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组织(肉渣)(1/1)

    是夜,廊下。

    顾谦九刚坐好,两只海东青就齐齐飞到廊下默契占据了他的左右肩,顾谦九笑着姿势古怪地交替摸摸两只鸟的头,在心里问:“系统,任务完成有什么奖励吗?”

    “没有。”虽然是很自然的中年男声,但语气却是万年不变的刻板。

    顾谦九轻挑眉:“失败呢,有什么惩罚?”

    “没有。”

    “呵。”顾谦九放松身子依在身后美人靠上,手指在大腿外侧的椅面轻轻敲击,“也就是说,这个任务我完全可以不做。”

    “是的。”

    四周深幽,扯着几缕棉云的天空中星斗分外璀璨,时而从外面传来几声夜枭的叫声,顾谦九肩上的两只鸟却无动于衷,慢慢梳理自己的毛发,风轻轻拂过,带着廊上的灯笼缓缓摇摆……

    等了半天没等来系统下句话的顾谦九眨眨眼,有点难以置信,真的可以不做?毕竟这是系统第一次给出这么奇怪的任务内容。无奈下他只能再次主动追问:“我看任务信息里说这是奖励任务,那是什么意思?”

    “任务完成会有意外收获。”

    顾谦九这就懂了:“也就可以说是,有奖励,只是奖励并不直接来自于你。”

    “某种程度上,可以这么理解。”

    如此,顾谦九便心下了然,接着又问:“怎样才算完成任务?”

    “在宿主觉得足已达成任务要求的时候叫我,我会判断结果是否满足任务要求。”

    “要是把你叫出来却发现没有达成任务呢?”

    “等到下一次宿主觉得满足了任务要求,再叫我即可。”

    这么说提交任务还是很简单的。心下有了判断的顾谦九并没有立即起身,他坐在那里,视线穿过门窗看向屋内床的方向,脑中想起刚才系奴不断主动把心口致命位置暴露给自己,以图让自己知道他无意做出反抗的样子,笑了。

    到了后半夜,系奴因为身体里的玉迷迷糊糊醒了一下,看到身侧仿佛睡着一个人,便又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醒来,系奴发现窗外天色已经不早了,好奇百灵为什么没有叫自己起来,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是在顾谦九房间里,转头没看见顾谦九,但是能看出对方睡过的痕迹。昨晚过来的时候是没有穿外衣的,但是一旁衣架上已经放上了供自己从里到外换穿的衣服。系奴低头,继而又想到昨晚睡前穿的是顾谦九给的衣服,有点大。衣服可能是百灵拿给顾谦九这边伺候的侍女后被放好的,也可能是她亲自拿来的,只是依旧不理解为什么都没有叫起自己。

    抬腿下床,体内的东西立刻就叫嚣着证明自己的存在感,系奴身体停滞了一秒。想起昨天顾谦九说的话,对方把那东西放在自己那里应该是想着证明蛊虫的存在,后面又放进去是为了不浪费那些阳精……浪费……系奴用温度相对低一些的双手捧捧自己的脸,觉得这种词用着分外荒诞,仿佛自己真的是什么吸取男人元阳修炼的妖精。

    冷静下来后,系奴脱下顾谦九的亵裤,为了防止到时穴内的液体滴在床上,他将头朝向床内在床沿跪趴下,让后穴大概保持在床外位置,臀部保持在一个适当的高度,尝试将东西排出的同时,另一只手探向后面以备接住随时可能掉出的玉。

    顾谦九看时间差不多,又想到系奴昨天下午几乎没吃什么,进来唤人时,见到的便是那剔透的红色椭圆玉髓落入修长指掌中的样子,一丝透明粘液粘连着穴口和玉髓,直到手从穴后离开才断掉。

    系奴第一时间就察觉到顾谦九进入了房间,但实在是难以立时变换动作,所以还是将刚刚的一系列动作做完才红着耳尖拿来脱下的亵裤遮挡身前一二,他不知道和对方坦诚相见这么多次后再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只是下意识的动作罢了,紧接着便又意识到手上的亵裤还是顾谦九的来着。

    顾谦九见了他的样子也没有避忌的意思,走上前,道:“里面的东西该滴在床上了。”

    系奴反应了一下,明白其中的意思后连忙从床上坐起,穴内残留的淫液果不其然沾湿了一小块宝蓝色的缎面。

    系奴看看那床,又看看顾谦九,张了张嘴,终于说出一句:“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我的,麻烦的是打扫的人。”顾谦九笑道。

    系奴当然知道这个,但是他方才独自一人处理后穴图的就是正好身边无人,眼下这样……只能抱希望那些人不要往那种方向去想,可是那种东西还能往哪里联想呢,口水吗?想着系奴自己就笑了,那自己睡姿该有多差,能把口水滴得这么远。

