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皮桨(2/2)
袁观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是校皮划艇队的,之前比赛桨断了,小树就送了我一把当礼物劳您破费了。”
————————————————
不过再怎么折腾,最后还是会的,我争取最后一场实践好好写(握拳)
袁观洗完碗筷,看见肖树开着窗趴在窗台上望窗外,便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走到他身边关了窗,用外套兜头蒙住了他。
※我其实不是很会写虐文,自己回头看的时候也觉得后面像是在为虐而虐,虽然前文多多少少有埋些伏笔。
袁观搂在他腰间的手臂忽然圈紧,而后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别闹了。”
晚饭过后,爆竹声多了起来,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又朝袁观伸出手,笑吟吟道:“小伙子,再见了。”
他忽然想起了数月前与袁观初见的那个夜晚——那个绝望过后,又焕然重生的夜晚。
袁观莞尔道:“阿姨客气了,一直是肖树照顾我。”
“嘶——”肖树揉了揉额头,龇牙咧嘴,“人就喜欢书,想看看书房不行啊?”
他抱着袁观,仿佛抱紧了全部的寄托,一声不吭,也不愿松手,直到听到袁观的轻笑声后,才后知后觉地松开手,微喘着盯着他笑。
“我哪敢啊?我是怕你饭局赶不上——”
※好的,糖到这边为止就真完了,前方虐梗出没,请酌情撤离,断在这里就是(虽然虐完也会走向的)
肖树享受着安稳带来的慰藉,远胜无数情话。
“嘶就觉得挺奇怪的,像乱伦”肖树话一出口,又觉得这个比喻不太妥当,但一时又找不出更合适的词来,只好道,“就那个意思你懂就行。”
肖树险些跳起来,气急败坏地朝她吼:“你干嘛?!老子我、我都二十了!”
“别提了。”女人叹了口气,“鞋跟断了,回来换鞋的。”
“行,就你道理最多。”女人翻了翻眼,转而一眼瞥见袁观手中的桨,疑惑问道,“这是?”
俨然那时有多绝望,现在就有多幸福。
袁观别开脸似乎想躲,却被肖树缠紧了,只好由着他挑逗。
肖树朝她没好气地做了个鬼脸,转而突然问道:“你今晚不是有饭局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肖树衔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笑:“哪儿闹了,哥哥我正经着呢”
肖树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将女人送出书房后,袁观重新关上了门,转头就看见了满脸臊红的肖树,忍不住笑了起来。
总之下一章就要爆发了,做好准备。
肖树被他抱着揉了会儿伤,人也放松了下来,凑在他耳边轻笑道:“看不出来,你撒谎也是老手嘛。”
这个拥抱俨然倾注了他全部的爱意与依恋,而他也从这个拥抱中得到了极大的安宁和满足,填满了他一直以来缺失的安全感。
她反手一拍肖树后脑勺:“兔崽子,难得懂事一次嘛。”
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么幸运的事。
肖树玩了会儿似乎腻了,就将他推坐到椅子上,重新跨坐回他的腰间,捧着他的脸给了他一个深吻。
“好好好,二十了。”女人敷衍地摆摆手,戳了他额头一下,“行吧,你们玩,我走了。”
袁观彬彬有礼地回握:“阿姨再见。”
两人都没有说话,书房内的气氛安静而美好。
缘分果然是个妙不可言的玩意儿。
“呿!”女人摆明不信,朝他啐了一口,转头对袁观道,“小伙子,玩得开心。肖树拜托你照顾,辛苦了。”
但不要害怕,你们就当后面的剧情是我失了智写出来的,不要太真情实感就好,因为我还真的蛮不能直视这章往后的剧情的,两年后的我想试着改,但想不到更好的改法,只能续着之前继续写。
“你还知道赶你老娘了是吧?!”
窗外的烟火有一阵没一阵地放着,袁观一本正经地观赏着免费的烟花,肖树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侧脸——
“不破费不破费,你就收下吧。”女人没起疑心,恍然大悟之后,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太冷了,还是关着吧。”袁观道,“可以这么看——”
这一对虽然甜,但感情里是有很多隐患的,如果不解决,早晚是要爆发的。
袁观失笑。
“跟重不重没关系。”肖树将下颌搁在他肩头,“关键是性质不一样。”
袁观低“嗯”了一声,透出些温厚的笑意。
唇分时,袁观注视着肖树的眼睛,不由微微弯起双眼,在他的眉心落下一枚湿吻。
女人欣然笑了笑,扭头给了肖树一个“学着点儿”的眼神,被肖树一个白眼抵回来了,忍不住照着他屁股拍了一下:“胆子大了你?”
烟火的光将袁观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肖树怔怔地望着,脑中仍然被一股强烈的虚幻感充斥着——
“那你赶紧换完走吧。”
“干嘛?”肖树挣扎着从外套里探出头来,裹紧了外套,又要去开窗,“镜面反光,关了就看不清了。”
“嗯?”
肖树忽然紧紧抱住了他。
起初是肖树在横冲直撞地索取,然而很快就被袁观沉稳的回应带跑了节奏,将这场深吻拖得平和而缠绵。
袁观是个外温内冷的人,性格有缺陷,身上也有渣点。
他说着,几乎将整张脸贴在了窗玻璃上,被肖树前仰后合地笑了半天。
后面开始其实写得也不太走心了,因为第一次断更好像就断在了这章结束,后面的剧情是隔了几个月还是一年续的,状态已经不咋地了,大概就是把大纲用比较像样的方式呈现了出来。
“怎么了?”他单手拢着肖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放在他臀上慢慢揉了起来,“平时打得再重,也没见你反应这么大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肖树侧首时嘴唇正擦过他的耳垂,愣了一瞬后,坏心骤起,便用嘴唇去抿,然后含在口中,用舌尖不怀好意地逗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