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小少爷强奸未遂 反被按头给人舔穴(1/1)

    有非主要角色舔穴情节,无插入。

    这座城市的红灯区很大,俨然大城里的另一座不夜城。地界虽阔,却也清楚地划分出等第:错落的建筑以坐北为尊,自北向南依次面向权贵、富人和平民,至于最南边的区域则被一座高墙和外界隔开,里头全是暗娼流莺,是贫民和罪犯想泄欲时才会去的地方。

    很久以前,陆酽因任务需要去过一次最南边。那里确实如传闻所说,肮脏又廉价,睡个妓子根本花不了几个子儿,但各种各样的信息也流速飞快,更不用说能给隐蔽在暗处、多如牛毛的罪恶交易场所提供多少方便。就连他们这样自封走高端路线的专业杀手组织,在南区也设有据点。

    拜同事所赐,陆酽今晚把自己玩了个差不多,那套水手服也溅满了精斑和水渍,根本别想再穿。但他天性闲不住,既然计划了要出门,那就一定要去。即使不和人上床,也想放放风再睡,于是套上普通的衬衫和长裤,拐进平民区一家清吧买醉。

    等到面前摆了三四个空瓶时,陆酽觉得自己已经出现幻觉了。

    哈?他好像看到了?

    一个五官莫名熟悉的少年衣着不凡,却正朝他不怀好意地笑着,拍了拍他高热的脸,拽着他就进了二楼的房间。

    一进门,那少年直接飞扑上来,拽着陆酽要往床上倒,嘴里念叨着:“就你了,小美人,今晚让我好好爽爽”

    陆酽还没想明白其中关节,上半身的衣服就给扯掉了,扣子到处滚动。

    “你有病吧?”

    他的身体已经比大脑先行动,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挡住了那少年伸过来的手。接着反扣住对方的肩,腹部一弹,将其整个掀起来,用力往地上狠狠摔去。

    那少年简直可以用花拳绣腿来形容,轻轻松松就被制服,哪里是他的对手。陆酽向着对方的胯下飞起一脚,在那惊恐万状的眼神里,硬生生止住了力道。

    就凭这副被按着打的样子,他就不可能是

    陆酽醉得头疼,一股欲火又无端端地蹿起来,他单手解开裤子,用力蹬掉,抓着那少年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胯下:“就这点破烂功夫,还想玩儿强奸?去你妈的!想搞我?行啊,跪下去,舔!”

    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他哪干过这种下贱的事?少年愣了愣,伸手捧着那根几乎没有毛发的花茎,不知从哪下手。

    “傻逼,我让你碰那根了吗?”陆酽出声打断,又往后一躺,整个人倒在一个靠枕上,舒爽得他叹了一声。接着又是用大腿紧紧夹住少年头的两边,挺着腰把阴部往前送,淌着水的逼肉几乎要被少年的鼻尖戳到,他能体会到人类呼吸时,一缕一缕的热气喷在自己女穴上的感觉,“我他妈是要你好好舔舔我的骚逼!”

    那少年半张脸都埋进鼓胀的逼肉里,吓得不敢不从。方才嚣张得不行的小少爷被迫低着头,眼角下垂,就像只小奶狗一样,舌尖颤颤巍巍地伸出来,没遇到什么阻力地破开烂红肉缝,沿着阴唇的轮廓一点点舔舐。

    好软少年吃了一嘴淫水,不自觉咂了咂嘴,只觉那圈肉很是鲜嫩,并没有想象中恶心。他舔了一会儿小阴唇,反而越来越往外走,从阴阜一路舔到会阴。毛茸茸的头在美人的大腿间拱来拱去,却一直没触到要害,搞得陆酽很是不满。

    陆酽自己动手,把阴唇别到一边,捉着少年的舌头往里进:“你呀!碰到那颗硬硬的东西了吗?给我弄弄吧。”

    少年张嘴吃了他的阴蒂,无师自通地用牙齿刮蹭表皮,时不时将其放在齿列间轻轻嚼动,弄得陆酽那只白屁股随着他的节奏扭摆,嘴里嗯嗯啊啊直叫唤。

    “好舒服,嗯啊,你好会弄”

    陆酽曲指摩擦自己前面高高竖起的阴茎,剥开包皮按压嫩红龟头,一会儿又拧住胸前的两颗红樱桃左右晃动,爽到手都在发抖。

    “你倒是进去呀嗯舌头,哈,往里伸伸”

    少年的舌头戳了一会儿阴道,里边的高热让他一缩舌尖,再要往里进时,却不是往那地方了,而是滑到了阴口旁的另一个小孔边上。

    正在犹豫时,陆酽却抓着他的头发催促:“再进来啊,快,牙齿也要,呜”

    少年年纪尚小,眼眶里蓄着泪水,视野一片模糊,压根不懂那是什么器官,只知道也是个需要自己伺候的地儿,干脆按着陆酽说的办法,用犬牙对着那小孔又戳又按,结果齿尖就真的陷进去了。

    “呜啊啊啊啊!”