    见他笑,顾谦九伸出用手背轻抚这人面颊问他在笑什么。

    系奴便答:“在笑自己的睡姿。”

    “还好吧,没有什么好笑的。”顾谦九想着这人睡着时分外安静的脸道。

    系奴也不解释太多,便道那就好,随即终于想起自己下半身什么都还没穿。

    他本来是想的趁没人在好把穴内的东西处理了,剩下的黏黏糊糊的东西就用换下的顾谦九衣物擦擦干净,但是眼下衣物的主人就在面前,真要这么做显然不太好。短暂思索片刻后,他抬头看向顾谦九。

    顾谦九回以疑问的眼神。

    “可以要块公子的手帕吗?”不知何时起他对顾谦九有了身上时时带着不少手帕这一印象。

    顾谦九道:“定情吗?”

    “什么?”系奴不解顾谦九为什么突然扯到这个,他的话本上还没有看见过这个内容。

    顾谦九一边从怀里掏出块手帕,一边摇头笑道没什么,然后问系奴要帮忙吗。拿手帕对眼前人做过不止一次这样的事,他怎么不能第一时间猜到系奴要东西的意思。

    系奴想说不用,但是又想到自己做的话顾谦九多半也不会避嫌,而且到时姿势难免不堪,倒不如让对方帮忙,随即点头答应。

    顾谦九走上前,左手勾起系奴的大腿靠在自己腰上,另一手从他腋下穿过来到臀部,然后轻轻擦拭浮现着亮泽的部分臀部和穴口。

    系奴靠在这人胸口,将头埋在对方颈侧能闻到很好闻的气息,不知道顾谦九用的是什么香,和这人平时表现出来的大多数样子很像,很清淡,凑近了才能闻出来,有点茶香的味道,不知道和鹤大富说的擅长茶道有没有关系。

    “好了。”顾谦九没有折腾他,简单擦拭干净后便把这人的腿放下。

    系奴退后一步,朝衣架走去,背着顾谦九将一直欲盖弥彰挡在下身的亵裤拿开,取下属于自己的衣服层层穿上。

    顾谦九还在房内,见他穿戴得差不少了便问好了吗。

    系奴点头。

    顾谦九从椅子上起身:“那就走吧,早饭已经放一会儿了。”

    系奴这才知道对方是来叫自己吃饭的,连忙要跟上顾谦九,但是又急忙止住脚步走向床边。

    顾谦九回头看他,只见他从床上拾起了险些被忘记的红色玉髓转身面露尴尬地看着自己。

    顾谦九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置这个东西,等到鹤大富找来合适的玉塞,这东西肯定就没用了,继续随身带着似乎也不再合适,便让系奴先放在案上。

    系奴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看那桌案,从字纸篓里捡起刚刚被顾谦九扔掉的手帕,擦擦上面的痕渍后才将之放在了一个不易滚落的书籍夹角处。

    两人从屋内出来后,奉命在外面等着的下人围上来伺候系奴简单地洗漱。顾谦九也洗了洗手同系奴一起来到桌边开始今日的早饭。

    ……

    “你是说那人还在附近,并且可能继续尾随?”

    “是的。”系奴咽下一口粥答到。

    在抵达这边田庄的路上,得益于对内力的掌握运用后视听的敏锐,他一直就能感觉到身后有人尾随,虽然对方十分谨慎小心,缀得很远,但是靠近田庄这边时经过一个小镇,人不免变多,那人就又跟得紧了些,系奴便确定了自己之前的怀疑。

    顾谦九放下碗筷,屏退周围的人。

    系奴看了不禁挺了挺腰背,也放下碗筷,看向顾谦九问:“公子要说什么吗?”

    “知道我为什么猜你是苗疆人吗?”知道对方偷听了昨晚的谈话,顾谦九眼下便直接问。

    系奴眨眨眼:“外貌?”

    顾谦九答:“起初是,但现在又多了个证据。”

    觉得顾谦九接下来的话很重要也可能很出人意料,系奴眼睛一转不转地看向对方,等待接下来的回答。

    “江湖上,有个叫夜台的杀手组织,存在有十几年了,早年不论刺杀对象是谁,必然钱到事成,少有失手,声名之赫,令人闻风丧胆。

    “但是大约在出现五年后,他们突然开始有所收敛,不再苍蝇见血、唯利是图地什么任务都接,一切才得以好转。”

    系奴小心问:“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顾谦九看向他,接着道:“后来有人了解到,之所以这个组织能够在刺杀任务中屡次得手,是因为他们修习的功法长于隐匿身形和减弱吐息……”

    系奴刚要松口气,却听顾谦九继续道:“还有就是,他们耳力惊人,一般的议事商讨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那时江湖人尚且不知他们这方面的能力,所以经常因此暴露了行踪,从而被埋伏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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