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情缘:年下哭包攻恋爱肌肉双性受 甜肉(2/3)
陈子浔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很冷淡的样子,很快就完成了交易,最小化窗口,继续搞论文,曲行亭却还想着,满脑子都是陈子浔的“饱饱”。
曲行亭高兴的当天就要下单100个蛋糕,分给同栋楼的陌生朋友们。
陈子浔看了他一眼,“买什么蛋糕?”
陈子浔很尴尬,不自觉说出心里话,“…呃,我不是同性恋。”
“啊?我们这么熟,也要?”
加上微信,曲行亭顾不得看陈子浔的朋友圈,就先转了138,陈子浔收了,嘴上说,“地址发一下。”
但陈子浔再怎样招架不住曲行亭的哭,在这件事上也不可能妥协,曲行亭以泪洗面,天天都是兔子眼睛,陈子浔宿舍待不下去了,只有睡觉才回来。
“……”陈子浔有些犹豫,“你喜欢我?”
曲行亭看起来确实是冷静,虽然在哭,但神志清醒,陈子浔的心放下来一些,说话很直白,“你不觉得有点不合适吗?我不是同性恋,我也不可能吊着你,我们最好保持距离。”
陈子浔不说话,曲行亭就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含羞带怯,娇艳欲滴,“嗯,我喜欢你。学长呢?”
陈子浔扯他的手,“我出去一下,你自己冷静一会。”但曲行亭力气不小,他一时扯不开,于是放弃了,问他,“可以吗?你冷静一下。”
曲行亭的脸一下子红了,“啊,那个,可能是吧,”曲行亭低下脸,“你怎么知道的?”
即使知道饱饱意思是宝宝,但曲行亭还是按着饱饱的原本读音字正腔圆的叫,因为如果叫成宝宝,逼着陈子浔叫他宝宝,他会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曲行亭想,陈子浔怎么可以叫别人饱饱?饱饱不就是宝宝?他都没有叫他宝宝,怎么可以叫别人宝宝?曲行亭理直气壮的从心里生出一些憋闷和委屈,他想,陈子浔怎么可以呢?
曲行亭想着想着,想的眼睛都红了,怒从心头起,心向胆边生,恶狠狠的说了一句,“我也要买蛋糕。”
陈子浔以为自己顶得住,但他最后还是被曲行亭哭的妥协了,只不过抵抗了一天半,总之,曲行亭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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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浔推门进来的时候,曲行亭看了他一眼,眼睛湿红,满脸都是泪水,他用手擦了擦脸,然后对陈子浔笑了一下,很委屈的用哭腔说,“蛋糕挺好吃的,要我给你拍买家秀吗?”
曲行亭这时候才关注到陈子浔的头像也不一样,这不是他加的那个号,曲行亭能理解是陈子浔在做卖蛋糕的微商,但是他的视线忍不住凝在“饱饱”两个字上。
陈子浔自己的朋友圈里没发什么东西,微商的朋友圈里却发了很多,曲行亭一边翻一边哭,发现他叫谁都叫饱饱,甚至他还没有晒自己这一单,曲行亭越想越伤心,即使是在钻牛角尖,但他就是很难过,感觉失恋了。
“真的挺好吃的,你要吃吗?”曲行亭吸了吸鼻子,叉了一块蛋糕,还没举多久,就默默的塞进自己嘴里,转过头对着蛋糕,“对不起。”
陈子浔说,“行。”然后继续写论文,曲行亭呆住,他看看屏幕,又看看陈子浔,又看看屏幕,“你为什么不叫我饱饱?”
陈子浔马上收回手,“对不起。”
曲行亭被“熟”安抚了一下,但心里还是记挂着“饱饱”,提高了音量,“要,我要,你快叫我饱饱。”
“你卖的蛋糕。刚刚那个人买的那个,我也要买。”曲行亭心里想,刚刚叫的那声饱饱,我也要。
因为发的顺丰,所以第二天蛋糕就到了,曲行亭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边哭一边吃。
曲行亭吸了吸鼻子,叉子不自觉去搅奶油,垂着眼,低三下四的,声音呜呜噜噜的,“跟我在一起吧,我求求你了。”
“……你不用这样。”
陈子浔点开,聊天页面显示在屏幕正中,曲行亭看到对方的名字叫Even,说要买一个蛋糕,转账138,曲行亭有些迷茫,不知道什么意思,正想问,就看到陈子浔回他,好的饱饱。
“我很冷静。”曲行亭湿汪汪的看着他,“我喜欢你,不行吗?我又没有强迫你跟我在一起,我只是跟你说我喜欢你。不行吗?你要走去哪里?我也要去。”
陈子浔是双性人,但他一直都被当作男孩子长大,从来没有想被男人插的念头。对于同性恋,更是敬谢不敏。
陈子浔顶着迷惑的表情,试探性的叫了一声,“饱饱?”
“……你别哭了。”
曲行亭盯着他,“就送到学校,然后我的名字和电话。”
曲行亭于是露出甜甜的笑容,“嗯。”
“没吃完。”曲行亭抬起头来,呜咽着,“你为什么摸我头了?摸我头就要和我在一起。”
陈子浔懵了一下,没想到生意这么奇怪的上门,犹豫了一下,“你认真的?”
“我给你拍买家秀吧。他们拍的都没我好看。你叫我一声饱饱就行,不叫也行。”曲行亭重重的吸了吸鼻子,“我会给你拍的。”
这不知道才有鬼吧,陈子浔心里吐槽,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不知道怎么回应,甚至开始后悔挑明,还不如装傻。
“当然啊,我要加你,这个号我也要加。”
曲行亭又气哭了,抓紧了那一撮衣角,“你坐下来,我不许你走。我说的是假的,我要你喜欢我,我不要你躲我。你不可以躲我。”
这时候没有不好意思了,甚至想得寸进尺,“你叫我宝宝行吗?”
但陈子浔说出口就知道要糟。果不其然,曲行亭哭了,梨花带雨,抽抽噎噎,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眼尾和鼻头都红红的,漂亮的像兔子,陈子浔忍了忍,没有再纵容他,毕竟恋爱不是开玩笑,他不可能因为曲行亭哭就跟他在一起。
陈子浔站起来,曲行亭马上就抓住他的衣角,用颤抖的哭腔,“你去哪里?”
陈子浔虽然没有打算妥协,但确实是哄曲行亭成习惯了,惯性的摸了摸他的头,“……你都要吃完了还拍什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