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沙发靠背/皮带(2/3)
袁观微弯着嘴角,帮他理了理头发:“为什么只实践了一次?”
他将手拍在掌中转了两圈:“我啊,还留着给我最疼爱的小被用呢。”
肖树朝他龇牙咧嘴。
肖树懒洋洋道:“就你记性好——那小爷那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你还记得不?”
没过一会儿,两人一起出来了,一扭头却径直走进了游戏室,还把门给关了。
房中最终只剩下了两个人。
似乎是为了缓和自己的僵硬,他用手肘撞了撞老谢的胸口,故作轻松道:“老谢,看不出来还挺会玩?”
袁观却摆了摆手:“让小树挑吧。”
“哟呵,这立得漂亮!”老谢乐得拍起了手,“他喜欢藤条,你也受着?”
“怎么了?”袁观刚一进门,就看到肖树窝在沙发里大笑,不由莞尔。
然而老谢却没动手,只是挑着嘴角望着袁观:“老袁,你揍不揍?你不揍我替你揍了啊——”
什么鬼?
“不用了,我也不太喜欢藤条。”袁观反拍了拍他的手臂,转而俯身认真挑选起了工具,“还是手拍吧老谢,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少女情怀的。”
肖树郁闷地在门口踱来踱去,好奇心不断膨胀,正当膨胀到了爆裂的临界点时,门突然开了。
肖树毫不客气地朝他比了比中指,却被他包住手指,拽进了房间。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高个青年斜倚着墙,单手半挂在裤兜边上,嘴角勾着痞气的笑,朝着肖树微微倾身道:“哟,我的小爷,您说谁废话多呢?”
肖树:“”
“我不禁揍?”肖树顿时瞪大了眼,“当初答应好不用藤条的,最后是哪条狗违约的?”
说是游戏室,其实充其量也就是间客房,乍一看也没什么特别的,然而当他从各个角落搬出他收藏的工具时,气氛就渐渐地变了。
“我记那个干什么?”老谢笑得特坏,“老子就记着你小子那不禁揍的没出息样。”
“谁让他非要用藤条?”肖树撇了撇嘴角,“而且实践的时候不许我说话自己废话还特多!”
肖树后知后觉地觉得热,便脱了羽绒外套扔在了一旁。
“操蛋玩意儿。”老谢笑骂,“这狗粮有毒。”
这样鬼鬼祟祟的行径勾起了肖树的好奇。他悄悄跟了过去,趴在门上偷听,却什么都没听见;又试图把门打开一条缝,才发现居然连门都锁了。
老谢摸了摸鼻子:“哎,这不是你当时那姿势,特别适合用藤条嘛”
“这事我说了不算,他说了算。”袁观将外套脱了放到沙发上,“他乐意让你看,我也没意见;但只要他不愿意,你就没戏。”
吃完饭后,袁观在厨房洗碗,老谢和肖树玩了会儿,就跟进厨房打下手了。
老谢转头笑了笑,朝他招招手:“来来来,正好,挑挑你下午要用的工具呗。”
肖树探头:“谁啊?”
老谢打地鼠般地轻拍了一下他的头顶:“还没碰上呢。”
他从几个手拍底下翻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心形手拍,啼笑皆非地朝老谢扬了扬。
他猛一掀肖树的膝盖,直给他来了个跟头,然后大笑着看他栽在了沙发上,骂了半天的街。
袁观啼笑皆非地跟在两人之后进了屋,就见肖树以脑袋朝下屁股朝上的姿势被老谢按在了沙发背上。
“得得得,我走。”老谢懒洋洋地笑骂,“你俩就没一个好东西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嘿,就你那脑子也别叫肖树了,改名叫肖金鱼得了。”老谢拿皮拍在掌心敲了敲,又放了回去。
袁观最后挑了一个巴掌型的皮拍,继而逮着肖树和老谢去吃饭。
房内有一个米白色的皮沙发,肖树此刻就岔着腿瘫在沙发里,冷眼看着老谢把他的宝贝们成箱成箱地搬出来,然后在床上摆成了一排。
19
他又挽起了衬衣的袖管:“菜呢?”
肖树“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越过床抱住了袁观,将他一路拖了进来:“怎么老是我挑?这回你来,喜欢哪个就用哪个。”
“不揍可以啊。”老谢笑眯眯道,“待会儿你揍他让我围观就成。反正不看着这小子挨揍,我就不解气。”
“呿。”肖树留给了他一个嚣张的背影,“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老谢二话不多说,单臂夹起肖树就往屋里走:“干什么?——干你信不信!个欠揍玩意儿!”
肖树横了他一眼,冷冷扬了扬嘴角:“说的就是你——妈的!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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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揍。”袁观笑道,“也用不着你替我揍松手吧,跟小孩计较,丢不丢人?”
老谢有一间游戏室。
肖树越瞪越狠,老谢自知理亏,识相地“汪”了一声。
于是两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老谢身上。
说归说,他还是识趣地走了,临走前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老谢见状立马把手拍抢了回来,捂在怀里道:“这个不借。”
肖树认出了是去年和他实践时用的手拍,嘴上却没承认,只是没好气道:“什么老朋友?不认识!”
“可不是么。”老谢惋惜地啧啧叹道,“可惜没法再让你见识见识你哥我的手艺——”
说他俩在里头实践也有人信好吧!
“关你鸟事?”肖树朝他比了比中指,“他喜欢,老子就受着。”
他迎面走向了窗台边的袁观,顺势被袁观勾住了肩,耳廓也被他包裹在掌中轻轻揉捏着:“想试试么?”
肖树的耳根迅速红了起来,声音依稀还算镇定的:“让老谢出去。”,
“冰箱厨房都有,你自己看着用吧。”老谢转而回过头来,拍拍肖树的屁股道,“行吧,既然老袁都开口了,老哥我就放你一马——”
为报狗粮之仇,他转头拍拍袁观的手臂:“老袁,我给你推荐几根藤条?”
老谢:“”
老谢靠着门框,痞兮兮地戏谑:“哟,这么迫不及待啊?”
肖树瞬间破功。
他进房间的第一眼,就看到了窗台边的鞍马,顿时绷紧了身体。
“要跟老朋友打声招呼吗?”老谢拿起一块皮手拍,转回头冲着肖树不怀好意地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