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世外(2/2)
“可以这么说。”
想通这个，顾谦九顿时思路清晰了起来，随即问到：“为什么舍不得你？”
对于系统的身份，他也开始有了猜测，慢慢觉得系统应该是那种可点石成金的世外之人，所以才会有《洗髓经》这般的世外之书。
“要。”
接下来的一个月，顾谦九便一直保持白日练堂内教习的外功，暗地里修习这本内功的作息，期间还因在夜里修习时痛昏过两次，导致第二日晚起挨了罚。所幸在感觉自己身法更加敏捷后一切都变得值得。
“不是说这要靠换吗？”顾谦九狐疑。
顾谦九脑中，系统给的书里也有一本达摩祖师的《洗髓经》，却与他修习的这一本天壤之别，这让他忍不住好奇自己的这本《洗髓经》是否就是系统口中当今书籍以外的存在。
“你们飞身去看过？”
“……”是的，顾谦九没有忘自己才说过的话。
这一个月来，顾谦九和系统说过的话比平日里和其他人说的所有话都要多，早已经习惯了对方毫无起伏和感情的语气，但是对方的回答却还是能让他一时无法言语。
言罢，顾谦九的脑子里就出现了好几本书，但是这些书表面看不到装订线，纸质雪白，而且横向行文，从左至右，字体很小。
顾谦九：“哦。”
“什么方法？”
“武功秘籍，如何？”
“不修，实验和数据表明，修仙反而会造成早衰，严重甚至猝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什么叫当今的书籍，他还有什么古籍吗？顾谦九发觉这人的秘密有些太多，但是眼下管不了太远，所以便按下心中疑惑，直接道：“你那不是当今的书有用无用都还不知道，你想换我还要先看看再决定答应不答应呢。”
“我要做什么你才能给我看？”
没有含糊，也没有任何过程，下一刻顾谦九的脑中便凭空拥满了数以千万计如有实体的书籍，因为太多，甚至被特意有分类地放在了具现出来的书架上。
系统便道：“以后会知道的。”
“这本是内功心法，能锻炼你的筋骨，冲刷六脉，并且打坐躺憩都可以运行，期间某些过程过程会比较痛苦，但之后能如焕新生。不必担心对身体有任何伤害，毕竟……”
接着，那些书一本本平齐呈现在了顾谦九的大脑中，似有风来，书页在脑子里一同翻动起来，他甚至能听到纸页翻动的声音。
“好吧。”顾谦九不愿多想，转而去翻看那些书。
“对了，”想到这儿，顾谦九问，“所以我们所处的……这个球，真的是绕着太阳在转吗？”
“我没在天上，不过确实都学这个“
“是。”
“看过，不过不用飞去也有办法证实的。”
反正，他是认定了系统不会无所图地出现在自己身上，再不济也是如他所说那样，要寄住在自己身体里一段时间以求安稳。
顾谦九听了撇嘴：“所以书呢？”
整夜的翻看后，昏暗的寝室内，顾谦九在心中痴痴问：“你那天上都学这个吗？”
“系统，你是世外之人吗？”
顾谦九听了自是一喜，但是接着便蹙眉道：“不行，我所有习武的时间都安排满了，业火堂值守很严，没有额外习武的时间和地方。”
“没有习武功法吗？”顾谦九没有找到相关分类。
“你没时间练。”
原来世间所传的仙人特征不过是凭空捏造的，不过是小儿辩日般的粗浅猜测罢了。
若这也算系统口中所谓当今的书，那其他的书究竟写着什么？当晨功时间到来，顾谦九睁着干涩的眼睛如是想。
“回到你之前的问题，”顾谦九只以为他要转移话题，却听系统说，“我有能作为寄宿报酬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对方舍不得我的原因。”
书中内容十分奇怪驳杂，算数之类的尚好，更多的却是类似天地行运乃至元气吐息的内容。图文并茂，白话浅显，说道的都是逻辑缜密又让人难以置信的一些事物理解。
鉴于平日里系统对于顾谦九的问题几乎知无不答，虽然真假上无从判断，但是也因此，在某个夜里，顾谦九心中产生这样的问题后没多久便将之问了出来。
以上想法，系统都能推算出来，所以眼下便顺水推舟道：“你可以出于谨慎这么想，但我还是要强调我并不会夺取你的身体。”
“……你还没给我看的书，是世外之书？”
顾谦九整夜都没有睡，不断地翻看那些涉及方方面面的书做着查看。为了让孩子们成为合格的杀人武器，除了必要的识字外，业火堂是没有给他们其他识文断字机会的，顾谦九太清楚这些书的意义了。但是慢慢他发现，这些书里，还包括很多已然亡佚的古书……
若系统再生动一些，他此刻就笑出来了，可是他并不会，只是短暂的计算，他便道：“可以再给你一些当今的书籍，但是此外的书需要另外来换。”
顾谦九想说习武的知识也是知识，正打算具体追问，却发现脑海中瞬间出现了近百本整齐码放的书籍。
顾谦九意识穿梭于那些书架中，随意挑了几本，发现都是有具体内容、逻辑清楚的真实书籍。
顾谦九盯着房顶的眼睛转了转，追问道：“什么？”
“有适合你的。”
顾谦九犹疑：“我的习武根骨不好。”
当然，他也有猜对方是意图寻找身体重新投胎的恶鬼，可是他刚刚刻意撒了点自己的尿在身上，对方根本就毫无反应，而且总不能是自己尿的问题。
“那你们修仙吗？”
“是的。”
“还有很多，但是你目前能理解的大概只有这些。”
“毕竟如果你将来要占用我的身体总还是要一具完整无缺的才是。”顾谦九心中长叹一口气，这人有这般实力和秘籍，能流落到寄居他人身体，只怕是身体没有了，或者有个更强的仇人在追索他的踪迹才会落此境地吧。若是前者，眼下系统没有直接动手抢夺自己身体，至少自己的小命还能保留一段时间，若是后者，神仙打架小鬼遭殃，那敌人若有朝一日找来，只需直接把自己这个宿主灰飞烟灭，就能万事大吉了，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机会。
“很多，要听吗？”
那系统并没有思考多久的样子，随即便道：“还有知识。”
“……”
顾谦九闭眼思索一阵，久久后终于道：“不行，你是因为以后要用我的身体才给我这个秘籍的，这本书不算，还有另加报酬。”
在顾谦九竭力去识别，却无法捕捉清楚上面的字时，所有的书突然如出现一般都合上消失了，只余下一本，封页上写着斗大的《洗髓经》三字。
“目前宿主不能满足我所需要的，这算作预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