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短寸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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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休息吧。”顾谦九说话间没有丝毫疲累的样子，身上甚至不见出汗，姿态是仿佛永远不变的谦谦君子模样。

    “暂时就到这儿吧。”另一根裤管也被划破后，顾谦九不再回应跃跃欲试的系奴，转而道。

    “用腿这个回击反应不错，就是速度太慢。”已经收回刀的顾谦九说罢撩袍再度朝系奴命脉取去。,

    “不过，那怎么取这名字啊。”听着怪怪的。

    依旧没得到回应。

    鹤大富笑盈盈地看着系奴背影消失，转头对顾谦九叹道：“公子当初不说教我几招，就是帮我掌掌眼，我也不至于让我那江湖骗子骗去了一千两白银啊。“

    系奴和顾谦九一样，在鹤大富进来时就已经察觉了，所以点头答应得很干脆。又因为近两个时辰恣意的交手，学来很多东西，前两日的颓靡得到释放，哪怕身上破破烂烂，但眼睛里神采奕奕，认真看甚至能感受到些许喜悦。

    整个左腿暴露到大腿处的系奴再次被顾谦九取中胸口位置，被问还来吗，点头就答应。

    顾谦九这才收了警告，徐徐道：“他是我捡的。”

    鹤大富眼睛睁圆，连忙道使不得使不得，然后拍拍自己的嘴，表示不会再说这般话了。他家有河东狮，在虞城出了名的富同时，也是出了名的惧内。

    顾谦九笑：“那本功法确实叫‘擒龙秘籍’，说卖你秘籍也没错，一千两是你问也不问给出去的，无怪别人啊。”

    系奴回到自己的屋子后，百灵已经让人备好了洗沐的水，系奴本来没想过这个，但到了眼下也不好拒绝。

    顾谦九笑看着他，眼睛里却是冷讽：“来这两日没见你夫人，眼下大好时节怎么不带她来这儿玩玩？”

    系奴要求自己洗，百灵也不勉强，把屏风摆好，站在外面，准备随时侍候。

    鹤大富语塞。这为主平日里看着好说话得很，也没脾气的样子，但是那心思深着呢，总是让别人被卖了还帮着数钱，他自己就遭过几次，虽然每次都只是赚多和赚更多的问题，但每次在自己以为赚大了之后发现顾谦九拿的才是大头，心里总还是不大爽利的。唉，这人根本就是成精啦！不知道那系奴知道不知道这人的本性。

    顾谦九同鹤大富说得差不多了，却见鹤大富一副犹犹豫豫有什么要说的样子，随便多聊了几句后依旧等不来对方的话，终于要下逐客令，鹤大富才忙不迭地说有事要问。,

    鹤大富擦擦鼻子，心道，是没怪别人，这不在怪你吗。

    不再提这个，顾谦九问：“账本拿来了吗？”

    屏风内侧，脱下破烂衣服的系奴擦拭身体的动作很慢，一副走神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说到这儿，”没在意对面眼睛咕噜乱转的人，顾谦九道，“他之前说要谢你，现在正好。”说完示意哑仆去叫系奴过来。

    顾谦九示意进屋里说。

    眼见着系奴的衣服洞口越来越多，临午时，从城里回来的鹤大富正好看见顾谦九一刀下去，竖向划破了系奴的裤管，他哎呦一声连忙背过身去，继而意识到对方是个男人，然后干笑着转回身，挤到哑仆身边道：“真激烈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鹤大富这便懂了，下心不去招惹系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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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奴点头，摆出姿势，作出备战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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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番交手下来，身上已经出汗的系奴平复好呼吸，点头说好，向鹤大富行礼作别。

    “说吧。”

    眼见以打代练的短刀教习告一段落，一旁的鹤大富便先后同顾谦九和系奴见礼，系奴回礼。

    “也算是另一种的琴瑟和鸣啦。”在哑仆身边站了一阵后，鹤大富语气酸酸地道。

    鹤大富这倒没想到，连忙竖起大拇哥：“不愧是公子啊，运气都非同凡人！”

    顾谦九笑：“我乐意。”

    接下来虽然也是点到即止，但是每交手一轮，系奴的衣服上必然会多上几个口子，直到顾谦九取到对方命脉。如果只是几次，还可以理解为系奴在关节时候躲过攻击所以被划到到了衣料，但是次次如此便说明是顾谦九有意为之，只要他想，让系奴的衣服破洞处进一步见血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能把刀的控制掌握到衣物和肌肤之间的精准位置，这就是顾谦九先前提到的度的问题，而他明显已经在这上面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那个，我就是想问问，那个，公子是哪儿买来的这般美人。”说着伸手指指左侧的墙壁，意指系奴的那边厢。这厮平日里顶多是富态些，又带着些商人通常有的狡猾，眼下却一副挤眉弄眼的样子，颇显鄙陋。

    顾谦九立时近身，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他身份应该不简单，迟早是要找回自己家去的。”

    另一边厢又是另一番场景。

    “我也见过那些喜欢男倌儿的，好看是好看，但大多行止和女人没什么区别，不知意义何在。嘿，但我今日见您那”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有如蚊蚋。

    鹤大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