,修长的指尖在其上的花纹上摩挲。
莲塘里的荷叶挤在一起,挡住了水面,诺大的莲塘显得有些拥挤。三两朵还没盛开的菡萏掩映在深浅不一的浓绿里,像流着血的伤口,也像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秘的爱意。
他应当是爱容珩的,可是容珩心思在夺嫡,大概有一天他会和容珩敌对。
不管老皇帝是不是盼他爹死,冉家家训便是忠君,他爹那个愚忠性子也会叫他忠于皇帝的。
而容珩根本不是皇室血脉。
冉烨看着窗外的莲塘,眼泪像是控制不住似的滑落到嘴里,咸的。
莲已并蒂,人却难双。
香炉里燃着的广藿香丝丝缕缕地升腾着,窗外吹进来的菡萏花气转眼就被铺天盖地的苦湮没。
卧房里一阵死寂,只能听见窗外的蝉鸣,冉烨叹了叹,还是关上了窗。
轩窗外榆树层层叠叠的枝桠动了动,一道黑影从茂密的枝桠中跳出,三两步地离开了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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