    脆弱的女性尿道被齿尖强硬地凿开。陆酽的女性尿道虽然以前被开发过,但他自己近来也很少玩儿,那种久违的被侵入的感觉陆酽整个人都快炸起来了。

    陆酽先前在基地泄过好几回,本身已纵欲到濒临失禁,这会儿尿孔被戳得酸麻极了,他怕一个控制不住,就要尿在少年嘴里。

    尿了会怎样?

    那人家怕是真的要跟他拼命!

    想到这里,他吓得头皮发麻。陆酽先前醉得不清醒,只想稍微警告一下他,可没想着白白背条人命。赶紧一脚踹开那人,勉强忍住尿道传来的异样快感,专心闭眼自渎了一阵,总算到达了一波小高潮。

    “你这个怪物,居然敢这么羞辱我?”那少年被踹到墙根,此刻慢慢站起身来,气得发狂,“你知道我姓梁吗!”

    这种时候提起自己的姓氏,话里话外威胁的含义不言自明。陆酽刚刚像从天堂被拽回来,属实不太尽兴,闻言便下床走到他面前,重新出手钳住少年的下巴,把他的头拖到自己眼皮底下仔细端详:“再说一遍你姓什么?”

    他下手没轻没重,那少年的嘴都歪了,带着痛苦的表情流出口水:“呃呜呜呜呜放开呃,我”

    铁钳般的手指稍稍放松了些:“好好说话。”

    那少年猛喘了几口气,方道:“怎么,我不能姓梁吗?”

    两人正面相对。美人黑发凌乱,背上歪歪斜斜地披着件衬衫,两个圆润的肩膀暴露在空气里,而被他自己玩到艳红的两个奶头一览无余,令少年都不知该把眼神往哪儿摆。

    陆酽眼睛四周发红,里边还有情欲的雾气尚未散尽,但目光却很尖锐,如检测仪射灯般在少年脸上一寸寸扫描过去。

    真的很像诶,眼睛像,鼻子也像。陆酽心思一动,掰开少年的嘴巴,伸手摩挲了一下少年人湿润如花苞的唇瓣,又戳了戳那两颗尖利又可爱的犬齿,心道:这里更是尤其的像是个如假包换的梁家人没错了。

    他看够了,才慢慢说:“我一个草民,不知道你具体指的什么。不过听你的口气,像是个大家族的子弟。不去北区,非跑来这种地方?”

    “那边的都玩腻了。”

    陆酽看他还带些婴儿肥的脸上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有点想笑:“方圆好十几里地呢,你每家都玩过了?”

    少年说:“来来回回当红的就那么些人,我看着也不怎么样吧。”

    北区若说无美人,那平民区就更没有了。陆酽这么听也算明白过来,这人出身好,金贵又挑剔,也不知梁家怎么就放任他溜到这边来。

    两人又闲聊几句。陆酽斜斜靠回床头,下身就这么裸着,感觉自己虽然是半个受害人,却和拔无情的渣男差不多,手头就差根事后烟了。

    期间少年的手机响了好几次,都被他按掉了。

    陆酽出言逗弄他:“小孩子就别半夜溜出来,这下好了,妈妈的电话来咯。”

    那小孩没好气道:“那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陆酽呆了,“你不喜欢男人啊?”

    “我只是跟她吵了一架,赌气跑出来的,想想女人都麻烦得要死,就想找个男的试试”

    陆酽哭笑不得:“那你也不能随随便便强奸良民!”

    虽然他也算不上什么良民就是了。

    少年不接他这话,红着脸吞吞吐吐地问:“不过,你这样不算女人吗?你下面都长了个逼诶。”

    陆酽哼笑一声:“我想当女人就当女人,想当男人就当男人,想当你们嘴里的怪物就当怪物,毕竟前面那根也不是毫无用处吧。”

    “你是喜欢男人的吗?”

    陆酽说:“我喜欢能把我操得服服帖帖的大肉棒,如果女的能长出那根东西,我也不介意性别啊。”

    少年的脸更红了:“那你有男朋友了吗?”

    这句话却使陆酽沉默了。他沉思了有一会儿,那张美艳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中竟按出悲伤的印子。终于,他缓缓开口:“我”

    他正要说话,少年的手机铃声又响起来了。

    女孩子尖细的声音哭哭啼啼,声量却大,都传进陆酽的耳朵里,只听得她一遍遍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我一个人在外面等得很怕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求求你”

    那少年皱着眉嗯了几声,却一直没有把电话挂掉,左肩夹着手机,走进洗漱间开始整理衣服。陆酽看着他的背影,心脏一酸:就凭这低三下四的语气,那女孩的身份几乎可以推知。无论他们俩是否真爱,能不能最终走到一起,这瞬间都让他仿佛回到了十九岁的时候,一下子生出同病相怜的错觉。

    陆酽不禁想起陆亭然。他也才算刚成年,又懂什么呢。不管他用什么手段得知了自己以前的事,那只是隔靴搔痒,只知其表,不知其里。

    苦涩这种东西,还是留给大人吧。

    “喂。”眼看着对方揣起包要走,陆酽招招手叫他过来,“刚刚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啊?”

    那少年以为陆酽不肯放过他,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却被拨开细软的刘海,一个羽毛般的吻轻轻落在额上。

    “快回去吧,不要再让喜欢你的人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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