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失败 科学狂人觊觎他的身体构造很久了(2/2)
“操。”周棋并不文雅地骂了一句,“打住吧。这么个大宝贝,你说放手就放手,可以啊。后来他是被开除了吧?”
“水很多?”周棋不禁挑起了一边眉毛。
“他有名字么,要不要查查?”
周棋问:“你在哪见的?”
“有又怎样?”周棋的笑一出现就收不回去了,整个人如冰雪初融,散出喜悦的暖意,“要不然怎么说他是天上掉下来的宝贝呢。这种人肯定是黑户,不收白不收,别费那闲工夫了。”
“在你心里,我原来是那种人?”周棋反问他,“那行,今晚的局我不去了,把美人儿都留给你。”
“得了,听听就过哈。”
那首领唯唯诺诺地叫了声“三少”,之后便垂头站立,不敢多说,任由鲜血从手掌的弹孔里丝丝缕缕地流出,滴在地砖上。
他话音刚落,一个穿着藏青色军服的高挑男人从背后走上来,腰饰上的银质雪狼纹样徽章象征着他显赫的家族。今晚的行动里,他向好友借了些人,对方现在来看看结果也是理所当然的。那男人的目光在俘虏身上自上而下地逡巡,最终定格在他双腿中间那被紧身衣勒得分外明晰的骆驼趾上:“恭喜你了,这下可有得玩。”
梁半迟的目光落在遮住陆亭然面容的黑色面罩上:“先看看脸呗,万一很磕碜岂不倒尽胃口。”
TBC
“好的,打开阴道口。”梁半迟从善如流,“骚逼高潮的时候淫水四溅,一股又一股地从逼口淌下来,接都接不住。”
“措辞可以不那么像下流小说吗?”周棋揶揄,“比如,打开阴道口——”
或许被他说得起了兴味,周棋一把将陆亭然抱起,扔到一边的手术床上。他明知故问:“怎么个验法?”
“你还教训别人不规矩呀。”
“不过,今晚的行动很顺利。算上这个就是活捉两人、击毙一人,已经远远超出预期了。”周棋揽着陆亭然往出口走,在经过手下时,把那具软软的身体往他们怀里一推,那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接住了,“愣着干什么?过来抱着他,抬到车上去。”
梁半迟摇了摇头,转而扬起下巴对着地上的陆亭然:“想玩可以,先验验他身上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
“你这么说,我反而要先看看他的下边。”捆缚住双性人的链子虽然已被解开,取而代之的却是死死铐住四肢的黑色铁锁。小美人曲线清晰的身体如旗帜般大张,手腕和脚腕上都挂着沉重镣铐,分别拴在四个床柱前。周棋戴上医用手套,又从一旁的桌子抽屉里取出手术刀,指着昏迷不醒的俘虏,“不然要是被恶心到,对双性人的身体构造再好奇也没用了。”
梁半迟的前额有条淡淡的伤疤,但他却并不介意,直接露出饱满的额头。这使得他不笑的时候隐含凶相,阴沉的神态和张扬的红色短发丝毫不搭。这会儿,梁半迟拨弄着自己的黑色金属耳钉,眯起眼想了想,嘴角上翘,唇缝间露出两个犬齿尖尖,俏皮的模样又全然不像之前那个样子了:“挺爽的,大概是我这么多年……”这位朋友风流惯了,在他胯下承欢过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这会儿用评鉴的口吻说道:“操过的人里边最带劲的家伙吧。”
“我倒是才想起来,咱们读书那会儿,你不是也和双性人交往过?怎样,梁大少倒是给我讲讲,操起来带劲吗?”他在军校的时候就读于装备系,和作战系的梁半迟还不熟,二人是在毕业后军部的一次拉练里才结识的,但关于对方的八卦,周棋却有所耳闻。
“很多。”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还是缓缓道,“像吃水蜜桃一样,把他的骚逼掰开,两片逼肉又软又腻,肉嘟嘟的,都不用费力气弄就能出水,要是揉两下就更不得了,那水跟开闸泄洪似的,能喷你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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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一路驶向周棋在外郊的别墅,那里小山环绕,环境清幽,刚推出时便以天然疗养所为名吸引不少富豪在此置办了产业,但交通不便,真正日常居住的人却不多。周棋正是看中了这点,将自己的私人实验室设在此处。
“哈,他嘛,没个正形。去年我碰巧见着他了,一个万人骑的烂货……”
凭他的家世,非要暗戳戳整几个双性人来也不是不行,但周家若想再往前进一步,就决不能给人抓住“非法人体实验”这一同时违反了法律与人伦的把柄。故而,周棋一直不敢求家里出手,但他的的确确馋双性人的身子很久了。
也许是关于这件事,太久没能找到可以倾诉的人,梁半迟犹豫了一下,还是附在对方耳边轻轻说着什么,周棋的脸色也一下子变了。他端详了一下对方,看出这人眉眼间积着一蓬郁色,便拍拍对方的肩,也不想再聊下去了。
“不愧是你。”红发青年讽刺道,“科学狂人名不虚传,一天到晚就知道做实验,和我等纨绔有天壤之别。”
周棋点头:“本来只想顺着这条线测试一下第三代复刻品,让那帮自以为是的家伙为我白作一回嫁衣,没想到还有这个意外之喜。双性人的数量太稀少了,我在老师那儿查过,连他的数据库里都还没有足够的样本,导致我们的蓝图始终缺了个角。现在可好,这岂不是送上门来现成的?”
“瞧瞧这是什么?”周棋看着地上被铁链捆住的陆亭然,那张极为端丽却常年漠然的脸也微微露了笑容,眼神就像小孩得到了新玩具一样,散发出夹带恶劣的痴迷,“一个罕见的双性人。”
梁半迟说:“斗狠逞能,劣习难改,不是能成大器的料。”