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2/2)
“你就不能接受一下我吗,你从小疼到大的小竹子。”
“呃啊——”殷蕖崩溃一般在殷此君的怀里挣扎,一串眼泪直接从眼眶里滚出来,反弓着身子,将自己深深嵌进了殷此君的怀抱里。他扭过身来去寻找弟弟的脸,颤抖着嘴想说什么,却被一个吻封在了喉咙中,“哥,我只是担心你今晚次数太多会受不了。”然后转头看向殷停云,“你这里有什么可以限制一下的东西吗,爸爸?”
殷蕖挣扎着想回头看,殷停云却把他的头按到自己的胸膛上,笑着说:“小竹子,你哥明天要是感冒了,我可要在股东大会撸你的职位啦。”
殷蕖听到了关门的声音,然后是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衣料的摩擦声,最后所有的声音停止在他的身后。
“先问阿蕖,你要强来我把你扔出去。”殷停云抚摸着殷蕖略长的头发。
“哥哥。”殷此君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似乎未对眼前的事情有多惊讶,他叹息一声,“你太纵容父亲了。”
殷蕖发出了破碎而崩溃的呜咽,腰部扭摆着想摆脱二人的掌控,沙哑地喊叫:“够了都住手,殷此君!殷停云!”殷停云俯下身来将疲软的性器再次含在口中,而殷此君将自己的一根手指推进了从未有人敢造访过的穴口之中。
殷蕖微微摇着头。
“哥哥舍不得伤害我的。”殷此君笃定地说着,垂手抓住了那个存在感极强的东西,撸动几把。殷蕖抬眼看他:“你也竹、啊!“
“看来是父亲的身份更占优势。”殷此君揉捏着殷蕖的腰腹,声音却像是在评估一份方案的商业价值,“父亲可以先起来么?您有些碍事。”殷此君的手指接触到了殷蕖身后紧闭的穴口,看着那处浅淡的色泽与干净的颜色,一时没忍住俯下身,用舌尖舔了一舔,然后再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来与殷停云讨价还价。
殷蕖想起这就是当时的那个姿势,只是此时殷此君的拥抱更加暧昧一些。
“哥哥觉得我过分了?那哥哥为什么一开始不拒绝爸爸,你可以纵容他,但选择管教我?因为我是你弟弟?”殷此君的语调高了起来,拿着在谈判桌上都不曾用过的激烈语气。“你应该有准备的殷蕖,从你教我写第一个字开始,你应该有准备的。”
殷停云在殷蕖身前,吻着他敏感的腰腹,伸出舌尖顶弄他的肚脐,然后将细而短的金属棒缓慢地顶开马眼,旋转着推了进去。
殷此君抚弄着,殷蕖的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在濒临爆发的边缘时,殷此君停止了动作,手指堵着出精的小孔。“你今天射过一次了。”殷此君轻声说。
“哥哥,我第一次勃起时,是你教我如何抚慰的。”
殷停云舒展地躺在床上,拉着殷蕖的手揉弄自己的性器,抚摸身上的敏感点,闻言笑道:“考虑的挺周全啊,你怎么不让我也注意一下啊。”殷停云翻滚到床边,拉开抽屉翻拣,最后扬起手,示意殷此君手里的绸布带。
殷此君一下一下按压着那一点,也不顾在他怀里翻滚的殷蕖如何阻止哀求。最后殷此君重重地按揉上去,殷停云将根部的绳结一下扯开,积蓄的精液从放开的闸门射出。
那天晚上那个半大小子敲响了殷蕖的房门。一脸认真地半褪下裤子,正在发育的性器已经被撸动地泛红,语气与殷蕖辅导他作业时一样,大方地提出他的问题,严肃地说:“哥哥,我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在网上查过资料,但是我实践的时候出了问题。哥哥能具体教教我吗?”
微凉的指尖点上了他弓起的脊骨。
“哥哥,我真的、真的,喜欢你。”
“啊——”卧室里回荡着殷蕖的尖叫。
殷此君深吸了一口殷蕖身上的味道,下身坚定地插入了进去。
殷此君在殷蕖舒适的轻哼中,将性器的头部抵住那个小口,不住地亲吻殷蕖的肩颈,将热气喷洒在紧实细腻的皮肉上。“哥哥,你需要回头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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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蕖被他弟弟的豪放惊得喝了一杯茶,后来还是帮他泄了出来。他从后面半拥着半大的小子,不甚熟练地指导着他该怎么做。
殷此君看着还因为被纳在殷停云身体里的欲望而轻轻吸着气,承受不住一样微微摆着头,眼神晦暗不明。
“我这几天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啊,”殷此君的手指灵活干脆地开拓着紧致的甬道,在敏感青涩的内壁上旋转扣挖,不断向深处探索,殷蕖头皮发麻,外物入侵的恐惧和隐秘的快感交织传递进大脑,“我得告诉那个像把女儿嫁进来的,他还不配联姻,他还够不上我哥哥。”
“我并不想管你,我以为你知道。”这可能是殷此君语气最冰冷的一刻,但手底下却温柔地擦尽殷蕖的泪水,然后亲吻他的肩颈、胸膛,将殷停云吮出来的红痕一一舔舐过一遍,再在肩背上留下新的痕迹。殷此君抱着殷蕖倒在床上,侧躺着,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殷此君将殷蕖扶起来,让他被抽去所有力气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分了一个眼神给殷停云。
“还是说哥哥只是在可惜这些年白付出的兄长爱?不舍得抛弃你前期倾注在我身上的情感投资?”
殷停云再次将绑住了殷蕖性器的根部,然后让他在自己的揉捏下再次硬挺,这次他只能发出几声不适的轻哼以示抗拒。殷停云拿后穴吞进再次苏醒过来的肉棒。
“他会的。哥哥。”殷此君从背后将他拢在怀里,温柔,却不容拒绝,脸颊贴在他的鬓角。
“你给我读过睡前读本,你带我描过瘦金字体,你比我年长不了多少,但你一直很疼我的。”
然后殷蕖感到火热的唇舌噙住了他后颈上的肉,然后顺着脊柱向下啃咬,直至尾椎。身前的殷停云锁住他所有的挣扎动作。
“爸爸应该告诉过你那个位置了。”殷此君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再说出口的语气仍旧温柔,按上了那个微凸的一点,殷蕖剧烈地弹动了一下,扬起颈项,喉咙中呻吟破碎却甜腻,连殷停云都觉得口中的性器跳动了一下。
殷停云挑眉,从殷蕖的身上翻了下来。从肠道中释放的肉棒被肠液沾染得亮晶晶的,颜色浅浅,怒张地叫嚣着他的欲望。
殷停云抹去脸颊旁溅上的白浊,抱怨道:“这不公平啊小竹子,刚才我这么折腾他,阿蕖怎么没那么大反应。”
背后的床垫微微有下陷感,殷蕖将头埋下去。跟自己的父亲发生关系,然后被自己的兄弟撞破,不管他最初的心理动机是什么,落在人眼中都是不堪的。
殷停云直面着他的小儿子,清楚地看到了殷此君的神情。
手指从床头的瓶子里沾上润滑,直接送去了殷蕖的下身。
殷此君将手指深入已经意识不清的殷蕖口中,夹着柔软的唇舌翻搅着,晶莹的涎水淌出了唇角。除了气息有些粗重之外,依旧是一副沉着的模样,“大概是因为后面从来没有受过刺激。”客观地像在办公室里分析财务报表。
然后沉默笼罩了这个卧室,只有殷蕖的喘息声回荡着,父亲与次子两个人皆是硬挺着下身,等待着殷蕖释放过后的不应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