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有时候疼痛也的确可以让人感到快乐(3/3)
王明朗非常享受所有由他完全以控制的游戏,所以四号就是按着王明朗的一切要求,完全按着的这个游戏的规则被炮制出来的。
“但是过了今天就好几天不能让你舒服了,”王明朗的声音里都带着笑,“那现在可得好好让你满足一下,对不对?”
王明朗也不知道他的自言自语四号能听进去多少,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王明朗把人翻过来压过去,他在四号身体里射了足足三次才终于把人扛进了浴室,从里到外清洁一新。
普通的耳环耳钉是最后被钉到四号身上的。王明朗抱着人在浴室里擦身上药的时候才顺便在四号的左耳耳骨上打了三个洞,然后又在左右耳垂上一边钉了一个上去。
四号就这么呆愣愣地坐着,好像被穿环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这点微小的刺痛已经不足以激出他身体的反应了。只是他的表情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勾得王明朗又忍不住抱着他吻了又吻。
而这漫漫长夜还没有过去。
王明朗把已经累到失神的人抱回床上,刚才他给四号清洁的同时已经有仆人进来收拾过床铺。现在床上的带血床单枕头都被已经被换掉了,新换的床上用品散发着洗衣液清新的味道。
四号的身体变得非常柔软无力,王明朗没费多大力气就把人又用与刚才相同的姿势固定好了。他满意地播弄了一下四号胸前新鲜出炉的乳钉,弄出了点四号喉咙里黏黏糊糊的呻吟,才终于下床取来了书桌上另一个大一些的墨绿色盒子。
四号木然地看着王明朗从盒子里取出了一排颜料,还有一只镀了金的纹身枪。他本来是应该害怕的,但是他现在连恐惧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知道王明朗做事最喜欢一口气做到底,而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所以四号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耳边纹身枪嗡嗡作响的声音包裹着他的意识越飘越远,他感觉自己漂离了自己的躯体,他像是沉浮着漂浮在冰海之上,他向天空望去,满眼看到的就只有白茫茫的虚空。
身体动不了,他只能就这么随波逐流地漂着,漂着漂着他又飞回了这个没有窗户的房间。他站在王明朗背后,看着王明朗在他身上一笔一划地精雕细琢。
纹身的图案是怒放的牡丹,这图案精致到四号都要忍不住为王明朗拍手叫好——盘虬的树枝从被扩张器撑大的后穴中伸展出来,一路经过会阴,绕过阴茎蜿蜒而上。一顿艳丽的牡丹在他左侧的小腹上绽开。
纹身纹到腰侧,王明朗吻了吻四号架在他肩上的大腿内侧。他用干净的保鲜膜和纱布包好了伤口,把人翻转过来,面向床铺躺好。气若游丝的四号已经没有办法动弹了,所以王明朗也就没有再把人绑住,他又吻了吻四号的后颈,这才继续在床边落座,继续手上的工作。
更多的枝桠继续绕着四号的后腰向上,在他的腰窝上开了一小朵,然后越向上就来得越茂盛,一路盛开在他的整个背部。
有一说一,王明朗手里的好东西的确是多,现在他用的墨水只有在四号动情的时候才会随着情欲浮现出来。只看见纱布的缝隙中露出来的图案已经从最先开始纹下的部分开始慢慢消失了。
四号突然有些害怕,他看见瘫在床上的自己正扭过头死死地盯着他。一种未知的力量不断把他拖向那双空洞麻木的眸子,他完全无力抵抗,他最终落入了铺天盖地的疲劳和无尽的黑暗之中。
王明朗结束了这一切工作,他推开门走到露台上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升起来了。他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关上门,生怕吵醒了已经在床上昏睡过去的人。
折腾了一整个晚上,王明朗非但不觉得疲倦,相反他神清气爽得仿佛经过了一次新生!
为了让纹身的创面不至于发炎,之后几天王明朗给四号准备的都是宽大的棉麻睡衣,白色的衣服正好是到大腿根的长短,王明朗没有给四号穿裤子,反而满意地把人搂在怀里,打量着那“裙底”若隐若现的旖旎风光。
他也不放心让下人来给四号上药,他总觉得那些下人照顾四号的时候还不如他自己来得周到,总之只要是有关四号的事情,王明朗都喜欢亲力亲为。
下面不能碰,但是幸好北苑非常全面地调教好了宠物们如何用其他方式服侍主人。四号在吸吮着主人的阴茎时,王明朗可以非常直观地看到四号毫无血色的皮肤上,慢慢浮现出一朵朵娇嫩红艳的牡丹。
王明朗下面更硬了,四号喉咙里生理性的收缩让他恨不得把人按在地上然后狠狠贯穿,但是现在还不行,所以他只能转而喷在四号光洁的脸上。
看着干净的人被污秽的东西弄脏总能激发柒王明朗心底的快感。恍惚间他想起自己之前的男宠,那人大概是在自己入狱的时候不知道死在哪里了吧。
等四号乖巧地舔干净了主人阴茎上残留的浊液,王明朗才拉着四号去浴室洗了脸。他捧着四号重新变得清洁的小脸,他居然心软了,他甚至想以后的日子要好好地对待这个只属于自己的人
但是这也就是一个稍纵即逝的念头。实际上那一阵子王明朗是真的憋得厉害,以致于再之后他把四号干得一个礼拜没法下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